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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不过这次也不是白挨顿揍,好歹换来了点药,抗菌素对忠武哥的病还是有作用的。”
胡忠武感动的拍了拍萧宇的肩膀:“阿宇我没事你留着自己”他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萧宇笑着说:“我受得是硬伤,休息两天马上又生龙活虎,你还是把药吃了吧”
还没等到萧宇生龙活虎,他才刚刚能下地,李承佑又把他给喊了上去,结果又是遍体鳞伤的回来。
看得出李承佑在故意的针对萧宇,短短的一个月内,李承佑已经暴打了萧宇五次,萧宇本身强健的体质和坚韧的毅力在这种情况下充分的表露了出来,他绝不会轻易的放弃,他要继续的坚持下去。
事情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他们在这黑暗的地牢中已经呆了整整的三个月,由于长期不见阳光,再加上严重的营养不良,他们的体质都变得很虚弱。三人的头发和胡须因为得不到修理,都变得很长。
依照他们的推算马上应该是春节了,每个人都变得忧心忡忡,萧宇虽然在表面上仍然显得充满乐观,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知道获救的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了。胡忠武的病还没有好,疾病已经让他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霍远的情绪变得越发的低落,向来闲不住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胡忠武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歇了好半天才说:“如果我没记错明天应该是春节了”萧宇微笑着点点头:“我们应该好好的庆祝一下”
霍远叹了口气:“庆祝这种不死不活的日子有什么可庆祝的我宁愿让他们拖出去,一枪给崩了”
“阿远我们一定会出去的”萧宇安慰他说。
霍远苦笑了一声:“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三个月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的三个月了,吃喝拉撒全部都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窝里,和死有什么分别”
胡忠武大声说:“阿远别说了”
霍远痛苦的说:“阿宇,我有时候甚至都羡慕你,为什么被拉出去挨打的不是我挨顿打至少可以看看外面的天空”他大声的哭泣起来。
萧宇用力的拥住他的肩膀:“阿远,是我连累了你”
霍远摇了摇头:“阿宇,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真的没有我只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去”
门前响起了脚步声,三人停下谈话,四名北韩士兵打开了房门,他们向里面说了句什么,然后把萧宇他们三个押了出来,依次给他们带上了手铐,将他们押上了电梯。
萧宇不解的看着这帮士兵,像现在这样同时押出他们三个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霍远叹了口气:“别看了,这帮混蛋肯定是不想继续浪费粮食了,妈的,死了也好,省得再继续受这份折磨”
胡忠武仍然在不断的咳嗽,押解他们的北韩士兵厌恶的掩住口鼻,其中一人抬起脚狠狠的踹在胡忠武的大腿上,胡忠武踉跄着向前倒去,霍远用身体拦住了他。萧宇怒视那名士兵,他举起手铐想向那小子的头上砸去,几名士兵同时举起枪对准了萧宇的头颅。
“阿宇算了”胡忠武无力的喊道。
萧宇强忍愤怒缓缓的放下了双手,几名北韩士兵用枪托雨点般砸在萧宇的身上。霍远含着热泪扑倒在萧宇的身上:“长官放过我们”
直到电梯到达地面,几名士兵才停住了对他们的殴打,萧宇和霍远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两人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把胡忠武扶了起来。
走出山洞,外面的天空仍然在飘洒着雪花,三人好不容易才适应了强烈的光线。这才看到军营的不少地方挂起了红灯笼,看来朝鲜人对中国的春节也是相当的重视。
几名士兵推搡着他们走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然后命令他们脱去衣服。他们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被冻得瑟瑟发抖,霍远苦笑着说:“饿了三个月,小弟弟都瘦了”
两名士兵拖着水喉来到了门口,他们打开了水喉的开关,冰冷的自来水向三人的方向冲来,彻骨的寒冷无处不在的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萧宇这才明白,这些北韩军人是在给他们洗澡过年,冲洗大约进行了五分钟,胡忠武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寒冷的刺激。他的嘴唇被冻成了乌紫色,身体痛苦的痉挛起来。
那些士兵为他们拿来了干净的棉衣,萧宇和霍远连忙为胡忠武穿上,棉衣应该是他们不穿的军服,虽然有些旧,可是洗的很干净,比起他们之前的那件破袄要强上好多。
等他们穿好衣服,这帮士兵又带着他们来到旁边的房间,里面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三份饭菜。
饭菜居然相当的丰盛,每人餐盘里面都有一份土豆烧牛肉,另外在配上两份素菜,米饭的量也是他们平时的两倍。
三人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直到把餐盘中最后的一粒米吃到嘴中,霍远才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这辈子都没吃这么痛快过”他用衣袖擦了擦嘴:“这就是常说的送行饭吧”
三人被押着步行绕过小楼沿着山路向后走去,大约步行了十来分钟,来到了一间破旧的仓库前方。
仓库的大门前也挂着两个大红灯笼,上面用汉字写着欢度春节,看来汉文化对朝鲜人的影响相当的大。
仓库的四周坐满了士兵,正中的地方留出大约一百平方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