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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皇后可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话?朕尚且和民众一般,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妃妾。若是朕此时心软,对宋贵人而言,是为不公。”
瞧着皇帝是硬了心,皇后嘴唇微动,不再多言。
李福才看向伶顺仪,还是那句话:“伶顺仪,接旨吧。”
伶顺仪抿唇,不甘地伏地,叩首谢恩:“臣妾谢主隆恩!”
***
而后便着几个小太监将伶顺仪带了出去,眼见皇后还在一旁站着,疲乏的摆手:“夜深了,你们也都会去,别在这站着了。”
“臣妾告退。”皇后和姜意一同福身,退了出去。
宫道上,皇后上了凤架,姜意靠边站着,等皇后走了再走。可等了一会儿,皇后的凤架依旧停在她面前。
皇后俯身从上而下看着她,“和芳仪不过与宋贵……娴婉仪住了几日,感情竟是如此深厚了。”
姜意垂着头,低声笑道:“皇后娘娘言重,嫔妾只是不希望旁人蒙受冤屈罢了,感情深厚谈不上。”
“本宫倒是没瞧出来,和芳仪是个爱管闲事的主,”皇后没了在皇帝身前的委曲求全,此时越发盛气凌人,“只希望有朝一日,和芳仪受了冤屈,也有人会爱管闲事救你出来。”
“这是自然,皇后娘娘公正无私,若嫔妾受了冤屈,娘娘自然不会有失偏颇。”姜意嘴边的笑更加深厚,不卑不亢的回击道。
“伶牙俐齿!”皇后听她如此,不过是以此要挟,愈发看不惯这个小官家出来的,“本宫乏了,回宫吧!”
凤架耸动,平稳往前走了去。
***
“小主这般得罪皇后娘娘,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花容扶着主子,担忧道。
姜意对此倒是不以为意:“这天下是皇上的,后宫也是,即使皇后想要如何,有皇上在,怕什么?她总能将我吃了。”
“……”花容一时无言,主子的话听着无差,只是总感觉怪怪的。
“得了,这身衣裳穿一天,快累死了。”姜意抬手垂垂酸软的肩肘,“快些走吧。”
***
所有人走后,这小小的屋子寂静无声。
李福才默默无声的退了出去,见春若在门口站着,便指挥道:“春若姑娘,劳烦再打盆热水进去。”
“奴婢就去。”
不多时,春若就端了铜盆来,小心放在床旁的架上,又转身出去,给皇帝换了一盏热茶来。
韩琛替她掖了掖被角,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听见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耳旁:“皇上若是困了,便先回寝殿吧。”
韩琛抬头,方才昏睡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淡漠的看着帐顶,似怕吵到她,轻声道:“醒了?肚子可饿,朕叫人给你做碗素粥来。”
宋梓婧侧过头不言。
“朕知你怨朕,可也别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乖,先吃点东西。”韩琛柔声哄道,“春若都说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她还是不言不语。
“……”韩琛也说不下去,沉默良久才道:“你当时为何不跟朕解释?”
“臣妾说了,您信吗?”
“是朕之过——”
韩琛想起那日她说过,不认识燕王,也不知那处废殿是关押齐太妃的地方,他没有相信这是事实。自知理亏,他便不再言语。
屋子本就寂静,如今更是陷入一种古怪的氛围。
听着铜壶滴漏中水流的声音,宋梓婧算了算时间,沙哑着道:“时间不早了,朝事繁重,皇上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韩琛盯着她看了许久,也没有要睁眼的迹象,轻声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
走出门去,又对春若嘱咐几句才离开。
李福才停住脚步看了看身后,皇上待这个主子总是异于待其他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