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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的男子说:‘好了,接下来请直接载我去肥前屋吧’这一幕呢?你是只有听到他的声音,还是看到他说话?”
“不,我只听到声音。”
“那么,听好了,接下来的话很重要,请你务必听仔细。你会认为‘不快点儿就赶不上车了’跟‘载我去肥前屋’这两句话,都是那个戴蓝眼镜的男子说的,会不会是因为,发出这声音的人,跟在若松车站与远贺川车站前,跟你说话的人一样,所以才觉得,是戴蓝眼镜的男人,在吩咐你呢?”
“啥?你说的话我不太理解……”
“那么,请你仔细思考之后,再回答我的问题。请问,离开远贺川后,你看到过戴蓝眼镜的男子开口说话的样子吗?不是他没有说话的样子,也不是只是听到他的声音,而是亲眼目睹,他在说活的样子。”
“没错,就跟你说的一样,他们并没有当着我的面说过话。”
“这么说来,事情也可以这样解释喽!……说‘不快点儿就赶不上车了’的人,或许根本不是戴着蓝眼镜的男子,而是穿着茶色大衣的男人,你觉得呢?”
“没这回事,那的的确确是戴着蓝色眼镜的男子的声音啊!”司机彦根半六不可思议地回绝道。
“那么,如果在你开车,从远贺川到福间的途中,他们两人互换了服装呢?”
“怎……怎么!……”司机彦根半六不可思议地发出惊叫。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愚蠢的事情!’你一定很想这么说。不过,他们两人毫无疑问,就是做了这种蠹事。”
“这样一来的话……?”
“这样一来,说‘不快点儿就赶不上车了’的人,其实是换上茶色大衣,先前戴着蓝色眼镜的男人;而回答‘放心,还有十分钟’的人,则是刚刚戴上蓝眼镜的近松。因此,说‘好了,接下来,请直接载我去肥前屋吧’的人,并非坐在货车后面的那个,戴着蓝色眼镜的男人,而是下了车穿茶色大衣的男人。”
“哦……”司机彦根半六早已惊呆了,木讷地应和着。
“当你把车开到肥前屋前面,让戴着蓝色眼镜的近松千鹤夫下车的时候,对方说什么了吗?”
“不,他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地挥手。那时候,我还在想:这家伙真没礼貌,就算只说一句‘辛苦你了’,我也会很高兴的呢!”
“对吧?要是开口说话的话,他们互换身份的事情,就会迅速暴露了!……”
鬼贯警部道了谢,满意地挂上了电话。
通过刚才同出租车司机彦根半六交谈的一席话,鬼贯警部的推理,得到了一一印证一一蚁川和近松是在远贺川与福间之间,互相调换了衣服,并且还利用声音与对话内容,令司机彦根半六产生了错觉。舞台上的滑稽艺人,经常表演的双簧也是如此。观众明知艺人的人偶搭档,只是在张嘴闭嘴,但还是会相信,那是人偶在说话而捧腹大笑,那么,要欺骗先入为主的彦根半六,应该更是易如反掌吧。
只不过,虽然两人的鞋子没有交换这件事,是鬼贯警部看破这个诡计的契机,但他们没有交换鞋子,是因为时间不够?还是因为一时粗心没发现?抑或是鞋子大小不同,无法交换?……这一点鬼贯警部目前还无法判断。
不过,这件事可以证明,鬼贯警部的推理,已经走上了正确的轨道。
03
接下来,从福间站坐到门司,再转乘2022次列车,前往神户的人,如果是蚁川爱吉的话,证明他搭过2023次列车的德山站公安官的证词,与那纸报案单,又该怎么解释?
只要有公安官的供词,那他搭乘过2023次列车这件事,就会被当成毋庸置疑的确切事实。这个矛盾,究竟要怎么解决才好?
当载着蚁川爱吉的2022次列车,飞驰在深夜的山阳本线上的时候,它的前方,就像摆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对面飞奔而来的2023次列车里面,也同样坐着一个蚁川爱吉。但如同映照在镜子里的影像,只不过是实体的虚像一般,由一个人所分饰的两角之中,一定有一个人是假的。
在研究着蚁川爱吉如何做到一人分饰两角的诡计时,鬼贯警部忽然想到,其实不需要固执地认定,两件事互相矛盾,无法并存,或许有一个解释,可以同时满足双方条件。换句话说,事情不也可以是这样的吗——蚁川爱吉在某一时刻之前,是搭其中一辆列车,在这之后,他又搭上了另一台列车。
将这个想法加以分类后,结果如下列两项:
①一开始搭上了2022次列车,后来转乘2023次列车。
②一开始搭上了2023次列车,后来转乘202次列车。
(列车车号中奇数是下行,偶数是上行)
不过,将蚁川爱吉在第二天中午,到达大分县望洋楼这一点,再考虑进来的话,他一开始先搭乘2022次列车,往神户方向前进,之后再转乘2023次列车到大分,这样的解释,比较符合逻辑。
不管怎么说,他向车长讨要了阿司匹林后,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他还坐在2022次列车上;而另一方面,也完全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是从东京坐2023次列车过来的。
所以真相会不会是这样的呢一一蚁川爱吉的确从福间站坐车前往关西,也在门司车站搭上了2022次列车,但是在某个时刻以后,他转乘2023次列车,沿着刚才走过的道路,又回到了门司?这件事如果做此解释,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