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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煞气和冲出他体外的阴混合为一体,两股气场团聚在一起之后,又产生出另外一股非常浑浊的阴气。
我特例移动了一下位置,以便能清晰地看到师伯那边发生了什么。
这时我感觉到师伯身前的三道气场同时沉入地下,在这之后,三道气场同时消失,第四道阴气陡然出现在地下,这股阴气非常精粹,它在慢慢上扬,破土而出。
这道阴气来自于一只老鬼,它背对着我,慢慢浮出地面,那似乎是一个老妇人的鬼魂,它披散着一头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腰,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大的红袍子,那袍子非常宽大,上面还绣着不只是龙还是蛇的金色图案。
我看不到老鬼的正面,只觉得在它前面亮着很强的白光,我推测它手中应该是提着一盏灯。
师伯抱着手,恭恭敬敬地朝着老鬼作揖,嘴上还十分客气地说:“兑婆婆,请为我指路。”
刚开始我以为师伯说的是“对婆婆”或者“队婆婆”,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师伯口中的第一个字应该是“兑”,我记得师伯缝在衣服里的招魂幡,有一面就是“兑”字幡,眼前这只老鬼,应该就是从兑字幡中招出来的。
老鬼头也不会地从喉咙里“嗯嗯”了两声,那声音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就是含混不清的“嗯嗯”声,可这声音通过我的耳膜传进我脑子里的时候,我却莫名地知道了这阵声音的含义。
一百二十二章 所谓”传承“
它在说:“我来引路,我来引路,归去,归去,天南地北,由此向东。”
更怪异的是,我竟能感觉到它声音非常幽长,我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明明就是一阵极短暂的嗯嗯声,可我却感觉,这阵声音就好像一道长风从峡谷中掠过,无比悠远。
师伯又是毕恭毕敬地朝老鬼深深作揖,老鬼才移动脚步,向着正前方走出了第一步。
这一步走出,墓道中的情形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不是说我眼睛看到的东西发生了变化,正相反,在我眼中,墓道依然还是那条墓道,可在我的脑海中,这条笔直的墓道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我脑海中的墓道不是笔直的,它有着很大的弧度,而且每走一段路,就会遇上三四条通往不同方向的支路。
那种感觉非常的怪异,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样子,可呈现在脑子里的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可我又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也知道脑子里的画面原本应该是什么样的。
就好像我明明是清醒的,明明睁着眼,可脑子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我的神经一半处于现实中,另一半,却在做梦。
我也不知道脑子里出现的画面为什么和眼睛看到的不一样,我朝梁厚载看了一眼,梁厚载此时正紧盯着墓道的墙壁,从脑海中呈现出的那些画面来看,再走几米,应该就是一个岔路口了。
于是我也将注意力放在了墓道的墙壁上,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我眼前的那面墓墙竟然短暂地闪动了一下,我立刻跑过去看,却又发现那面墙没有什么异常,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面墙壁。
我又望向梁厚载,梁厚载此时也是一脸的疑惑。
这时师伯回头看了我一眼,冲我喊:“跟上,别乱跑,小心迷路!”
他说完又瞪我一眼,气呼呼地转过头去。
这次师伯说话的时候,我能隐约感觉到他的语气比之前虚弱了一些,从兑字幡中招出这么一只鬼物,对于师伯来说,似乎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老鬼行走的速度很慢,我们一行人跟在它身后,就这么慢慢地走,期间我不时会回头看一眼王大富,怕他掉队。
其实说起来,王大富对于龙王墓的了解,恐怕比我师伯都要多一些,我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
可之前出现的那个黑影,却是让人怎么也放心不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师伯已经开始喘粗气了,那个被他称作“兑婆婆”的老鬼停下脚步,又从嗓子眼里发出一阵“嗯嗯”声。
那声音传进我脑海中之后,却是这样的:“东南,莫回,莫回,离去,离去。”
它的话总是让人感觉莫名奇妙的,可师伯却好像听懂了,连忙朝着它作揖行礼,师伯对着它的背后一揖到地,在这之后,老鬼的身形就变淡了。
直至老鬼的身影消失之后,呈现在我脑子里的那种怪异画面也跟着消失了,而我师伯则直起腰来,长长出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
老鬼消失之后,师伯身上又短暂出现过那种紫黑色的光辉,同时有一股淡淡的阴气从师伯体内涌出,钻入了地下,那股阴气入地很深,以至于极难察觉。
我也没办法计算我们到底走了多久,直到我的两腿都有学发酸的时候,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墙壁上,九支火把被点亮了七根,摆出一个“艮”卦的卦形,师伯看到那几支火把之后,就松了口气似地自言自语道:“看样子是走对了。”
他说话的时候,我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当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好像是在期待什么,但期待之余,在他的眼神中,又透着满满的担忧。
我们继续朝着前方行进,此时的墓道终于不是笔直的了,在我们面前,经常出现分岔的路口和道路扭折的拐角。
在其中一个岔路口附近,我们还发现了两具蛙人的尸体,和我们之前在墓穴四层见到的蛙人尸体一样,这两具尸体全是被人压碎了浑身的骨骼,像两条蛇一样盘在地上。
第一个发现这两具尸体的自然是我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