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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点头。
宝乐沉思片刻:“这么说来,沈忘言应该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我猜应该和公主墓里留了那么多赃物的人是同一批。你和我一起来阿布家,也是他安排的吧。”
不然君之怎么可能在这么危险的处境里,离开沈忘言。
君之道:“阿言是他们的主目标,他想引出幕后黑手。有我在,他们不会动手。”
这么说的话,宝乐倒是更加担心沈忘言了。
“姜凝不会让他出事的。”
是这么个道理,但宝乐总感觉姜凝不太靠谱,倒不是因为别的,姜凝这人那么不待见沈家人,又能为沈忘言拼命到哪里去。
君之话锋一转,缓缓吐出一句更令宝乐惊悚的话:“而且,你是他们的第二目标。”
小姑娘迷茫:“为啥啊?我没做什么呀!”
君之道:“很多机关都是你破的。”
所以她是因为太聪明才被盯上的么?
“祭坛下密室的机关也是他们打开的,可你却没死。”
宝乐大惊,她本来以为自己踩空掉下去是因为不小心或者点儿背,君之的意思是有人故意为之。如果不是她求生意志太强烈,她可能真的就要淹死在密室里了,这已经是蓄意谋杀了吧,法治社会下竟然还能发生这么离谱的事?!
宝乐皱了皱眉:“我们是跟着考古队来的,如果出了事,警方必然会介入调查。他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守住的,真的是公主墓里那些身外之物么?”
这次君之没有继续回答她的问题,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看着篝火的眼神却充斥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淡,她几乎要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问题似乎是踩了雷,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沈家都神神秘秘的,宝乐深思熟虑了一番,还是决定扼杀自己的好奇心。
良久的沉默。
她换了个话题:“姜凝说你和沈忘言是远亲,你们谁年纪大些呀?”
宝乐本以为这个话题转换的不错,至少能缓解一下气氛,结果君之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就又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要不是今晚的篝火气氛太好,她也不至于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嘴,宝乐寻思着自己最好还是闭嘴吧。
但是这个问题,君之竟然回答了。
“我。”他说。
这个答案不出意料,宝乐自己就多少猜到了一些,不过从君之的神情观察,至少这个问题没有让他生气。她放下心来,专心守着篝火,不再多问。
她不问,但是君之难得多说了几句。
君之:“他早产,出生的时候看上去比以往每一任沈家当家都要虚弱,当时我们都认为他活不过成年。”
他的这个语气,完全就是一个长辈的口吻在形容自己的晚辈。可宝乐从他的外貌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他最多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怎么会对和他差不了一两岁的沈忘言有长辈之情?
“我比他年长太多,记不清到底是多少岁,”君之转头看向她,星眸灿烂如瀚海,“守沈家数百余年,时间于我早就是最无用的东西。”
宝乐还没来得及消化完这番话,君之便又平静的说了一句她更听不懂的。
“我才是沈家的天授。”
夏风微凉,宝乐伸手将吹到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她想起自己曾经问过姜凝什么是天授,当时她没有回答。但以君之的耳力肯定也听到了,所以他现在这句话,更像是对当时她的问题的回答。只不过,宝乐敏锐的直觉告诉自己,虽然君之这么说,但对于“天授”的解释可能要更加复杂。
从他们的语境里,她所推测的天授,是一种现象,或者说按字面意思是一种精神赠与。不管怎么说,都没办法与君之这个活生生的人联系在一起。
她唯一能从他的话中理解到的,可能就是他的长生和不老了。
但这个世上真的有人能活几百岁还如二十多岁一般么,宝乐将信将疑。也就是这么个疑惑的时间,她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迷迷糊糊的想——难道沈家所谓的“天授”其实是指长生不老?
……
干枯的树枝在火焰的炙烤下突然迸发出一声巨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宝乐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君之皱了下眉,又摸出了那把陶瓷刀,反手递了过来。宝乐刚想拒绝,见他面色凝重,似乎是发现了些什么。小姑娘也不再优柔矫作,干脆利落的接过刀。
几乎在宝乐接过刀的同时,君之整个人的身体往右一歪。她看到一只挂着衣料布片的黝黑枯手,呈恶虎掏心的架势,出现在原本君之的位置上。如果不是君之反应够快,这一下可能真的就要贯穿他的身体了。
这手看的有点眼熟,宝乐侧眼一瞧——果然是阿布妈妈那具干尸。
原本她还乖乖躺在篝火外侧的地上,这会儿那里已经空无一物了。
君之微微侧脸瞧了眼身后,同时左手已经反抓住那干尸的右爪,一个用力,宝乐都能听到他拧断干尸手腕的声音。不过干尸的行动并不受手腕束缚,没断前那是爪子,断了它就把自己的爪子当板砖儿,照样使的六六的。君之也发现了这点,他借助干尸手臂向上抬的力气,一跃而起,一个空翻翻到了干尸身后。
干尸比较傻,一时找不到君之,就嘶吼了一声,朝宝乐袭来。
只是它没走两步就发现身后有个力一直在拽着它,君之将它的手擒在身后,伸出腿在它的小腿内侧狠狠一带,将干尸整个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