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周厂长,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就喊我。”
看到服务员离开并且关上房门,周衡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道:“今天这顿饭,有两个主题。一是给老管接风,具体的缘由就不多说了。二来呢,就是我代表临一机的新班子,感谢老管在厂子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厂子排忧解难。这个人情,我周衡记下了,我提议,这第一杯酒,我们大家一起敬一下老管。”
“对,敬老管!”其余几人也一齐站起来,向管之明比划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管之明缓缓站起来,同样端着酒杯,语带苦涩地说道:“周厂长这样说,让我愧不敢当啊。临一机搞成今天这个鬼样子,我也是有责任的。周厂长,还有吴厂长、小唐,你们过来帮我们收拾这个烂摊子,我非常感谢。至于说什么挺身而出之类,我实在受不起。这本身就是我应当做的事情,能够为厂子再做一点事情,我觉得非常欣慰。”
朱亚超伸出一只手,拍拍管之明的肩膀,说道:“老管,临一机的事情,怨不到你头上。你在临一机,功劳和苦劳都不少,这一点,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至于说,唉,我想你也是身不由己吧。马大壮他们那伙人把厂子搞得乌烟瘴气,你也是受了他们的牵连吧。”
“老朱,谢谢你能这样说,不管怎么说,我对临一机还是有愧的”
管之明扬扬手里的酒杯,向朱亚超递去一个感谢的眼神,同时感慨地说道。
上一任班子贪腐的事情,的确是由分管销售的副厂长马大壮搞起来的,管之明算是被马大壮一伙拉下水的。但要说管之明无辜,那也是骗人的鬼话,他充其量是半推半就,人家把钱送到他手上,他也就接了,然后又昧着良心做了一些事情。他又不是三岁孩子,做这些事情意味着什么,他岂能不知道。所以,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至于朱亚超刚才那话,就是给管之明找个台阶,遮遮面子,所以管之明要向他道谢。
周衡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是非常清楚的,但既然要请管之明出来帮忙,大家自然要说点好听的话,所以他也并不点破朱亚超的粉饰,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大家先喝了这杯,算是给老管洗尘吧。”
“干!”众人一齐喊了一声,然后满饮了杯中酒。
由于周衡把服务员打发出去了,倒酒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唐子风的身上。他倒也有点自觉性,没等周衡发话,便拎起酒瓶子,转着圈给大家都续上了酒。这一桌子人里,年龄最轻的也比唐子风要大20岁以上,所以对于他给大家倒酒一事,没人觉得过意不去,甚至连向他点点头的人都没有。
唐子风并不介意大家对他的轻视,他非常希望大家把他仅仅当作一个孩子,因为这样做错事也不会受到责难。所谓扮猪吃虎,就是这么回事。
头一杯酒喝过,大家就比较随便了。互相敬了几轮酒之后,桌上的气氛逐渐活跃过来。没人再提管之明的囚犯身份,而是把他看成了一个与大家阅历相同的企业领导,聊天的内容也愈发趋向于海阔天空。
“老管,对于临一机未来的发展,你有什么想法?”
聊过国际国内的大事之后,周衡把话头引回到了眼前,向管之明问道。
无题
“临一机绝对是有希望的。”
听到周衡的问题,管之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周衡微微一笑,问:“你的理由是什么呢?”
管之明说:“理由很简单,国家要搞工业就离不开机床,要机床就离不开咱们十八罗汉。别看临一机现在半死不活,欠着银行几千万,连自己的工人都养不活。要论技术水平,沿海那些乡镇企业拍马也比不上我们。过去临一机的确是出了不少问题,但我想,只要好好整顿一下,尤其是把风气正过来,临一机起死回生是毫无问题的。”
吴伟钦说:“可是,现在整个国家的机床行业都不景气。就说咱们十八罗汉厂,不亏损的也没几家了。国内很多企业现在都是买进口机床,还有一些小企业就买乡镇企业生产的机床,那些机床质量和性能都不行,但强在价格便宜。反而是咱们临一机这样的国有大型企业,论技术拼不过国外,论价格拼不过乡镇企业,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是最难受的。”
朱亚超也说:“是啊,老管,你看过去,咱们的机床销量就是一年不如一年。现在反而是搞了一个金属打包机,销售情况还不错,这也是多亏了周厂长,还有小唐的眼光。其实严格说起来,打包机都不算是机床,我听说小唐最早去找秦总工的时候,秦总工都不想接这桩业务呢。”
“不是不是。”唐子风赶紧否认,“是我没向秦总工说清楚。其实,打包机的总体设计就是秦总工完成的,如果不是秦总工,咱们现在连图纸都拿不出来呢。”
管之明说:“打包机这桩业务,也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前天周厂长去找我,说起这桩业务,我也是非常佩服的。不过,我也说句煞风景的话,打包机这个产品,咱们不能指望太多。能赚一笔钱,帮厂子渡过饥荒,就非常不错了。要指望靠它实现厂子的扭亏,我看不太容易。”
周衡说:“老管说得对。打包机的技术含量太低了,模仿起来很容易,咱们要和乡镇企业抢这个市场,没什么胜算。也正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