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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能有模有样地调酒上桌。先前在我店里待过的两三个小姐,离开后就是开那种小酒吧。”
一个体格高大壮硕、年约五十出头的男人领头,一伙三个人走了进来。经理看到客人上门,旋即为他们安排座位。这家酒吧经常是高朋满座。这几个刚进门的客人坐在画家的斜对面,刚好在春江的隔壁桌。先到的客人被挤到角落去了。
妈妈桑叡子见贵宾到来,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头发半白、略显肥胖的绅士面前,笑容可掬地向他打招呼。四五名原本在其他桌陪酒的小姐,在经理的示意下也默契良好地簇拥到那一桌前,“老师[1]?、老师”地娇喊个不停。
也被称为老师的A画家,低声问身旁的千鹤子对方是谁。
“他姓楢林,是一家妇产科医院的院长。”千鹤子低着头告诉A画家。
“我以前没见过他。他是最近来这里捧场的吗?”
“大概是这三个月来得比较勤。”
他的脸色红润,摘下眼镜后,一边用手巾擦着鼻翼,一边吩咐经理给他一杯水,并告诉其他的小姐要喝什么就喝什么。
“他好像是个不错的客人。”
“是啊,他出手很阔绰。”
难怪妈妈桑马上起身向他招呼致意。
“医生终究是高人一等啊。”
这句话既是讽刺也是斥骂对方。
“我们走吧。”
十点多了。几个画家准备就此回去。
千鹤子和敏枝来到电梯口送客,穿着碎花和服的春江就站在她们身后。或许是因为刚才提到她,妈妈桑才指示她来送客。
A画家无法默不吭声,往后走了两三步,一边笑着,一边问道:“我刚才听妈妈桑提起你的事。”
“我叫春江,以后请多指教。”
她极力露出亲切的笑容,恭敬地欠身哈腰。由于距离很近,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可以清楚看出她并不漂亮。
她欠身致意的姿势也显得僵硬。妈妈桑说,她白天在规矩甚严的公司上班,乍看之下,她仿佛是政府机关或钢铁公司的女职员。
约摸过了一个月。
A画家有事外出,上午造访住在千叶县富津的版画家朋友。他们一起共进午餐,聊了大约一个小时。A画家要回去时,朋友说他刚好要到千叶市的银行办事,便开自己的车送他到千叶车站。
由于路上交通堵塞,驶入千叶市区时已经两点四十五分了。
“这下子糟了。我若送你到车站,到时候银行就关门了。不好意思,你可不可以先跟我到银行去?”
他是个版画家,很早就名气响亮,作品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跟那些不被银行理睬的普通画家不同。
“没关系,反正我不急着回去。”
版画家把车子停在银行旁边的停车场。三层楼白色建筑物的正面,雕刻着“东林银行千叶分行”的字样。
从正门走进去,隔着宽敞的顾客等候区,旁边就是长排的柜台,约有二十名的职员正在办公。墙上的大时钟指着两点五十分。许多客户坐在柜台前或有鲜花摆饰的大厅里,赶在关门前进来的客户也不在少数。版画家去柜台办事的空当,A画家则坐在椅子上,半打发时间似的打量着这家银行。
这家银行跟其他银行一样,分行经理坐在后方尽头的大桌前,以便清楚看到顾客的动态,而在经理斜前方的应该就是副经理的座位吧。负责现金收纳的柜台窗口,清一色是年轻的女职员。这些女职员穿着米色的套装制服,衣襟和袖口是胭脂色,腰间系着黑色的细腰带。她们的动作文静而利落,惯性的工作节奏令人目不暇接。
当A画家把目光投向柜台稍后方的桌子时,他不由得睁大了眼。因为一个侧面向着这边的女职员,跟一个月前他在烛台俱乐部看到的春江长得十分相似。
那个女职员时而填写数据,时而盖章,画家惊讶地连看了好几眼,无论从其侧面的轮廓还是姿势来看,都酷似坐台陪酒的春江。倘若把她身上的米色制服,换成是在藏青色布料上染着白黄红等色的碎花模样和服,就像是春江坐在那里了。
A画家从大厅凝视着她。从宽广的额头、凸出的脸颊和瘦削的肩膀的动作来看,她应该就是烛台的那个小姐。她看起来比在酒吧里看到时年纪大些,这大概是白天在银行上班和晚上在酒吧工作的差别吧。
她始终朝向前方专心工作着,完全没有察觉A画家的存在。他愣怔地看着,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妈妈桑叡子说过“春江白天在正派的公司上班”,那是指银行的工作吗?
话说回来,白天在银行上班,晚上在银座的酒吧当陪酒小姐,可说是兼顾两边。银行的同事大概不知道她晚上在酒吧陪酒的事吧。而且“春江”只是在烛台使用的花名,绝不是本名。话虽如此,她到酒吧陪酒并不是兼职性质,而是准备在近期开店。她从一个半月前开始到烛台实习,或许会待到被银行同事发现为止。一旦自行开店,她就无法两者兼顾了,或许是因此她才打算辞去银行的工作。
版画家从柜台折回来了。A悄悄地用眼神示意那个酷似春江的女职员。
“那个女职员怎么了?”两人来到停车场,上车以后版画家问道。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她在这间银行待很久了吗?”
“你是说原口小姐啊。嗯,是待蛮久了,大概十五六年了,是个资深的职员。她负责存款的业务,客户好像都很信赖她。她资历深又可信赖,做事认真有效率。每家银行分行都有一两个这样干练的女职员。原口小姐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觉得面熟,随口问问而已。她叫原口什么来着?”
“我记得她叫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