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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生生从门槛上收回脚步,反身奔回床边从金凤手中抢回短裤,面红耳赤地说:“你别管,这短裤我自己会洗。”
金凤去拿帅小明手中的短裤:“没事,我顺便揉揉就完了。”
小明脸更红了,推开金凤口吃地说:“我,我不要你洗。”
过去帅小明的所有衣服都是金凤亲手洗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金凤十分纳闷,见小明坚持不让她洗,她只好作罢,顺手提走房间里的尿桶。
金凤不知道,昨天晚上帅小明遗了精。
帅小明第一次遗了精是在十四岁。那年城里发生大规模武斗,小明父亲怕他也去参加打打杀杀,就把他安排在棉花社做小工。这年冬天的一个晚上,轮到小明值班,天气太冷,小明干脆钻进棉胎里睡,身下垫五床棉胎,身上盖五床棉胎。这样睡不仅不冷,而且睡得满身大汗。天快亮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的小明梦到了县剧团演李铁梅的那个当家花旦,于是就遗了精,短裤粘粘糊糊湿了一大片。小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又不好意思问别人,由此害怕了好长时间。
昨天晚上小明又遗了精,这是他下乡以来第一次遗了精。每一次遗了精小明都会梦到女人。昨天晚上梦到的女人象金凤又象蔡晓萍,好象她们要来抱他,于是便控制不住地遗了精。湿了的短裤被他藏到草席下面,没想到被金凤发现了。他怎么能让金凤来洗这短裤呢。
这个时候的帅小明被称作花帅是有点冤枉。对于性他基本懵然无知,他和几个男知青凑在一起也经常好奇地谈女人。他们连孩子是怎么生的都不清楚,有的人认为是从嘴巴里出来的,有人说是从肚脐出来的,反正是一通瞎猜。
山间情歌(3)
帅小明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吃饭,此时生产队长小四已经“咣咣”敲响当作钟用的一截钢管。金凤早把他的锄头和斗笠准备好,帅小明戴好斗笠扛上锄头和金凤一起出工。
金凤长着一张瓜子脸,细细的刘海下是弯弯的眉毛和小小的嘴。她喜欢学那些女知青的样,扎着一对羊角短辫。金凤的身材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村里男人都说她是水蛇腰,看她走路会害死人。帅小明有一个羞于出口的嗜好,喜欢看女人的臀部。他觉得女人最优美的曲线除了乳丰就是臀部了,看一个婀娜多姿的少女走路,是一种很美的享受,也会使他产生很多遐思。因此他经常偷看金凤走路,金凤也知道他偷看,走起路来臀部扭得更欢了。
前山村的梯田多,梯田绕着大山走,又长又弯。因此每年春天,田埂都要重新做过。小四队长支着锄头站在田边,见帅小明和金凤往山上梯田走来,咳了一声:“你们小夫妻俩今天算没有迟到,就从这两丘田开始做吧。”
金凤娇嗔道:“小四叔,你又胡说。”
小四队长笑道:“我胡说,你问小明,我是不是胡说?”
帅小明这些话听多了,边往田里走边笑道:“队长开玩笑呢。”
做田埂是农活的基本功。用锄头把去年收割完的稻杆头连同田土一起搭上田埂,压抹几锄头便做成一截新田埂,然后就这么一截截做下去,直到整条田埂做完。
为了彻底跟贫下中农打成一片,帅小明穿着已经完全和山里的农民一样:头戴斗笠,上身打赤膊,下身穿一条北京蓝短裤,里面连内裤都不穿,腰上扎一条灰蓝布腰带。刚下乡时,他学做田埂磨了满手泡,经过锻炼,现在已经习惯了。
这里的山势陡,梯田的宽度只有一米多,高度也有一米多。金凤在下一丘田,帅小明和她距离并不远。
“哎-------
日头出山红又红,
哥妹种田在山中,
妹妹爱哥人才好,
想哥想的妹发疯。”
金凤边做田埂边唱起山歌来,她曾参加过公社举办的山歌大赛,声音十分甜美。山里人在男女问题上比城里人随便,有些事情常让知青们看得目瞪口呆。一次田头休息,几个男人打赌,谁敢去抓一个叫莲花的奶,就可以赢到一角钱。有个叫福泉的自告奋勇去了。他趁莲花没注意当儿,伸出右手连衣服一起攥住莲花右边的奶,莲花顿时疼的泪花直流。此时福泉还不能放开奶,他要莲花讨饶才能拿到那一角钱。在场的男人都鼓起掌来,女人也没人管他俩,就在一边笑。这种事情在山里司空见惯,知青们开始觉得不可思议,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帅小明知道金凤的山歌是唱给他听的,他也喜欢听。金凤比帅小明小几个月,村里很多跟她同年纪的姑娘都已经出嫁了。山里的姑娘成熟早,和生产队里的女人在一起,耳濡目染,金凤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无师自通。而帅小明却还是只菜鸟,男女之间的事情他还是懵懵懂懂,无论金凤如何暗里明里的表示,他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但他喜欢金凤的暗示,这些暗示常常使他耳热心跳,感觉特别好。
风流寡妇(4)
太阳升起老高,田水已经微微有点发烫,金凤还在田里继续唱:
“妹是八面玲珑鸟,
哥是木瓜敲不响,[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何时木瓜开了窍,
双双抱上檀木床。”
金凤的歌声确实好听,帅小明不会唱山歌,如果会唱,还真想跟她对对歌。他去田头拿来装茶水的竹筒,喝了两口后,对金凤喊道:“金凤,喝水吗?”
“哎。”金凤淌着田水走到帅小明的田埂下,仰头伸手去接帅小明的竹茶筒。帅小明这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