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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最近才留下的,不过已经得到了精心的治疗。
仆人给他倒酒,但他拒绝饮用,他的男高音和阳刚风范的外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福尔摩斯开始和斯特罗瑟大谈特谈席里柯,把对方弄得根本没有接话的余地。我试图和博登搭讪,事实证明很难,这个男人像福尔摩斯一样讨厌空谈,所以我根据自己的服役经历把话题转到军队方面,博登终于提到他参加过阿布科里战役。
“啊,著名的方阵!一次了不起的胜利!”我叫道。在那场战役中,英国军队以少对多,全靠组成了坚不可摧的方阵才取得了胜利,这场战役相当有名,博登一定亲眼目睹了许多精彩的场面,然而我无法引诱他详细谈论这个话题。
“我们在需要的时候服役。”他冷冷地回应我。然后,他僵硬地笑了笑,几乎是事后才想起来的。
这个人有些奇怪的地方,我决定试探他一下。他的口音很讲究,显然来自特权阶层,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我很希望协助福尔摩斯调查并得到他的赞扬,于是问博登:“您为什么到兰开夏来?”
他敏锐地看着我,然后刻意地掩盖了警惕的表情,“我是来监督伯爵的六家工厂的。”他说。
只是伯爵的雇员?可他明显来自上层阶级。他是谁?为什么会被伯爵请来参加这样一场晚宴?
仿佛读得懂我的心思,他补充道:“当然,我是来给伯爵帮忙的,我的家族在别处拥有地产。”
他是家里的老二,我凭直觉判断——出生在庄园,但无法继承财富。这样的人往往会通过参军谋求自己的发展,成为军官,在服役期间保有自己的特权,退役后担任有利可图的职务。
“我知道您已经成功了,”我说,“伯爵的工厂制造的丝绸被誉为全国最好的产品。”
看来我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他的语气变得冰冷。“斯特罗瑟先生拥有伟大的商业头脑,采用他的成功战略,我给伯爵带来了利益——丝绸只占一小部分——使他的工厂恢复到原来的盈利状态,因此伯爵得以继续成为艺术的赞助人,像他的父亲和祖父一样。”
“呃,那很不错。”我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这样,普伦德加斯特爵爷和您也不会来这里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期待我的感谢。
我决定在这一点上保持沉默,不知道这个人是否和丝绸厂的童工失踪和死亡事件有关,几秒钟之后,我打算再次冒个险。
“现在有多少家工厂在您的监督之下,博登先生?”我问。
“一家都没有,过去我只是暂时给伯爵帮忙,我现在担任地方治安官。”
奇怪。既然如此,他今天来这里有何贵干?我决心找出答案。也许他是美国人的猎友,尽管他们的性格存在天壤之别,也不乏有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您打猎吗,先生?”我问,“我特别喜欢打猎,斯特罗瑟先生说这里的猎物很多。”
“是的,我打猎,就某种意义而言,”他说,然后补充道,“以鹿为主。不像斯特罗瑟先生,我对小猎物不感兴趣。”他笑了笑,突然转过身去,“我改变主意了,”他对一名仆役叫道,“给我倒点雪莉酒。”
虽然并没有在他的话语中探听到什么奇怪之处,但我很高兴我们的谈话结束了,这个人让我感到不安,他正在默然盘算的计划并非我所能理解的,我觉得那可能与暴力有关。
我想知道福尔摩斯是否已经注意到这一点,他似乎正和斯特罗瑟聊得有声有色,还打算给他讲解周围的几幅阴郁肖像的细节,然而当博登离开我去拿酒的时候,我看到福尔摩斯向他投去敏锐的一瞥。
尴尬的几分钟过去了,我和博登继续沉默地坐在那里,听福尔摩斯上艺术课——主人和女主人依旧没有出现。虽说客人们等待尊贵的主人出现可能是约定俗成的惯例,然而主人迟迟不肯露面,已经显得有些无礼了。
终于,通往饭厅的所有门扇全部敞开,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显得庄严肃穆,即使这时响起一声号角,我也不会感到别扭。只见庄园的主人正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缓缓向我们走来,庄重的步态显然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他独自一人。
伯爵身材高大匀称,金发,尽管已经接近五十岁,但仍然非常英俊,他穿着华贵的晚礼服,样式既流行又有怀旧气息,他的背心是手工刺绣的,外套是伦敦著名裁缝的杰作。
他不慌不忙地走过来,给予我们充足的时间通过他庄严的出场来体会他的显赫地位,这显然正是他希望传达给我们的信息。
我记得伯爵的马车上的装饰就透着傲慢自大,体现出他这个阶层的人最大的缺点:优越感和势利。他的脸上写满了轻蔑与不屑,懒洋洋的动作似乎在故意激怒别人。当然,我之所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也许只是因为感到非常饥饿。
伯爵终于进入了房间,我感觉到仆人们一瞬间紧张起来。斯特罗瑟转身面对他的女婿。
“啊,你在这里,哈利,我的孩子!终于可以吃饭啦!让我们开始吧!”
“丹尼尔。”伯爵冷漠而礼貌地问候了岳父,然后准备对我们所有人讲话,他的眼睛盯着我们头顶连线中间的那个点。“佩灵汉姆夫人略感不适,她稍后会加入我们。”他慢悠悠地说。
然后,他慢慢转过身来和我的朋友打招呼。“普伦德加斯特爵爷,欢迎来到克莱顿,很高兴终于见到了您。”他冷淡地微笑着,显然这就是所谓的“贵族之间的热情”,我立刻对他产生了反感。
四名仆人走到桌旁,拉出我们的椅子,第五名仆人陪同我们来到指定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