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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世家,都派遣了重要人物前来。许多小门小派,都以能受邀观礼为荣。
燕赵跟着阿和,在南宫府里自由穿行。看得出来阿和在南宫家人望甚高,路上遇到的人纷纷主动行礼。阿和一一微笑致意,真诚而随和。
两个年轻剑客边走还边小声议论:“青云剑客可以算是现在江湖上年轻一辈中的第一剑客吧?”
“谁说不是呢?你知道前几日吗?在金刀霸王府,奈何的壹号凶威滔天,杀得金刀霸王都低头投降,但青云剑客一露面,壹号就俯首称臣啦!”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现在他老跟在青云剑客身后,据说就是想求得几招指点呢……”
两人声音虽低,但在燕赵与阿和这等高手的耳中,比之大喊大叫也没什么区别了。
阿和尴尬笑笑:“为了顺利接位,飞凰用了一点点造势手段,事先我也不知情,阿赵,你别见笑……”
燕赵摇头失笑,心里却知道,他与阿和的路,已经不同。
他们都是孤儿出身,在剑术有成后,都不肯委屈自己,都穿最好的衣裳,去最贵的地方,喝最好的酒。但不同的是,燕赵可以享受这些,也可以毫不犹豫地丢掉这些,阿和却已经不能够了。权势、地位,才是他现在的追求。
换作以前,阿和应该知道,剑客的名声只能用剑去取,现在他却已不萦于心。
都在向前,终于相见。但一路走来的风景,早就不知不觉地将行人改变。又有几人能坚持梦想,不忘初心?
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只是鞘内的豪气歇终究寂寞了些。
阿和把燕赵安置在会场前一个显眼位置,便匆匆去了。
周边都是武林名宿、江湖豪雄,这些声名显赫的大人物中,燕赵年轻的面容显得格外特殊,引来不少目光。
燕赵泰然自若,抱剑养神。无关的人事,他一概懒得理会。
2
鼓响,南宫世家现任家主走上高台,虽发须皆白,仍龙行虎步。
他往高台上一站,场内顿时安静下来。
“老夫承先人基业,执掌家主之位三十年矣。自问这三十年来,虽无什么大的功绩,但也算兢兢业业,问心无愧。如今,已年逾花甲,渐觉精力大不如前,处理起族务,颇多力不从心。”
老家主嘴里说着精力不足,但发言仍声如洪钟:“所幸,小女飞凰,练功不辍,或能为我分忧。今将家主之位——”
“等等!”一个五十余岁的高胖老者忽然出声,大步走上高台,站在老家主面前,神情激动,“飞凰这孩子虽然不错,但毕竟是个女子,如何能承继祖宗基业?”
众皆哗然。
南宫世家家主传位,所有阻碍在这之前应当早就打通,怎会在传位大典上闹出幺蛾子?以老家主的掌控力,理应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老家主也似十分惊怒,他上下打量着出声的老者,声音低沉:“老四,有什么意见等客人走了再说。”
老四却不肯稍让:“大哥,你一向精明,这次怎的犯了糊涂?南宫家传承几百年,几时出过女家主?飞凰一介女流,如何服众?在座武林同道,哪个不在看我们南宫家的笑话?”
“四叔,我倒想问问,女流之辈怎么了?”
南宫飞凰轻飘飘飞上高台,华裳带风,身姿妙曼,真似一只飞凰;声如银铃,却带着一股子不肯让人的自信。
南宫飞凰直视着高胖老者,从容自信:“我南宫飞凰难继大业,莫非您家那位怡红院断腿公子就能承继了?”
人群哄笑。
南宫家四长老的儿子,文嬉武废,一无所成。有一次他在怡红院买春,与人起了争端,竟被几个地痞流氓打断了腿,是江湖上有名的笑料。
四长老老脸涨得通红,偏偏这种丑事又避不过去,只得恨恨道:“那个不成器的小子是扶不上墙。但我提议的是剑飞。他若要做家主,我想大家都不会有意见的!”
老家主变了脸色,转头阴沉沉看着下方端坐的一个长须在胸的高瘦老者:“老三,这是你的意思?”
南宫家三长老弹弹袍袖,笑道:“我想,这应该是大家的意思。”
“我觉得剑飞少爷不错!”
“我支持南宫剑飞!”
不时有人高声呼喊。
燕赵皱了皱眉,这阿和的老丈人,怎么掌控力如此之差?一个传位大典,也能弄得风波四起。三长老、四长老选在传位大典猝然发难,必已做好万全准备。
“没想到剑飞堂兄竟有如此人望,而我之前竟不知晓,倒是飞凰眼界窄了。”南宫飞凰稍稍刺了一句,又嫣然一笑,“咱们是武林世家,就别说那些虚的了。剑飞堂兄若是觉得自己堪担大任,叫他上来,咱们用剑说话便是。”
一番话语,不让须眉,赢得满堂喝彩。
峨眉掌门也自颔首,赞道:“南宫老儿生了个好女儿。”
三长老毫不在意地捻须微笑:“既然飞凰都这么说了,那剑飞你就上去指点指点你堂妹吧。”
他竟顺势直接越过老家主,把这事儿敲定了,行事不可谓不老辣。若是南宫剑飞斗剑获胜,则南宫飞凰接位之事势必黄了,到那时纵然老家主如何有威望,只怕也补救不过来。
一名劲装男子飞身上了高台,身量高大,形容俊朗,他拱手一抱拳,笑容明朗:“既然飞凰堂妹相邀,剑飞便上来献丑了。”
南宫飞凰提剑于身前,道了声:“请!”
南宫剑飞按剑回礼:“请!”
话音方落,剑已出鞘。一剑当前,剑出不悔。
南宫飞凰人随剑来,真如飞凰清啼,飞天遏云。
这一剑来得太快,南宫剑飞未及出鞘,只得接连后退。
南宫飞凰一剑占得先机,不肯稍让,一步进于一步,剑锋飞转,如雨打萍荷。
而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