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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因此陈更富书记也搬到知青林场来。由于其他地方的老知青还没有来,林场前期只有三个人,在一个锅里吃饭。
小溪坂有五亩左右的稻田,也一起划拨给知青林场。白天,陈更富书记和帅小明在田里整治菜地,李芸负责在食堂里做饭,空余时间就一个人收拾粉干加工坊和猪舍。晚上三个人吃完饭后,帅小明就忙自己的画画和看医书,时而还拉拉小提琴。由于陈更富书记在,帅小明和李芸倒不象住大队部那样自由,没事少到对方房间里去。
从山坑村回来以后,虽然俩人的生活还跟以前一样,帅小明照样跟李芸开玩笑,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心里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隐隐约约感觉俩人之间好象注定会发生一些什么。
李芸现在见到帅小明常会无缘无故地脸红,她偷看帅小明的眼神也跟过去不一样,明亮的眸子里,装满了如水柔情。帅小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心神完全放在李芸身上,每每看到李芸,他的心就会“砰砰”乱跳。他现在也不太敢看李芸的眼睛,偶尔和李芸对视一眼,就会象触电般赶紧移开,帅小明是过来人,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入爱的漩涡,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以后,陈更富书记对帅小明和李芸说,晚上开大队干部会,他就不回小溪坂住了,明天一早再回来。李芸说明天没菜了,要陈更富书记顺便带点菜和盐回来,帅小明也请陈更富书记帮他带些烟纸。
陈更富书记走后,帅小明帮李芸把碗洗了,俩人便上楼,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黑天鹅绒般的夜空中,点点繁星闪烁。群山环抱着静静的小溪坂,田里不时传来阵阵蛙鸣声,小溪坂的夜色恬静而又美丽。
帅小明在房间里看不下书,想到李芸房间又觉得师出无名,便拿出小提琴来到栏杆前,对着无垠的黑色夜空开始拉起琴来。
李芸轻轻走过来,双手倚在木头栏杆上,看对面黑黝黝的群山。
帅小明放下小提琴,对李芸说:“你来了。”
李芸低声说:“嗯”。
对着小溪坂静静的夜色,俩人一时无话可说。站了一会儿,帅小明无话找话:“外面天气有点凉,我们进房间吧。”
李芸点点头:“嗯”。
俩人进到房间里,帅小明将小提琴放到提琴盒里,李芸顺手拿起桌上放的一本书,见书名是,便翻开来看。
帅小明见她翻书,便说:“这是专门给赤脚医生培训用的,不好看的。”
“耳针?”李芸有点不理解“这能治病?”
“能。”帅小明解释说“耳针疗法是通过对耳廓穴位的针灸刺激来防治疾病的一种方法。耳针广泛应用在临床治疗上,不仅能治疗许多功能性疾病,而且对一部分器质性疾病,也有一定疗效。”
“这样啊。”李芸惊讶道“这个耳针,你也会啊?”
“不会。”帅小明笑着说“针灸我可以在自己身上作试验,耳针就没有办法在自己耳朵上试验了,因为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耳朵。”
“确实没人能看到自己的耳朵。”李芸笑起来,露出好看的小酒窝“这耳朵针灸时痛么?”
“因为耳朵基本上是软骨,针灸会比较痛,也容易感染。”帅小明说。
“我不怕。”李芸说“我的耳朵让你来试验。”
“我仅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帅小明赶忙解释。
“没事,你现在就来吧。”李芸说着,在桌前趴下。
帅小明有点犹豫,正踌躇间,李芸趴在桌子上催他:“别犹豫了,来吧。”
“这样吧,今天我们先不试针,就熟悉穴道吧。”帅小明说。耳朵的软骨容易感染,万一不慎就糟了。
李芸说:“好。”
帅小明不再多虑,搬了一张竹椅坐在身边,把桌上的煤油灯靠近李芸的耳边。他右手拿着一根火柴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李芸的右耳,用火柴棍点耳廓的各个点。每点一个点时,他都先告诉李芸这个点是什么穴位,然后用火柴棍刺激这个点,问李芸是否感到酸或麻。
煤油灯十分昏黄,帅小明只好拉椅子坐近李芸身边。李芸的耳朵有嫩又薄,能看到里面的小血管,这只小巧的耳朵由于帅小明手指的抚摩已经发红。耳朵边雪白的肌肤上有一咎黑发搭在上面,帅小明轻轻把黑发捋到一边,让李芸的整个耳朵露出来。
春情萌动(147)
李芸身上那种少女的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幽香,使帅小明心神不宁,想看清李芸的耳朵,他只能把椅子再拉近一点,上身更近地俯在李芸头边。李芸刚洗完澡,乌黑的头发没有扎,就披散在肩上,黑发衬着雪白的脖项和耳朵,显得十分迷人。
宁静的山野孤宅,春*情萌动的初夏之夜。面对美若天仙的青春少女,帅小明再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全身燥热,一种无法克制的颤抖蔓延全身,他捏着李芸娇小耳垂的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火柴棍也颤颤地点不住穴位。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控制自己不由自主的颤抖,但双手好象不听大脑的使唤,愈发地哆嗦起来。尤其糟糕的是,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说话结巴,呼吸越来越粗重。
李芸趴在桌上,帅小明的温暖的手指头捏着她的耳朵时,她的心就狂跳起来。耳垂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帅小明的手指轻轻捏到她的耳垂时,一种非常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