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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脸不要?
末璃哼一声。就是要你不要脸!
*
于是乎,峡谷里的合邕将士们很快就看了一场闹剧。
一个十来岁娇滴滴的小娃娃,穿的花团锦簇,手持一把雪亮的弯刀,追着他们亲爱的皇子殿下,满地乱跑。
“你别跑!站住让我砍!”小孩子在后面追的气喘吁吁,跑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一边喘一边嚷嚷。
皇子脸黑如锅,在前面站住回头看。
他傻了才会站住让她砍,好么!真是蠢极了!
起先他是真觉得丢脸,被个小孩子追着跑,太没面子了。不过两圈下来,就变成小病猫丢脸了。
他没怎么用心跑,她都追不上!这小子也太没用了!本来是猫捉老鼠,现在变成老鼠戏猫。
末璃一边喘一边心里冷哼。
谁要追他啊!别太拿自己当回事,好么。跟你做场戏罢了!别太得意!
深吸一口气,她高举起弯刀,摇摇晃晃又开始追。
穆沙叹口气,真心不想继续玩这游戏了。他现在已经不怕丢脸,不怕被砍,就怕这孩子摔一跤,自己把自己砍了。到时候又算在他头上,哪儿说理去。
末璃踉踉跄跄,摇摇晃晃。
此时合邕的将士都只当她和皇子是相熟的,两人正在玩闹。否则怎么会拿着皇子的刀,还能追着砍。
所以这回无论她走到哪儿,都没人拦了。
怎么追都追不上,她气得开始乱砍。
也没人怕,她拿着刀手都乱晃,一看就是没练过的。众人不怕被她砍着,就怕她误伤自己。
她晃来晃去,一会砍在帐篷上,一会砍在木头上,后来气急了,就往麻袋上砍。
麻袋最给她面子,应声而裂,哗啦啦就洒出许多黄黄的谷子。
众将士见她这副没用的样子,纷纷摇头,哄然大笑,就连穆沙都有些看不下去。
她拿着刀在旁边喘气,趁机好好看了看麻袋里的东西。
黄灿灿的谷子!果然是粮食啊!
她咬了咬唇,索性把刀扔了,伸手抓了一把谷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味道怪怪的!
见她开始对谷子感兴趣,穆沙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连忙回头跑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
“乱摸乱看什么?砍人就好好砍人,别干不相干的事。”
末璃立刻哎哟一声叫,手里的谷子撒了一地。
“你这蛮子快放手!干什么呀!看看,好好的谷子都撒了。怎么能浪费粮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懂不懂啊!”
她说出这样的话,倒叫他有些惊讶。原以为这小子就是个“何不食肉糜”的脓包,没想到竟然还知道可惜粮食。
不过终归是“五谷不分”的娇人,连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谷子,这是粟麦!”
末璃脸一红,硬着头皮争辩。
“但也总是粮食没错吧!”
这倒是!穆沙放开手,没再跟她争论。
揉了揉被捏疼的腕子,她冷哼一声。
“不玩了。你一点都不配合,没意思!”说完,就自顾自扭头而去。
走着走着,忽而拔腿就跑,一溜烟的钻进祁进的帐篷里。
又去对着祁天师哭鼻子撒娇埋怨么?没出息!穆沙也冷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弯刀,手柄上还留着那小病猫的体温。
“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掉!”
“是,皇子!”
末璃在帐篷里躲了一会,探头而出,见穆沙已经离开,就连忙溜出去找梅若华。
“梅公公,你看。”把梅若华拉到角落,她从怀里掏出一把谷子,摊开手给他看。
梅若华皱着眉,拨弄了几下。
“陛下哪儿弄来的?”
“合邕人的车上全是这个。他们在运粮食,我估计这是军粮!”
“军粮?”梅公公的脸色越发怪异。
“怎么了?”
“这粮食不对,有鬼!”
“啊?粮食还有鬼?”
梅若华不再言说,而是把末璃拉到一边,让她等着。自己去跟人要了一碗水,端着回来。
“主子你把那些粟麦放水里。”
末璃连忙把手里的“谷子”都撒在水碗里。
梅若华用手指头轻轻搅了搅。
“你看。”
“呀?怎么会这样?”她瞪大眼。
只见撒进水碗里的粟麦一分为二,一半沉在碗底,一般浮在水面。
梅若华捞起浮在水面上的“谷子”,伸手一碾,摊开给她看。
“是空的!怎么会这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合邕人在粮食里捣了鬼!这上面浮着的压根不是什么粟麦,而是秕谷。沉在水里的才是真的粟麦!”
说着,他又捞起水底的,伸手一碾。果然,壳子里裹的是黄黄的麦粒。
“这麦子也不好,发黄,是陈货!”
原来如此!难怪她刚才闻了闻,总觉得味道怪怪的。麦子即便裹着壳,也该有一股清香。可刚才总觉得有一股霉味!
这么说来。合邕人运的这批粮食,不但惨了假,而且还是次等货!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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