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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件令我讶异的事情——当时,由于我对自己的失误,仍是耿耿于怀,所以,就把皮箱底部稍稍抬起,装出不经意的样子,想偷看一下那个刮痕,结果一看,那个刮痕居然神秘地消失了!……我心想,说不定是我刚才在心慌意乱的情况下,记错地方了,所以我又若无其事地,看了看那只皮箱的其他部分,但还是没有找到。那时的我,有种像是目睹奇迹发生,又像是被狐狸捉弄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一定是看漏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可是现在,蚁川先生已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离开了人世,而我也就成了―个骗子了。”
丹那刑警鄙夷地盯着这个怯懦男人黝黑的脸。为这种无聊小事烦忧的人,在这个时代是活不下去的。而用极其认真的表情,听着这段愚蠢自白的鬼贯警部,看来也不太正常了。
03
鬼贯警部送走了客人以后,再次与丹那刑警相对而坐,然后又叫了份点心。
“怎么样啊,丹那?……听完了刚才那些话,你应该明白:马场番太郎的尸体,是在哪里塞进Z皮箱了吧?……蚁川爱吉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的,这些问题全都一次解决了对吧?”
“咦?……”丹那惊讶不已。
“你还不明白吗?……刚才那个人不是说了,从膳所善造那里拿来的皮箱,跟他拿到原宿车站的皮箱,不是同一只。”
“不是同一只……”
“没错。他不是说,皮箱底面的刮痕,突然不见了吗?”
“……”
“没有刮痕的皮箱,并不是从膳所那里运来的皮箱。”
“嗯嗯。”
“那么,两只皮箱是在哪里被调换的呢?”
“……”丹那刑警仍然回答不上来。
“还不懂?……听好了,蚁川别有用心地,叫运输行的人,去储藏室拿货签后,趁这个空当,把从膳所家运来的皮箱藏在家中,并拿出自己的皮箱,代替之前那一只。等对方出来之后,再摆出一副没事人的表情,叫他送走。运输行的人做梦都想不到,蚁川居然会有同一款皮箱,所以,他自然没有发现其中的蹊跷。虽然刮痕的消失,令他感到一丝惊奇,但他绝对想不到,皮箱其实已经被调换过了。蚁川爱吉应该是把他的皮箱,放在厨房后门,以便能立即取得,但如果被女佣人看到,计划就泡汤了。所以我刚才打电话,去问了女佣人一下,结果她说,那天蚁川吩咐她,出去买东西了。听到这里,我更确定自己的推理是正确的,所以,才请了运输行的老板过来。”
“这样的话……”
“所以说,借由运输行老板的手,从原宿车站寄送到二岛车站的,其实是蚁川的皮箱,也就是我取名为X皮箱的那一只。听好了,这里是这个计划最重要的诡计。也就是说,近松千鹤夫在二岛车站领取的皮箱,以及在十二月一号到三号的这三天内,寄放在二岛站的,都是X皮箱。”
“请……请等一下!……”丹那刑警急忙举起手掌喊暂停。他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试着要理解鬼贯警部的话。
“……原来如此,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诡计啊!……畜生,真是被他狠狠地摆了一道呢!……”
丹那刑警顿时大笑起来,但不一会儿,他突然敛起笑容,急切地问道:“不过,寄放在二岛车站的那只皮箱,就是那个X皮箱,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啊?不会真的是古董吧?……”
“那是骗人的。只要跟马场番太郎的尸体重量相同,不管什么东西,都可以放进那只皮箱里。”
“那么,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是沙。蚁川曾打电报告诉近松千鹤夫,那只装尸体的皮箱重量,而要把皮箱调整成相同重量时,用沙不是最简单、方便的吗?……当我拜访近松千鹤夫位于二岛的家时,在那附近就有一座沙堆,我想他应该是利用那里的沙吧!……近松他们的计划,是在十二月一号,先寄放那只皮箱——请注意,那是X皮箱,绝非Z皮箱——再于四号晚上领出,然后,将丢弃内容物的空皮箱,从远贺川车站寄送到新宿车站。如果里面装的真是古董,在前往远贺川车站途中丢掉之后,第二天早上,就会有人注意到这件怪事了;但是,要在货车上处理内容物,就只有把它丢在路上,这一个办法了。而说到丢在路上,也不会被人注意的东西,最符合条件的,不就是沙子了吗?……他们把沙子倒掉了之后,重新用草席,把皮箱包裹起来,再用绳子绑好,以便马上寄出。但因为是在剧烈摇晃的卡车上,摸黑打的包,所以,他们把皮箱包装得七零八落,也因此而被远贺川车站的人拒收了。”
“我有一个疑问想请教,与其这么大费周章地在货车上,把皮箱里的东西处理掉,倒不如直接把黑色皮箱,当成小型货物,从远贺川车站寄出去不就好了吗?……”丹那刑警举手示意鬼贯警部且慢,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在倒沙子的时候,也可能会发生突发状况,比如被人看见什么的啊!……”
“没错,重点就在这里。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蚁川爱吉希望,将知道有两只同款皮箱存在的人数,减少到最低,所以,要是有两个从外观到重量,都一模一样的黑色皮箱,在同一天晚上,一起被寄到东京的话,马上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是他想避免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丹那刑警并没有立刻表示赞同。
“如果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