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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冒烟了,结果身边这男人却一脸忧愁,心慌意乱的看着她。
怎么了?顺着眼光看身后。
哦哟!血舞大地!但是死不了!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腰部以下都裹住。
哎,翅膀天使真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没有它的日子,好艰难!
“王爷,说正事呢!”
展万钧没来由就生出一股气,正事,她流着血也是正事!
看到他那么慌的双眼,她只好叹口气。
“没事!真的,死……!”
没说完,嘴巴就被他一把捂住。
“不许说死!”不许!
好好好,不说不说!她连忙点头。
他这才放下手。
想不到摄政王在这种事上还这么……清纯啊!她也是醉了。也是,男人哪晓得这些。何况他又是这种不管后宅的男人。唉,男人啊!
“你要不放心,就叫华妱过来。别叫太医!昨晚闹得已经够惹人笑话!”
幸好一个也没进来号脉,不然她就穿帮了!他是过足了霸道王爷的瘾,差点没把她给卖了。
摄政王点点头,回头喊了一声。
“来人,去沁芳斋把华姑娘请来。”
“是,王爷!”
扭回头,又看着她。
末璃把手里的折子递过去。
“都闹出这么多人命了,你还放过他们?”
展万钧就着她的手把折子摁下。
“先过了春闱再说!从上到下都撸了,找谁干活?这又不是拉个人来就能干的事!”
她也不是不懂,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试题呢?也照旧?”
“这当然得换。”
她吐出一口气,过了一会撩起眼皮。
“蒋灵溪主考,能行么?他可是为了荣华富贵连女儿都能卖的主!”
“学问还是行的。不然换谁?”
“你咯!能者多劳!”
他一挑眉,把她上上下下一阵看。
“你肯?”
这话说得!她是真不爱听!一把抽出手,往他胸口一拍。
“你呀,就是疑心病太重!外人不晓得咋们什么交情,说风说雨随他们去。可你自己怎么也乱了心?我是要跟你争权的人吗?我晓得你难做,所以这主考当然是你。你也可以回去跟他们有个交代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自打她管了这档子事,指不定摄政党怎么猜忌她呢。柳傲君肯定头一个要跟他密谈!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
“我晓得你的心!”
是咯,都差点被他捅死,她的心也是日月昭昭呢。
“我只是……心里不安。”他又道。
“不安?”
“没着没落,没名没分,我能安心?”他一瞪眼。
啥?没名没分,这说的是谁喂!要说这个,也该她来说吧。
展万钧一皱眉,伸手一指。
“公主还在后宫里住着呢。你让我怎么想!”
哦哟,又是这茬!她伸手捂脸,苍天啊,早知道公主这么麻烦,她一准回绝。
“咋们谈正事好不好!公主能碍着你什么?难道我特么还能去捅她!”
一说捅,王爷老脸一红,败下阵来。
“可她有名分!”
哎呀,王爷喂,这种虚幻的名分你争什么!你争点实际的好不好!她也是醉了。
“春闱,春闱!”谈正事!
“春闱的事,过了就自然会解。你急什么!到时候你不动手,自然有人会动手!”
“哈?”她抬起头。
摄政王冷笑一声。
“你当那帮买了试题答案花了钱的学子是傻的?且看着吧,会有人跳出来的。到时候都不需要你伸手,人家就会把证据往你手里送!你想怎么收拾都成!”
*
三日之后,二月初九,春闱如期举行。
在京城里汇集的全国一千二百多位考生按照籍贯名字,领了对牌依次进入礼部贡院的考场。
在验明身份之后,一人分的一个鸟笼似得单间。一进去就关门落锁,这一关就是三天。
说是单间,其实比牢房都窄!五尺宽七尺长,一个土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再进去一个人就满了,连转圈的地方都没有!
好在刑期就三天,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十年都熬了,还怕这三天?
但就是有熬不过去的,每届春闱在这单间里死了疯了的从来都有!可见这科举有多难!
每个考生进去都会发三根蜡烛,都是大内定制的,一般长一般粗,点着了大概能烧一个时辰。这是怕考生们写的太如痴如醉,晚上都不睡了。也怕老点着蜡,一不小心走了水可不好。
监考官还得来回不停的巡视,防止各种交头接耳和夹带传递,也要防着考生出事。一日三餐全由贡院提供,就连笔墨纸砚也全是一模一样。不管你家里是如何锦衣玉食,到了这儿,这三天,全是一个样!
不过即便如此也有三六九等,这哪儿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号码靠前的就能早点吃上饭,还有热气,往后都冷透了。
以及向阳的屋子暖和一些,背阴朝北的就冷。诸如此类!
不过这样的好地方大多都内定给了国子监的考生!国子监属于国家正式学院,里面的学生大多都是有来头的。便是出身寒门的学子,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