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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就你?整天就知道舞枪弄棒,还会写情书?”
这话一说,隋龙祖立刻涨红了面孔:“美菊,看你说得,我咋不会啊?为了你,我死都不怕,还怕写情书?!你等着!我拿出来读给你听!”
话虽然这么说,但隋龙祖显然没有什么把握,他回头看了看已经退回原地的张天师,见他肯定的冲自己点点头,这才一咬牙,伸手向自己怀中摸去。果不其然,自己怀里还真的就有一张叠起来的信笺。只不过这信笺只有薄薄的一张,而且触手光滑,上边还画着一种双行与单行相间的格子——这种纸,隋龙祖根本就没见过!更让他纳闷的是,这张纸上的字迹笔画纤细,却哪里是用毛笔写的?这样的一张信笺、一种字迹,在隋龙祖和美菊眼里简直就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那边隋龙祖觉得奇怪,这边的天游子却突然觉得脸上发起烧来。张天师老神在在地瞟了他一眼,眼里居然有一股得意的调侃之意。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在他意识深处轻轻响起:“嘿嘿嘿!那是你写给你小相好的情书,被祖师顺手牵羊给拿来了。当时本帅还觉得有些奇怪,心说祖师怎么还为老不尊,偷自己后世弟子的情书窥视人家的隐私啊!唉!祖师行事,当真是高深莫测,不是我等能够以常理测度的啊!嘿嘿!嘿嘿!真没想到,你小子写的这种酸诗还能派上这种用处!”
话音刚落,前边的张天师好像动也没动,却明显有一只手狠狠地在天游子后脑勺上重重地拍了一记,张天师的声音随即穿入脑海:“混账东西!当着后辈弟子的面也敢说为师的坏话?!你小子胆可越来越肥了啊!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天游子这一下子差点没被噎住,一时间他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念头:是不是正一道龙虎门的祖辈们都是这幅德行?平时看起来道骨仙风,庄重无比,其实背地里却满嘴粗话玩世不恭!自己的师父丹丘子是这样,据师父说自己的师祖也是这样,现在看起来,身为祖师爷第一代弟子的赵公明是这样,甚至连自己的祖师爷张道陵——这位世人敬仰的大罗金仙也是这样!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天游子可没有什么心思去细想这些,因为此时隋龙祖已经硬着头皮把自己写给方泊雅静的情书展开了——那是用钢笔写在现代的信纸上的,难怪隋龙祖他们不认识。好在东西虽然奇怪,但天游子自幼学道,国学渊博,而方泊雅静也是儒门世家,他们之间的这种游戏都是用繁体字所写,所以倒不怕隋龙祖不认识。只见隋龙祖摇头晃脑,竟然用一派老夫子的姿态和腔调又念出了一首更为现代也更加缠绵悱恻的现代诗:
亲爱的,在你看到这段文字之前——
姑且称之为是一封情书吧?
你知道吗——
我曾经相思,刻骨地相思——
就像在秋风中、暗夜里,阑珊的街灯下——
细雨如织——
你眉眼的脉脉荡漾在所有的那些——
那些触目可及的斑驳水光里——
纤指细细,弹奏一支织雨为网的曲子——
搅乱秋水,俘获一尾再也不会眨眼的鱼——
这世间有你绝美的风华,怎么舍得——
有一瞬间的失去——
亲爱的,在我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
姑且称之为一封情书吧——
你知道吗?我在期冀,心中有难耐的焦虑——
如夏夜里、烛光下,低垂的眼帘之外——
清风乍起——
一只破茧的飞蛾正在起舞,演绎一场翩跹——
只为搏你回眸那一刻,映射一次——
转瞬即逝的偶遇——
如果火焰可以放飞绚丽,如果——
你会因此而将它留在心底,如果你会叹息——
那么焚毁就是一场求之不得的酣畅淋漓——
亲爱的,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
姑且把它称之为一封情书吧——
你知道吗?我在想你,刻骨地想你——
就像是春风中、黎明时,遥远的地平线上——
黛青交际——
看不到你发丝飞扬,剪一纸最完美的投影——
渴望执你的手,融入生命中——
那一段不可复制的艳遇——
亲爱的,当你看完这段文字的时候——
姑且把它称之为一封情书吧——
你知道吗?我在等你,无可奈何地等你——
如同白云下、丛林里,芬芳的草地上——
笛音细细——
和你一起守护一段时远时近的距离——
仰望流云,树枝分割的泪落如雨——
感动于溪流抚摸岩石,渗透每一丝——
曾经皲裂的缝隙,化作苔藓的碧绿——
丰满她的容颜,遗憾——
自己不能止息的脚步——
留待来生,风过处,三生缘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