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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啊走,她看到广场上一群上了年纪的婆婆,舞着手上紫红色的扇子,跳着整整齐齐的广场舞。继续走啊走,她听到不远处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好像在说她是一个怪物。
小姑娘抬起头,看到火鸟毕方寻她而至。
自虚空而来的声音,伴随着盘旋的毕方,与她隔空交流着:“你在害怕么,有什么好怕的呢,等我放一把火把一切烧成灰,世间就再没有能让你害怕的东西了。有我保护你,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可她不要它保护。
“我讨厌你!”
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所有的情绪如决堤般爆发,她指着毕方哭喊道:“我不想再看到你!”
火鸟双眸黯淡,围绕着她又转了三四圈,最后消失在空中。
回望来时路,火鸟飞来的方向,留下点点火星,那是从它伤口里流出的血。就像妈妈没有给她机会解释,她也没有给火球球一个解释的机会。
持续的高烧让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往前走着,只记得那天她走了很久很久,不知走到哪里,也不知走了多久。
后来她长大了,托那天的福,她再也分不清走过的路,所以有了个路痴的毛病。
……
宝乐慢慢睁开眼睛,钢琴声还在耳畔悠扬回响。周遭一切像是被打劫了一般,烧的只剩下黑色的灰烬。甚至还有些东西,上面闪烁着红色的小火苗。那团在她失忆时无数次出现救她于危难,又在化险为夷后消失的红色影子,此刻完完全全显了形。比儿时长大了不少的火鸟,用它那双发着光的眼睛,躲躲闪闪的看着她,好似在怕她生它的气。
小姑娘笑着朝它伸出手,神鸟毕方欣喜着发出一声凤鸣,像一只小猫一般将脖子放在她的手心里。她轻轻抚摸着它漂亮的羽翼,瞧着它舒服的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谢淮停下了弹琴的手,靠在钢琴边,脸上带着笑,不忍心打扰他们。
在他面前,足有一人两三倍大的火鸟,托着少女娇软的身体。少女赤足散发,嘴角凝笑,全身上下闪耀着神性的光辉。有一瞬间,她的确不像是人,而像高高在上的神明。
神话有言,上古之时,黄帝于泰山聚鬼神,乘坐蛟龙牵引的战车,神鸟毕方伺候在其左右。后来,毕方亦被称为火神的侍宠,逢其出现,必有大火。
能驱使神鸟的少女,传闻是火神在人间的化身。
但宝乐……其实不知道这些,她自幼便可召唤毕方。这看起比人还大,又凶猛异常的神鸟,其实一直住在她的身体里。她八岁的时候,才恍恍惚惚的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召唤出毕方的。
……
毕方回到她的身体里后,宝乐看着一地狼藉,有些不好意思道:“要不你列个清单,我把东西赔给你吧。”
“倒也不……”谢淮倒了杯水,放在她手心里,随后改口,“既然如此,不如你的工资给我,你的吃住我可以包了。”
小姑娘也就是随便客气一番,没想到这人还真的蹬鼻子上脸,但总归是自己不对在先,她对他的提案并没有任何异议。谢淮靠着钢琴,看她轻轻啜着杯子里的水,一脸想听她说故事的表情。
宝乐叹了口气:“你的催眠挺管用的,我想起了不少东西。”
其实不是他的催眠管用,谢淮刚进入状态,她就想起了很多东西。一般心理学上的催眠再怎么神奇,也没这么立竿见影的。
管用的是红尘镜月曲。
谢家的这个天授,与阴阳道文和脊背书不同,它是听觉上的一种传承。天授与天授之间的共振,让尘封已久的毕方重新活跃起来,那些远去的记忆,也随着毕方的出现再次被记起。
仅此而已。
“如果这些记忆是痛苦的,你就不必说了。”
那时她记起一切的时候,情绪波动很大,谢淮虽然有些好奇,但到底还是不想她太难受。
谁知宝乐摇了摇头,将水杯放在烧焦的柜子上,深吸了一口气:“不,并没有痛苦,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当然可以告诉你,毕竟你是我的心理医生。只是,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不如由你来问。”
谢淮沉思:“那就由你妈妈开始说吧,你在梦里的时候,一直在喊妈妈。”
小姑娘意外:“我以为你会先问火球球的事。”
“独翅单足,火鸟毕方,”谢淮淡笑道,“略有耳闻。当然,你也可以从它开始说。”
宝乐点点头:“我的双亲去世的比较早,奶奶是我最后一个亲人。老人家比较迷信,我一直以为很多事都是她编出来的,如今想想并不是那样。据说我们姜家很多年前也算是高门大户,人丁兴旺。走到我爷爷这一辈,家族内部分化,兄弟阋墙,亲戚们老死不相往来。我爸爸是独子,但同辈的据说还有几个叔叔和姑姑。古老的家族,一般都有些奇怪的传统,我们家也不例外。家里的孩子在五岁的时候,会进行一个仪式,如果成功,就可以召唤神鸟毕方,但同辈中只有一个人可以。”
“我爸爸是他那辈中可以召唤毕方的,他的毕方足有五六米高,特别特别大,特别特别帅!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凤吟!”小姑娘一脸羡慕,“家里人常说,毕方一般不会连续出现在血缘相近的两人身上,所以大家都没有想过,我这辈里可以召唤毕方的会是我。你看到啦,我的毕方叫火球球。”
“悄悄告诉你,它是公的!”宝乐神秘兮兮的凑到谢淮耳边,憋着笑说,“我那年才五岁,小孩子嘛,特别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