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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就要知道。”科普太太快要变得和军人一样警觉了。
“他们在路的尽头,朝你的信箱砸石头。”普里查德太太舒服地靠在门上,“差不多快把它砸下来了。”
“上车。”科普太太说。
孩子也上了车,她们三个人开车到了大门口。男孩们正坐在公路另一边的路堤上,隔着马路用石头瞄准信箱。科普太太几乎把车停在他们鼻子底下,抬头往车窗外看。三个男孩看着她,像是从没见过她似的,大个子男孩脸色愠怒,小男孩眼睛亮亮的,毫无笑意,鲍威尔无精打采地悬空坐在那儿,眼睛透过镜片看着两个方向,衬衫上的驱逐舰破破烂烂。
“鲍威尔,”科普太太说,“你母亲肯定为你感到羞耻。”接着她停下来,等待着自己的话产生效果。他的脸微微有些扭曲,但是他的视线依然穿过她,不知道望着哪里。
“我忍无可忍了,”科普太太说,“我一直努力对你们好。难道我对你们不好?”
他们就像三座雕像,只有大个子几乎嘴都不张地说:“我们压根没在您那边的路上,太太。”
“你根本拿他们没办法。”普里查德太太大声嘘道。孩子坐在靠近路边的后座上。她脸上一副愤怒的表情,但是她始终没有探出头去,所以他们没看到她。
科普太太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我觉得自己对你们够好了。我给你们吃过两顿饭。现在我要去城里了,要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在这儿,我就报警了。”她说完开车走了。孩子飞快地回头从后窗看出去,三个男孩一动不动,连头都没转一下。
“你现在彻底激怒他们了,”普里查德太太说,“说不准他们会做出些什么来。”
“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科普太太说。
普里查德太太受不了虎头蛇尾。她不时需要些刺激来维持平衡。“我认识一个人,他的老婆出于好意收养了一个孩子,结果却被这个孩子毒死了。”她说。她们从城里回来的时候,男孩们已经不在路堤上了,她说,“我宁愿在这儿看到他们的。看到他们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真可笑。”科普太太嘀咕着,“我吓到他们了,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还是忘了他们吧。”
“我忘不了他们。”普里查德太太说,“就算他们的箱子里藏着把枪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科普太太一向为自己能操控普里查德太太的想法而骄傲。普里查德太太看到迹象和征兆时,她却平静地把它们当成凭空想象,但是这个下午她的神经紧绷,她说:“我已经受够了。那些男孩走了,事情到此为止吧。”
“好吧。我们走着瞧。”普里查德太太说。
这天下午之后,一切都静悄悄的,但是到了晚饭时间,普里查德太太过来说她听到猪圈附近的灌木丛里传出邪恶的高声大笑。像是恶魔的笑声,满满的恶意,她亲耳听到的,三次,确凿无疑。
“我什么都没听到。”科普太太说。
“等天一黑,我就去找他们算账。”普里查德太太说。
那天晚上,科普太太和孩子一起坐在门廊里,直到将近十点,什么都没发生。唯一的声响是树蛙发出来的,还有一只待在黑暗中越叫越快的夜鹰。“他们走了,”科普太太说,“可怜的家伙。”接着她对孩子说她们应该多么感恩,因为她们可能原本自己会住在开发区里,她们可能是黑人,也可能待在铁肺里,或者像牛羊一样被塞在货车里,和那些欧洲人一样。她用低沉的声音开始祷告,孩子没有聆听,她竖着耳朵等待着黑暗中传来突然的尖叫。
第二天早晨男孩们依然不见踪影。堡垒似的树木呈现出花岗石般坚硬的蓝色,风刮了一夜,浅金色的太阳升起来了。四季更迭。即便是最小的天气变化也让科普太太心怀感恩,但是换季时,她却因为幸运地摆脱了追逐她的一切而害怕起来。有时候当一件事情结束,而另外一件事情尚未开始时,她会把注意力转向孩子。孩子在裙子外面套了条工装裤,把一顶男式毡帽尽量压低,然后往腰间饰有花纹的枪套里塞了两把手枪。帽子很紧,把她的脸都勒红了。帽檐儿差不多遮到了她的眼镜上。科普太太苦闷地看着她。“你干吗要把自己弄得像个白痴?”她问,“要是有人来怎么办?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以后要变成什么样?我看着你就想哭!有时候你看着就像是普里查德太太生的!”
“别管我。”孩子恼怒地高声说,“别管我。别管我了。我不是你。”接着她向树林走去,她向前探着脑袋,两只手各握一把枪,像是在跟踪敌人。
普里查德太太悻悻地过来,因为她没有什么不幸的事情可说。“今天我脸上疼,”她想要挽回些面子,“那些牙齿。每颗都像一粒疖子。”
女孩冲进树林里,脚下的落叶发出不祥的声响。太阳升起来了一些,像一个白色的洞口,风从那儿逃逸,逃到一片比自己更暗沉的天空,树梢在光照下显得黑漆漆的。“我要一个个地抓住你们,把你们打得鼻青脸肿。列队,列队!”她经过一排有她四倍高的松树,朝光秃秃的树干挥舞着手枪。她不断往前走,自言自语,粗声咕哝,偶尔用一把枪打开挡道的树枝。不时停下来拍掉衬衫上的刺藤,嘟哝着:“别管我,我告诉你,别管我。”用枪托把刺藤打断,继续赶路。
这会儿她坐在树桩上凉快凉快,但是双脚谨慎地牢牢踩在地上。她几次抬起脚,又放下,用力在泥土里蹍来蹍去,像是要把脚下的什么东西蹍碎。突然她听到一阵大笑。
她坐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