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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的自己,也不再是三年前的乔馨了……
“馨姐姐!”
易暖略带惊喜的声音将乔馨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不过依旧有些怔忪。
“我说你这是骑驴找驴呢!我们哪里需要这么满大街地找贺礼啊,你这双手,就是最大的贺礼啊!你想,到时候那晚宴上,一窝蜂的都是想要溜须拍马的人,送那些金啊玉啊,又是貔貅又是寿桃,俗气死了!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他们能够闹出多大的花样,再想想在这时候,你亮出自己的画,噔噔噔噔,一下子能秒杀了多少土豪呀!最重要的是,这画是你亲手画的,这祝福,这寓意还怕不够吗?!”
易暖显然对于自己这个突然的提议十分自得,眉飞色舞地就给乔馨构想了一副美好的蓝图。
不过乔馨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画是自己的亲手画的,不假他人之手,最能体现自己的心意,也最能表达自己,最重要的是,相比那些黄白之物,送画,尚母必能明白她对于自己的特殊。
主意一定,乔馨拉着易暖便就打算回去。
只是回去的路上,又一个问题出现了一一画什么?
要是画刚刚两人在餐厅看到的那副《秋叶》,只怕是反效果满满!
结果那易暖咂咂嘴,紧接着就又来了一句,“秋叶不行,那就画春花呗!”
其实她这句话完全是抱着俏皮的心态说着,也是倚仗自己刚刚出了个画画的好主意之后,耍宝来着,结果乔馨还真是听进去了,一拍大腿道,“对,花,就画花!”
“什么,馨姐姐,我瞎说的啊,你可别当真!”
一旁的易暖闻言不由心虚,无怪她如此,“秋叶”两个字听起来或许有文艺、高端大气上档次,可那春花,估计只能让人想到“村花”,实在是没有任何雅致可言,乔馨若是真听自己的话画一幅“春花”,易暖如何不慌?
谁知乔馨还就卖起了关子,只笑着看易暖,却不解释。
当然了,乔馨不可能真的画什么春花。
还记得当时在尚家老宅子后花园那一片静静开放的山茶花,还有客厅沙发、厨房厨具,那些让人不经意的细节,全都是山茶花的装饰,不敢说这山茶花是尚母的一生挚爱,但绝对算得上她的喜爱之意。
素雅、洁白、与世无争,在自己的乐土享受安宁。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尚母和那山茶花还真是颇为相似。
云城第一大家族的当家主母,是云城半数女人为之倾倒的宛若天神的男人的母亲……她拥有的,远比常人想象的多,她的权利、手腕,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只是这些,她视若无睹,丈夫、儿子,这个属于她自己天地的一个家,便就是她的全部。
换做旁人,要做到这一点,只怕没那么简单!
所以,这也是乔馨要送给她的祝福,或者说,贺礼……
一一一
一颗心全扑在绘画上之后,时间不知不觉走得就快了,甚至连那再次赶赴云城的担忧、不安,也都淡了许多。
几乎是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乔馨都没有离开过画板。
而就在易寒忍不住,第五次打开画室的门时,看到画板前的小女人正惫懒地伸了一个懒腰,放下了画笔……
“终于画完了吗?”
“天。”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将乔馨吓了一跳,看到易寒后,脸上随即浮现一抹微笑,“对,终于画完了。”
易寒闻言,自然地就将视线投向了画板。
蓝白天际和生黄土地之间,两朵白色的山茶花,静静开放,一朵稍大一些,一朵含苞待放,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一洁白、傲然。
易寒忍不住想,乔馨说尚母若山茶花,却是当局者迷。
若是崔然绽放的是尚母,那朵含苞待放的说是乔馨,不是更恰当吗?
“不错吧?不过时间到底赶了一些,细节总觉得处理不好。”
“已经很好了!”
看乔馨这副严苛的模样,易寒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乔馨抬手就要来挡,却是看到了自己手上五颜六色的油彩,顿时注意力全数被转移。
躲在浴室大概洗了有半个小时,乔馨才出来,和易寒、易暖还有易老太太用,呃,用宵夜一一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不过顾及几乎一天都没有进食的乔馨,三人还是极为捧场,好似饿了一天的人是他们似的,惹得乔馨不住地给他们夹菜。
跳过这个插曲,便就是周六,也就是尚母生日晚宴举行的那一天。
易老太太自然是不可能前往的,只将三人送上了车。
而多了易暖的旅程,倒是少了许多沉闷,这丫头就像是一个永动机,有着无限的精力,叫乔馨佩服不已。
如此,往日里无聊的时间,今天似乎走得特别匆忙,好像才上车,只是一个转瞬,车子便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馨儿,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和阿暖先去酒店,休息休息或者出去逛一圈,晚上到时间了,我再过来接你们两个一同去尚家。”
“你有什么要紧事呀,都不能陪陪我们。”
易暖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孩儿一般不满地抱怨,乔馨却只笑着点头,“我会看着她的,你早去早回,来得及,我们还能吃个晚饭再出发,免得宴会上光看不吃,饿得慌。”
“好。”
易寒应着,又将视线转向了易暖,“别乱跑,凡事听馨儿的,知道吗?”
“知道啦,真啰嗦,晚上要是不早些回来,我们就自己吃不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