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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恢复如常:你说龙王神庙啊,近日不大方便。
为何不便?
徐三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前些日子海面涨潮,将那神庙的外墙给冲塌了。村里这几日正在修缮,这才不方便前去。大水冲了龙王庙,公子说有趣不有趣?
他说着,推开一间偏房的门:二位今日便住在这里吧,寒舍简陋,切莫见怪。
季朝云眉梢一跳:一间?
徐三疑惑道:二位不是已经成亲了么,难道不该住一间?
凤祁忍笑点头:是,是该住一间,我们就住这儿,多谢了。
徐三合上房门离开,季朝云贴着墙根想溜,被凤祁一把拎住衣领:去哪儿啊,夫、人?
季朝云强自镇定,冷冷回眸看向他,你乱叫什么?
凤祁不吃他这套,把人拽到桌边坐下,轻笑:方才也不知是哪个小骗子在乱说话,还说已与我拜了天地,成了夫妻。
我那是因为季朝云耳根滚烫,不知该如何解释。
凤祁悠悠道:因为你见别的姑娘看上了我,心里不乐意了。
季朝云呼吸一滞。
好霸道啊小龙。凤祁略微倾身,靠近了些,人家就是多看了我一眼,打听一句我的消息,就让你这么不开心?
凤祁抬起他的下颌,那双俊美含笑的眼眸撞入季朝云眼中:说说,我是你什么人呐?
你是什么人?
你是他等了数百年,惦念了数百年,牵挂了数百年的人。
你是就算失去所有记忆,依旧处处维护他,照顾他,爱着他的人。
我季朝云只觉喉间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
凤祁说得不错,那三百年对他的影响太深太远,甚至远超季朝云自己的认知。
三百年的离群索居与颠沛流离,他几乎失去了所有表达自己的能力。他把自己缩进一个满是尖刺的外壳里,过得久了,甚至忘记自己原本该是什么样子。
季朝云定定地看着那双眸子,心跳在慢慢加快。
凤祁这样注视别人时,眸光中总是透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过去季朝云并不知晓这压迫感来自何处,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是融于上古天神血液里的威慑力。
是尚且年轻的小凤凰还不懂得收敛的锋芒。
这锋芒于现在的季朝云而言实在太耀眼了,好像稍靠近些,就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季朝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二人僵持片刻,凤祁率先放开了手:不逗你了。
那股周身萦绕不去的压迫感终于散去,季朝云无声地松了口气。
凤祁问:方才让你去外面探查,可查出什么了?
没有。季朝云敛下眼,低声道,村中并无发现魔息存在的痕迹,不过
什么?
季朝云:我刚才询问那位徐姑娘,她说她两位兄长半月前外出捕鱼,至今未归。正是我们在须弥山遇袭的时间。
先前进村时我便觉得古怪,却并未想清个中异常,直到方才我才明白过来。
季朝云顿了顿,又道:临海村物产丰富,可我们一路行来,遇见干活的大多是年近半百的老者与女子,却不见一位青壮年。直到先前村长试图将我们赶走,那位姓徐的渔夫却忽然出现。
说得不错,的确太巧合。凤祁点点头,还有,向导说这村子依靠向外出产获利,可家家户户货物堆积成山,根本不见往外运送。说明至少在近一月以来,没有任何货商从此地提货离开,又或者
季朝云眉头微微皱起:或者,前来此地的货商都没能活着离开。
二人沉默片刻,季朝云道:可这些都只是猜测,我们查不出魔息,就无法定论。
当初摇光君被附身时,我们不也查不出魔息?凤祁支着下巴,轻轻笑了一下,还有啊,灵渊海竟会任由涨潮冲塌了自家龙王庙,这怎么可能?总不会是你那倒霉弟弟终于按捺不住,要篡位了?
季朝云没理会他的贫嘴,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吧。凤祁悠悠道,若此地真有问题,他们留我们住宿一定有所图。
夜幕很快降下,天色已晚,季朝云坐在窗前朝院中张望。
院子里寂静无声,几间卧房都已经熄了灯,唯有他们屋内灯火仍旧跳动。
凤祁铺好了床,偏头问:你一直跟那儿看什么呢?
季朝云头也不回:你不是说他们晚上会动手吗?
就算是要动手,也不会挑你我还醒着的时候。凤祁走到他身边,床铺好了,过去睡觉。你一介仙身,还怕几个凡人不成?
但季朝云嗫嚅一下,小声说了实话,就一张床。
怎么,怕我占你便宜啊?凤祁轻笑一声,把他推到床边,放心,我不睡,你快躺下。
可是季朝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凤祁半强制地压到床上躺下。
见他还想挣扎,凤祁低声道:忘了出门前你答应过什么?一切都要听我的。
季朝云顿时不再动了,仍由凤祁拉过被子将他裹好,训道:你这身体许多年没好好调养,这几日奔波劳累,晚上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你还不好好睡觉?
季朝云小声道:我知道了。
乖。凤祁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下,起身想走,却又被拉住了。
季朝云手指闪电般松开,低声问:那你呢?
凤祁视线往对方脸上一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