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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远景、桂尼芭的远景、桂尼的远景、桂尼芭、桂尼芭、桂尼芭、桂尼芭、桂尼芭的房子、房子间的道路、路上的人们。路上有很多人,他们聚集在路当中,聊天声升腾起来,语言的云雾在天空中蒸发,这的确是一场自由自在语言的盛大节日。闲话,随意而难忘,就像一个声音的火盆放在那里,烧烤那个普通的、平常的惊异。“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至于我,你们不会看到我上那辆火车的,不会。”“走着瞧吧!你会上去的,时机成熟了,你一定会上去的。”“他当然会上去的,如果莫莉小姐上去他就上去,我们可以打赌。”“现在怎么会扯到莫莉小姐身上,这不关她的事。”“真的,火车不关女人们的事。”“您开玩笑,我希望,我们女人都能上火车。”“镇静,亲爱的!”“镇静你的脑袋!先生,您认为火车是一场战争吗?只有男人可以参加?”“罗宾逊太太说的有理,我看书上说小孩也可以去。”“不能让孩子们上去,不能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我有个表兄坐过火车,他说绝对一点危险都没有。”“说是这么说,但你表兄看报纸吗?”“也是,报纸上写着,有个火车从坡上掉了下来。”“您要说什么?普里茨也从坡上掉下来,可他不是一辆火车。”“哦,你知道你说的话风马牛不相及吗?”“那是上天的惩罚,这个就是火车。”“听,神学家讲话了。”“当然,是神学家说的,你有没有信仰?我在神学院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说准确点,那是个监狱。”“蠢货!那还不是一回事。”“在我看来,就像去剧院一样。”“什么?”“我认为火车就像某种剧院。”“您说会有演出?”“不全像一个剧院,人们得付钱买票,还有其他东西。”“瞧您说的,还要付钱。”“当然得付钱,我表兄对我说,你掏钱,他们会给你一张票,一个象牙板,到站以后又还回去,他说类似于剧院里给的牌子。”“我说过就像剧院一样。”“可,付钱的话,如果他们忘记了我上了那辆火车呢?”“你想什么呢?他们付钱给你让你上去?”“那是富人的玩意儿,你们听我说,火车是富人的玩意儿。”“但瑞先生告诉我说所有人都可以上去。”“那么,瑞先生也得搞到建造火车的钱呀。”“他会搞到的。”“他永远也搞不到。”“他一定能。”“如果他能搞到就好了。”“无论如何,他已经买了火车头,这是他说的,那一天,你们所有人都在。”“是的,是火车头。”“布拉斯说是在首都附近制造的,名叫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伊丽莎白。”“看你说的……那是个女人的名字,伊丽莎白。”“然后呢?”“我怎么知道呢?那是个火车头,又不是女人。”“那为什么所有火车头都有名字呢?”事实上,“让人生畏的东西都有名字。”“你说什么?”事实上她已经快到了。“没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她们有名字是因为,如果被偷了的话,你可以说那是你的。”事实上,伊丽莎白已经快到了,“但是,谁会偷你的火车头呢?”“有一次,有人偷了我的马车,他们把马卸了,只把马车带走了。”实际上,伊丽莎白已经快到了,那个铁质的恶魔。“当然,一定要够蠢才能光偷车不偷马。”“如果我是那匹马的话,我一定会生气。”事实上,伊丽莎白已经快到了,美丽的铁质恶魔。“当然,那是一匹很漂亮的马。”“那样漂亮的马,连小偷……”事实上,伊丽莎白已经快到了,美丽的铁质恶魔:系在一艘浮渡上,静静地顺着河流上来。
变换:这实在惊人。很缓慢,不是它在奔跑。
用于把它从水里拉出来——最后有人把它放在两个铁轨上,让它在那里以每小时一百公里的速度发泄它的愤怒,用暴力抽打慵懒的空气。这种动物,她可能会思考。在某个森林里偷来的凶猛动物。绳索在锯割着它的思想和记忆——一个绳子编成的笼子让它沉默。河流温柔而残忍,把它带到远处,越来越远(直到那个将成为它的新家的地方)。当它重新张开眼睛,面前会有两道铁轨,逃向何方,从哪里知晓,它永远都不会清楚。
伊丽莎白,它顺着河流缓缓上来,系在一艘浮渡上面。一张巨大的篷布掩住了它,使它免受太阳暴晒,同时也挡住了人们的目光。没人能看见它。但大家都知道它一定美极了。
愤怒的城堡 第三章
一
——您的乐队的演奏太神奇了,派克斯,真的……演奏太精彩了。
——谢谢,瑞先生,谢谢……火车也很棒,我想说,那是个了不起的创意,伟大的创意。
伊丽莎白六月一日到达,八匹大马在路上拉纤,她顺着河流到达桂尼芭。要较真的话,这也应该是在过去和未来某种辩证理论中,可以看做是有象征意义的东西。如果愿意的话,人们以惊奇的目光,带着某种程度的欣喜目睹伊丽莎白进入桂尼芭的主要干道上。为了表示庆祝,派克斯给自己的乐队和乡亲们创作了一首进行曲,结果,可以隐约地听出来,那是三首不同民间曲子的重迭:《祖先的牧场》、《太阳西沉》和《明天依然光彩夺目》。
——鉴于这次庆典的重要性,单独一个旋律当然不够,事先他已经解释过了。事实上没有人提出什么反对意见,请不要吃惊,因为在十二年前,从那时起,派克斯就把这个城市的音乐事业揽在自己肩上。总的来说,他顺应自己的天分,他走上了一条非同寻常的音乐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