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よ隐岐の海のぁいま波风心してぶけ。”意思是:“从此之后,老子就是这里新的岛主了,隐岐海上的狂风烈浪,你们可要小心点吹呀!”
有海潮气息的别府,可以当成面向瀨户内海的兵库县别府港,也可以看成被灰色的日本海,包围着的隐岐岛别府港,还可以当成同守着别府湾内侧,不让它受丰后水道的狂风大浪侵害的大分县别府港。
然而,不管如何,从明信片上的文字来看,这个“别府”,绝非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小镇或小村庄。
言归正传,翻开列车时刻表,就像刚才已经调查过的一样,近松不可能在六号当天,到达兵库县别府;要到隐岐岛的别府港的话,联运船不到七号上午九点,是不会出航的。
然而,从博多坐车,经由日丰线到大分县别府的话,列车行驶距离为一百八十六公里,实际上只需要坐七个小时的火车;如果开车奔驰的话,应该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到达。这样一来,下午一点在博多港上岸的人,就能在当天之内到达,并在同一天寄出明信片。
因此,这个别府港,不在兵库县也不在隐岐岛,而是在大分县的别府。这样的话,近松千鹤夫又为什么要在大分县的别府,写下那张明信片,然后跑到兵库县的别府投递呢?
就在此时,鬼贯警部又想起了一件事:以前从别府市坐巴士到大分市时,行车的距离,正好与东京车站到高圆寺的距离一样,都是十二公里,因此,二者可以说是近在咫尺。而且,近松千鹤夫从博多坐车到别府的时间,很可能是六号晚上,当晚蚁川爱吉就像跟他约好了似的,也从大分港搭船,经过瀨户内海前往大阪,不是吗?……
鬼贯警部总算找到蚁川爱吉与近松千鹤夫两人所搭乘的两条火车线路的连接点了。
不必想也知道,近松千鹤夫前往大分县的别府,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听从了蚁川爱吉的指示,而做出的可怕行动——就像他要近松前往对马一样,蚁川爱吉一定抓住了近松的什么把柄,才有能耐,让近松这么唯唯诺诺地听命于他,虽然鬼贯警部现在还不知道,那个把柄是什么。
蚁川爱吉与近松千鹤夫一开始就约好,在十二月六号的晚上,于大分县别府秘密会合,蚁川爱吉八成就是在那里,要近松千鹤夫写下那张明信片的。之后,他并没有让近松千鹤夫投递那张明信片,而是将它收到自己的口袋中,再要求近松千鹤夫跟自己一起,登上二十点三十分,从别府港出发;或是二十一点二十分,从大分出港的“射干花号”,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这艘船会在第二天清晨,经过广岛县的海域,这时,蚁川爱吉就把近松千鹤夫叫到甲板上,让他服下氰化物后,再把他打落到海里的话,就能解释尸体漂流在广岛县附近的下津井海域的原因了。
接着,蚁川爱吉只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大阪府上岸,再坐火车回头到兵库县的别府町,投递那张明信片,这样一来,就算近松的尸体,漂流到对面的四国海岸,大家还是会以为,他是在别府港跳海自杀的。近松如果在四号晚上,从福间车站前往神户,应该会在五号到达别府町,但却迟了一天,在六号晚上才写了明信片,而后跳海的矛盾,就是这件事造成的。
蚁川爱吉是在十二月七号傍晚,在大阪上岸后,再回到别府町的,所以他投递明信片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但是,现在只有大都市的邮局,才会在邮戳上,写上邮局的收信时间,而别府町这种小乡镇,还未恢复战前的做法,所以不会因为邮戳,而被人发现投递时间上的矛盾可能性——不,对方可是蚁川爱吉啊,他一定是把这些事情,都考虑进去之后,才做好计划,并付诸实行的。不过现在,他费尽心机策划出来的诡计,已经被鬼贯警部看出破绽,不久后就要原形毕露了。一想到这个,鬼贯警部的心里,不禁涌上一股胜利的喜悦,心情也激荡不已。
不过等等,现在高兴还太早了。在别府町发现近松千鹤夫的遗物的时间,是十二月七号的上午十一点左右。这时候,蚁川爱吉应该还在船上——不,还有另一个难解的谜,只要没有破解蚁川爱吉在小河内旅馆用照片的不在场证明,这个案子仍然是一宗悬案。
蚁川爱吉在大阪港上岸,是七号的十八点。就算那个时候,马上回头前往别府町,坐火车也需要两个小时。而他宣称自己下船后,马上坐上出租车,飞奔至大阪车站,搭上往东京的快车,并举出泉出租车行的司机当他的证人;如果情况需要,就连到东京车站接他的公司司机,也可以当他的证人吧!只要有他们两人的证言,蚁川爱吉就没有时间绕到别府町,去投递近松千鹤夫的明信片,当然也绝不可能在海边,布置一个遗留了近松行李袋与大衣等遗物的假现场了。
鬼贯警部拿出了导游书,翻开航行路线那一页。“射干花号”跨海渡轮从大分出发后,进入大阪港之前,会停靠在高松港与神户港。或许他是在这两港的其中之一下了船,绕到别府町的,在那放好行李袋,并投递明信片之后,再赶到大阪港,混进接船的人之中,等待“射干花号”入港的。那艘船连航行中有人跳水自杀都没发现,应该也不会注意到,有旅客中途下船了吧?渡轮公司的人会有先入为主的观点,认为旅客都已经付了到大阪的船钱了,不可能白白浪费了船票,还没到大阪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