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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用些时日,日后若是朝廷查得紧,再还回来便是——当然,这‘租金’也少不了兄弟你的。”
王都头盯着银子,手指在桌上捻了半天,眉头紧锁道:
“邹大哥,不是小弟驳你面子,这军船可不是寻常物件,一两艘或许还能设法,十艘八艘……怕是难办。”
可他目光又黏在银子上挪不开,顿了顿又道,“再者说,这般好船,总不能白送吧?
真要做这买卖,得按船论价,一分钱一分货。”
邹渊见他松了口,忙道:“那是自然!兄弟尽管开价,只要公道,我那朋友绝不含糊。”
王都头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实不相瞒,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
张副指挥使那里,我得去通个气。
他这些日子正为军饷的事愁得掉头发,说不定愿意见见你这朋友。”
说罢揣起银子,“邹大哥先在这儿候着,我去去就回。”
不多时,王都头引着个面膛黝黑的汉子回来,正是平海军副指挥使张瑾。
张瑾一落座便开门见山说道:“邹朋友的来意,王都头都跟我说明白了。
要船不难,只是得说个实在价码。
楼船一艘十万贯,我给你匀出五艘;海鹘船一万五千贯一艘,十二艘能凑齐;飞虎战舰五千贯一艘,也给你挑十二艘;还有那巡逻用的魛鱼船,每艘八百贯,二十多艘尽可拿去。你自个儿说,要多少?”
邹渊听着心里咯噔一下,这姓张的倒是个精明角色,价码咬得死死的,半分余地也不留。
可转念一想,这般现成的战船,还如此便宜,错过了这天大的机会,往后再想弄到手,怕是比登天还难。
他把心一横,拍着桌子道:“五艘楼船、十二艘海鹘船、十二艘飞虎战舰,还有那二十多艘魛鱼船,咱全要了!”
张瑾与王都头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张瑾点头道:“好!不过船多了,你那边怕是缺人手开船吧?”
邹渊正有此意,忙道:“实不相瞒,正要向二位讨个人情。
若是有水兵愿去给我那朋友开船,每人先给五贯安家费,每月饷钱比在平海军还多三成。”
张瑾拍了拍大腿:“这有何难!弟兄们早盼着有条活路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招呼人。”
不多时,水寨里的士卒闻风而来,听说有安家费还有高饷钱,个个踊跃报名,没多大功夫就聚了百十来号人。
连营里的造船工匠也闻信赶来,邹渊见了喜不自胜,连声道:“全要!全要!每人安家费照发,饷钱比在营里多五成!”
正忙着点算人手,邹渊瞥见水寨旁堆着不少造船木料,又跟张瑾商议:“这些木料放着也是浪费,不如一并卖给我,作价两千贯如何?”
张瑾正缺钱,当即应了。
等诸事议定,邹渊一算账目,心里顿时打了鼓。
楼船十万贯一艘,五艘便是五十万贯;海鹘船一万五千贯一艘,十二艘是十八万贯;飞虎战舰五千贯一艘,十二艘是六万贯;魛鱼船二十余艘,算下来近两万贯;再加四五十工匠、两百多水兵的安家费和木料钱,前前后后竟要花去近八十万贯!
他额头直冒冷汗,暗自嘀咕:花荣哥哥只说让买些船,可没说要买这么多啊!
这要是回山交不了差,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