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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的余光瞥到了箭靶旁的黄皓...
潜意识里,他萌生出一个念头,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甚至带有一丝杀气,突然,徐戍左臂一抖,轻巧的箭矢突然飞出,由于是徐戍拉的弓,所以力道十分强悍,旁人甚至看不到箭矢,只听到轻盈的一声‘嗖’。
当箭矢瞬间插在离黄皓脑袋不足一尺的墙壁上,黄皓终于吓得瘫软在地,差点尿了裤子。
没有射中,只有徐戍自己明白,刚才在射出的一刹那,徐戍是对准了黄皓的脑袋的,可是箭矢离弦的那一刻,徐戍还是刻意抖了一下,让箭矢稍稍偏离,因为他知道,现在终究还不能杀了黄皓...如果黄皓今天死了...而且是在宫中,还当着皇子的面,自己这个老师是要负绝对的责任的,及时治不了自己死罪,皇帝刘禅恐怕也不会让自己好过。
刘璿等皇子见徐戍射歪了那么多,纷纷叫嚷起来,大呼徐戍功力不行,只有刘谌木木的站在原地,疑惑的看着徐戍。
“既要射杀,何不射正??”。
刘谌的话,让徐戍顿时冒出一头冷汗,面对皇子们的取笑,徐戍回身拿过汉臂弓,搭上钢箭。
瞄准,拉满,放手...钢箭瞬间怒射而出。
咻...噌...咚!!!
一个震颤的声音传来,钢箭射穿靶心,露出一个洞,跟着深深的插进后面的墙壁,箭头全部没入其中,墙壁上顿时绽开许多条裂纹。
这样的成绩也让徐戍震惊,刚才自己还没使出全力,照这样的射法,这把汉臂弓的射程绝对可以达到四百步!!!
小太监,诸皇子,连同不远处cāo练的二十几名羽林军,全都惊呆了...
第195章叛军背后的狼
“徐都督,呵呵,刚才你可吓了老奴一惊啊...”,黄皓在小太监们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黄皓是笑着的,然而徐戍看得出他内心的想法,相信,黄皓一定猜得出徐戍刚才不是无心的,就从他射出洞穿靶心的那一箭就能看出。
一连七八天,灵尧两次派人去请徐戍,他都坚辞不去,每日当着众多羽林军的面教练诸位皇子,时常出入的阎宇、糜照自然对他不屑一顾,而诸皇子则整日围着徐戍团团转,尤其是聪明的刘谌,每每见到徐戍都十分的恭敬,只要是两人独处,就会亲切的称其师傅。
下午时分,安平王刘理匆匆出现在皇宫,将徐戍擅自出入东苑之事一一禀报,惹得刘禅勃然大怒,当下命黄皓去北苑传召徐戍。
当徐戍看见一对羽林军气势汹汹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有那面带微笑的yīn险小人黄皓,他知道大事不妙了,一路来到皇帝正殿,刘禅的表情让他明白,今天的事情没那么好糊弄过去。
“有人说你擅自出入东苑,还sāo扰了灵尧公主!可有此事?!”,刘禅显得极为愤怒。
徐戍跪在地上,满心忐忑,这是考验自己的时候,是谁报告给了刘禅?黄皓、阎宇、陈祗、安平王、灵尧,这几个名字迅速划过脑海,是承认还是否认?倘若灵尧也指认自己,那么这罪名必然板上钉钉,可是,灵尧真的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吗?!亦或者...
没有时间让自己思考对策,徐戍一口否认,十分坚定,刘禅这就命人传来灵尧,看到这样的场面,灵尧顿时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徐戍的额头渗出了汗水,但他始终坑着头不言不语,他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说,说错一句话就可能是灭顶之灾,灵尧绕着徐戍转了一圈,嘟着嘴,疑惑的问:“徐将军,刚才你不是还在教皇弟们射箭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灵尧你说,徐戍可曾去过你的东苑?或者,他可曾去你宅子,如实说来!”,刘禅冷冷的问。
“父皇!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谁说的?!一个将军岂能到了我的宅子?!他徐戍可是芯儿姐姐的夫君呀?他若是到我那,还成什么体统?父皇...是谁如此侮诽女儿?女儿日后还如何嫁人呀!”,说完,灵尧哇的一声坐到了地上,顿时流下眼泪,伤心的呜咽起来。
这可将刘禅急坏了,一边是心爱的宝贝女儿,另一边是永安都督,自己刚刚赐予宝弓的猛将,他是十分相信自己的女儿的,转而在心中暗骂安平王刘理。
一阵劝解,灵尧还是痛哭不止,徐戍在一旁看着,心想这女人真能演戏,刘禅劝了半天还是不起作用,急忙道:“茂公啊,今日之事,你不必往心里去,既是有人诽谤,朕自会查清楚,你先退下吧”,说完急忙去搂住灵尧哄了起来。
余光处瞥到黄皓的一丝异样神情,徐戍恭恭敬敬的退出大殿,这就出宫回了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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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宁郡庲降都督府,马忠备齐了粮草器械,大军涌出建宁城,沿途传命都督府南侧的味县、同濑人马,共计三万余人马,徐徐出动,经同劳县往泸西进发。
泸西是彭年叛军以及越嵩、叟、侮等部落直面蜀汉官兵势力的最前沿,彭年自然不会亲自把手这个建宁郡通往兴古郡的军事重地,他自己屯兵据守兴古郡的广南城,却令叟部族扼守此地,光是叟部夷兵就有九千多人之众,他们以荆棘藤萝暴晒浸油做成战甲,又以大型动物的肩胛骨做成盾牌,马忠早在数年前刚刚来到庲降的时候就听闻过他们的厉害,这些人往往以能喝道敌人的鲜血为荣,军中甚至有砍人头大赛,令人发指,诸如越嵩、侮两部落,有过之而无不及。
雄壮的战马上,披坚执锐的张嶷道:“都督,如今越嵩部落主力盘踞在东边牂牁郡的罗甸城,叟部、侮部又分别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