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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没有上百万的失业人口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徘徊,没有垃圾流过街道和桥下的排水沟,烟囱不会吐出焦黑的烟雾,公车站里等车的人群也不会粗鲁地你推我挤。过去那个时代,马拉的街车走得无比缓慢,你可以在移动的时候跳上车。渡船也懒洋洋地航行,甚至有些乘客会下船走路,一路谈笑风生,穿越菩提树、栗树和梧桐树,直到下一个渡船站,等他们在站内的茶座喝完茶后,才又回到此刻姗姗来迟的同一艘渡船上,继续他们的行程。在那个年代,栗树和胡桃树还没有被砍下来做成电线杆,最后黏满了各式各样裁缝师和割礼师的广告传单。出了城市界外,放眼所见并不是成堆的露天垃圾山和耸立的电线及电话线杆,而是无忧无虑的苏丹们过去奔驰狩猎的森林、树丛和原野。一片片绿草如茵的山坡,如今盖满了错综复杂的下水道、石板路及公寓大楼,但很久以前,那儿曾经有一间狩猎小屋,王子就在此居住了二十二年又三个月。
依照王子的看法,口述能帮助他做自己。王子深信,惟有在对坐在桃花心木书桌前的书记口述时,他才能够做自己。惟有他向书记口述的时候,他才能够压制住别人的声音,这些人的话语、故事和思想终日在他耳中萦绕,深植于心底,无论他如何在小屋里来回踱步,或是在高墙围绕的花园里做任何事情,都甩脱不掉。“为了做自己,一个人必须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自己的故事和自己的想法。”王子说,书记把它写下来。
但这并不表示王子如前述所言,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相反,每当他开始叙述时,他心知肚明,自己脑中想的其实是别人的故事;每当他即将产生自己的想法时,却不禁被别人的想法所影响;而当他决定臣服于自己的愤怒时,感受到的却是别人的愤怒。尽管如此,他依然明白,一个人要能找到自己的声音,惟一的方法便是在脑中制造一个足以对抗所有声音的声音,或者套用王子的说法,“挑战其他狺狺狂吠之口。”所以口述,他认为,能让他在这场肉搏战中占上风。
王子时常在小屋里来回踱步,与思想、故事和文字交战。他时常在豪华的拱形双向对称楼梯上上下下,有时候,走上双向楼梯的左翼时所说的那句话,在走下右翼来到两梯交会的平台时,却又改成另一句话。于是,他会要求书记念出刚才他走上左翼时口述的第一句话,或者,他会走到书记的书桌正对面,往那儿的一张沙发坐下来或躺下来。“念给我听听。”王子会说,而书记则会用死板的音调,复述他的老板刚才口述的最后几句话。
“奥斯曼·亚拉列丁王子殿下深深知道,除非大家能够认清当前最要紧的议题是‘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