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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朝里面走去,请服务生告诉她洗手间的位置。
元子回到座位的时候,桥田点的杜松子酒几乎快喝光了。元子故作痛苦状,慢吞吞地坐下来。
“你怎么了?”桥田露出惊讶的眼神问道。
由于桥田的目光过于锐利,使得她赶紧垂下眼睛。
“糟糕,我‘那个’来了。刚才,我上洗手间的时候才知道的。”
桥田先是表情惊愕,然后转而有点气愤地说:“难道之前你都没感觉吗?”
“这次比预定的日期提早了五天,所以我也不知道。”
元子羞怯地低下头,缩着肩膀,上身又微微往前倾,更增添几分娇态。
“这么说,今晚就不行了?”桥田失望地嘟囔着,直视着元子的眼睛。
“真的很对不起!女人若受到外界刺激或太过兴奋,经期就会混乱。今天,我想到要跟桥田先生见面,就非常兴奋,大概是因为这样经期才混乱的。”元子红着脸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子啊。” 桥田立刻恢复了笑脸,似乎已经扫去心中的阴霾。
“真的很抱歉。我看到这样子,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那什么时候结束?”
“我的情况比较长,大概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好吧,那么下个星期,我在这里等你。这样可以吧?”
桥田语气肯定地说着,再次凝视着元子的脸庞,眼眸深处燃烧着炽热的欲火。
那天晚上十点半左右,江口大辅参议员的秘书安岛富夫步履微颠地来到卡露内。正在别桌坐台的元子见状,旋即起身迎上前去。
“哎呀,真是难得啊,今天怎么一个人来?”元子挨近地带安岛来到座位。
安岛在别处喝了不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他本是个非常注重仪容的人,整齐梳着三七分的西装头已有几绺发丝散落在额前。
安岛试图保持规矩的仪态。他跟桥田常雄和滨中议员的秘书村田俊彦结伴而来的时候,总是保持端正的仪态。
安岛点了一杯冰镇威士忌。
“您不要紧吧?”
“没事。”
看到有点醉态的安岛,元子突然想起现在正是证实岛崎澄江所说的梅村和桥田关系的好机会。而且安岛又在她跟桥田在Y饭店见面后来店里,来得真是时候,仿佛今后面临的困惑都将迎刃而解。
桥田在Y饭店没跟元子共进晚餐就匆匆离开了。他推说,自己非常忙碌,下次见面时再请元子吃饭。他得知元子生理期来无法“办事”,便拂袖而去,未免太现实了。
在桥田看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又要花钱请女人吃饭未免太得不偿失,所以借故说自己很忙,在哥伦布酒吧请她喝一杯杜松子酒就走人了。元子很想哈哈大笑,桥田正是《枕草子》作者所说的“最令人羞耻的是心怀贪色的男子”的典型代表,好色之徒看哪里有女人就往哪里追。
“以前您不都是跟桥田先生和村田先生一起来吗?”
元子拿起自己那杯酒精成分不多的饮料对上安岛的玻璃杯。
“我今晚是跟其他团体的人。最近,我很少跟桥田或村田碰面。”
“是因为太忙吗?”
“也算是??”
安岛说得支吾其词,神态有点怪异,元子心想,也许是他们的关系闹僵了。果真这样的话,那就更容易打听梅村和桥田的关系了。倘若他们失和,安岛应该会毫不客气地说出桥田的事情吧。
“今晚我的心情很糟。”
安岛的表情很严肃。他平常笑起来时会露出深深的酒窝。
“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吧,也许说几句心情会舒服些。若是事关秘密,我就不强求了。”
“妈妈桑,你不要说出去。现在说这些也许过早,但我知道妈妈桑是个守口如瓶的人。”
安岛凑近元子的耳畔,悄声说道:“我决定参选下一届参议员了。”
一阵酒臭混杂着男人的体味扑向了元子的鼻端。其他坐台小姐若无其事地看着他们。
“真的?”元子抬头看着安岛的脸庞。
“妈妈桑,老实告诉你,我是之前去世的江口大辅参议员的秘书。”安岛吐露心声说道。
“是吗?”元子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安岛跟江口参议员的关系,跟从岛崎澄江处听来的一样。尽管如此,元子仍不得不做出深表意外的神情,还得适当地赞叹他要角逐国会议员的雄心壮志。“真的吗?”
“现在得开始作竞选准备了。今天就是与支持我的同志聚会。”
国会议员的秘书通常都想接棒参选。想必安岛是接收了江口大辅的地盘,才有此举吧。
“不过,在这紧要关头,江口的遗孀却突然也表态要参选。”安岛愤愤不平地说。
“那该怎么办呢?”
“她对政治一窍不通,却禁不住别人的怂恿,以为骗取同情票就能当选。”
“这不是选举惯有的招数吗?比如,打出‘代夫出征’的旗号,报纸常出现这类的报道。”
“那个乡下死老太婆,也不掂量自己有多少斤两!”
安岛霎时闷闷不乐地大口喝着冰镇威士忌。
“这次您很想出来参选吧?”
“我认为,一切得按顺序来。为了江口议员和选区,我是多么卖力地勤跑基层啊!可是,他的遗孀无论如何就是想出来参选,劝也劝不听。”
“类似这种情况,好像顶多仅只一次吧。”
“是啊,妈妈桑你蛮了解选举的运作嘛。”
“平常我可是会看报纸的呢。”
“不简单。你说得没错。我们选区的重量级人士出来调解,最后敲定这届由江口的遗孀参选,下一届由我出马角逐。虽然我有点等不及,可是又不能无视这项调解,所以只好勉强答应了。”
“安岛先生还年轻,等下一届出来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