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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哪怕五分钟也行——你站在洗手间前的走廊试试看,你一定可以看到四、五个这样的人。而且,你应该也能发现,那种人以尝过艺伎陪酒滋味的中年老伯居多。如果是天胜①的话,或许还能从裤子里掏出鸽子或金鱼,但那些拿死工资的家伙,怎么可能做得出那么灵巧的表演呢,你说是吗?”
①女魔术师。明治十九年(1886年)五月二十一日,出生于东京神田松富町,本名中井胜。十一岁时卖身绐当时的大魔术师松旭斋天一后,成为松旭的秘密弟子。与生俱来的美丽外表,使她如虎添翼,几年之内,就成长为红极一时的魔术师。活跃于明洽、大正及昭和前期。江户川乱步的《黑蜥蜴》中也出现过她的名字。欧美巡问演出成功后,她便与枏识已久的魔术团经理野吕辰之助结婚。顺带一提,这位辰之助,曾在大正末年组成“天胜野球团”,球队以打过大学棒球队的毕业生为核心人员,虽然此球队在关东大地震后,被迫自动解散,但它可以说是日本职业捧球队的先驱。天胜则于昭和十九年(1944年)去世。
鬼贯警部是一位绅士,他懂幽默,但不懂不高明的玩笑。
“喂,你不用笑得那么勉强啦!那些家伙,为什么就不能等进到洗手间后,再对着马桶解开纽扣呢?追根究底,就是因为他们不懂礼仪,忘了什么叫羞耻心,而且不知廉耻哪!”蚁川爱吉好像憋了一肚子气,对着老同学喋喋不休地发着牢骚,“这种景象,在作为日本商业中心的丸之内,可说是司空见惯。丸大楼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日本知识阶层的剖面图,因此就算说‘这种场面,正表现出日本男人特有的厚颜无耻’,也决不过分。”
蚁川爱吉把玻璃杯放好,接着又开始不断地把烟草,塞进他的海泡石烟斗里。
“啊,抱歉,离题太远了。我虽然不懂音乐,不过日本的民谣,实在太下流了,让我一想到就忍不住生气。”蚁川又恢复常态,缓缓说着,“言归正传,我在五号晚上大吃大喝,取悦了那些笨蛋之后,便坐上第二天夜里二十一点四十分,从大分港启程的粟田商船‘射干花号’,经由大阪回到了东京。我以前曾乘船经过夜晚的瀨户内海,当时,那里荡漾的水波,以及红白相间的灯塔上,闪烁着的灯火,都让我毕生难忘。而且,经过一个晚上的大吵大闹之后,我希望用一次宁静的船上之旅,来抚慰自己受伤的心情,并且吹吹晚风,洗清身上的污秽,就像古代的中国人枕流洗耳一样。只可惜二等船舱客满,因此我也无法如愿以偿了。”
“射干花号”渡轮出航时刻表
站点
到站时间
别府(始发)
(第一日)20:30
大分
(第一日)21:20
高松
(第二日)10:40
神户
(第二日)15:50
大阪(到达)
(第二日)18:00
“瀨户内海的夜晚很不错呢。特别是满月的美景,简直令人难忘。我进入大阪港的时间,你一看时刻表就知道,正好是十八点。然后我坐上出租车,还催司机加快速度,好赶上十八点三十分,从大阪发车往东京的12次快车。搭车之前,我本来想打电报给我公司的司机,告诉他我几点到达东京,要他来接我,可是我没时间了,于是便拜托那位司机,请他帮我打电报,当时因为怕他做出什么不诚实的举动,所以,我记下了座位上的号码。那车隶属于大阪泉出租车行,司机叫武藤,车号是大阪319939。如果你觉得我的行程可疑,只要仔细查查我刚才说的话,就可以理清一切了。”
“是吗?……”说完这句话之后,鬼贯警部陷入了沉默。
如果蚁川说的是事实,那么,蚁川爱吉就绝对不可能是X氏。因为X氏在四号下午六点,出现在若松车站前的时候,蚁川正坐着列车,经过冈山附近;而当X氏在五号前往对马的时候,他应该正朝着大分市的望洋楼前进。
04
“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你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确实坐上了2023次列车吗?”鬼贯警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这个嘛……啊,车上刚好发生了一件事。当列车离开柳井站时,我突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放在行李架上的黑色折叠式皮包不见了。我在睡梦中隐约记得,有一个在柳井站下车的男子,似乎偷偷摸摸地拿了什么东西;当时已经深夜一点半,大家都睡得很沉,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事。我虽然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束手无策。等到达德山站时,我利用列车停靠的十二分钟,把这件事情,告到铁路公安官那去了。我想那位公安官,应该还记得我吧。”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呢!这么说来,你拜访公安官的时间,是在五号凌晨两点二十四分,到三十六分之间是吗?”鬼贯警部看着时刻表问道。
“嗯。”
“大分的那家旅馆叫‘望洋楼’吧,那里的领班会记得你吗?”
“他会记得的。每次到大分,我都住在他们那里,而且那个时候,我的宴会喧闹得,快把屋顶给掀开了!”
“那坐上‘射干花号’渡轮的事又如何?”
“你是在问我有没有证人吧?这样说起来,或许船上的客舱长,还会记得我吧!……”蚁川爱吉微笑着说,“我一上船就被臭虫咬了,你看,这里还有咬痕呢!……于是我一生气,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