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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他说,“不是故意打开的。”
“一个女人和她的儿子使用过这个房间,如果你能只管自己的事,我会感谢你的。”我说。
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血迹。然而,我刚松了一口气,就发现书桌下面有个东西,我弯腰把它捡起来:一只玩具马,脖子已经折断,以奇怪的角度丢在地上,显然曾有孩子来过这里,他的玩具被人弄坏了!我更担心了。
“啊,我们没发现那个。”年轻的警察说。
我叹了口气。如果福尔摩斯在这里,他恐怕已经把所有细节都装进了脑子里,并且早就看到了全局。我回到楼下,很想做点什么,但缺乏方向。哈德森太太给雷斯垂德及其部下端来了茶,一见到我,她手中的茶盘差点掉到地上,她把茶盘放到餐桌上,扑进我怀里。
“噢,华生医生!实在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她哭着说。
我热烈拥抱了她。可怜的哈德森太太——最初是福尔摩斯发疯、寓所起火,然后又来了这些奇怪的法国访客,现在寓所变成这样。“不过你没事,哈德森太太!谢天谢地!”我说。
“福尔摩斯先生呢?”她问,依然在颤抖。
“他很安全,在兰开夏郡,”我让她放心,“我必须弄清楚客户的去向,或是被歹徒带到了哪里,你听到过什么动静没有?”
“我当时不在这里!”她说,“我被人叫走,去布里斯托尔我姐姐家了,说是有急事,到了那里却发现是虚惊一场,我认为有人想故意把我引开!”
我很庆幸哈德森太太躲过了一劫,不过,坦率地说,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这时,哈德森太太给出了我期待的答案。
“跟我来,医生,我有东西给你。”她低声说。
我跟着她下楼去她的公寓。她打开门锁,我第一次踏入房东太太小小的私人领地。鲜艳的花卉壁纸和活泼明快的门厅桌上点缀着充满节日气氛的绿色装饰品,再加上哈德森太太的厨房里飘出的姜饼的香味,让我突然怀念起我和福尔摩斯在此共同度过的时光。尽管哈德森太太只是我们的房东,并非管家,她仍然像一位好心的阿姨照看晚熟的大学生后辈那样照顾福尔摩斯和我。
然而时间紧迫,不容我多做感慨,我们的客户处于危险之中。哈德森太太把一封来自第欧根尼俱乐部的迈克罗夫特写的信交给我,“有人两个小时前把它送来的,”她说,“我不清楚他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但是,很少有迈克罗夫特不知道的事情。我拆开信封开始阅读。
华生医生:
我的弟弟毫无疑问已经送你离开了兰开夏,请放心,你们的客户艾米琳·拉-维克托莱、她的儿子和让·维多克是安全的。我的人赶到了现场,但稍微有点晚。维多克先生的小脑袋受了伤,所以你才会发现那些血迹。不过,我建议你立刻去以下地址与他们会合,维多克带他们藏在那里。请不惜一切代价劝阻女士及其儿子前往兰开夏,在我的计划完成之前,会一直有危险等待着他们两人。
迈克罗夫特
下面的地址是我很熟悉的一个地方。
我乘出租马车穿过黄昏下的贝克街,向东来到牛津街,向南穿过汉诺威广场,来到摄政街拐角处的瓦利斯餐馆,这个优雅的法国餐馆是我和福尔摩斯赚到特别丰厚的案酬之后大快朵颐的地方。
餐馆里的人并不多,因为现在对于经常在购物后光临此地的女士来说有点晚,而对赶时髦的食客来说太早。店老板起初不愿承认他收留了我们的客户,但当我提到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的名字的时候,他的态度马上改变了。
他把我领到厨房后面的一段楼梯尽头的小门前,我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些响动,但没人出声。
“是我,约翰·华生,”我说,“拉-维克托莱小姐,我带来了福尔摩斯先生的消息。”我听到一阵愤怒的低语,然后门开了一条缝,拉-维克托莱小姐顺着门缝向外窥探。
看到真的是我,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请我进去。“噢,我的上帝,”她感叹道,“华生医生,福尔摩斯先生在哪?只有一条消息吗?他没来吗?”她期待地朝楼梯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投入我的怀抱。
感谢上帝,她安然无恙。
“关门!”她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她把门关好,我注意到维多克仰卧在一张小床上,头上包着拉-维克托莱小姐庞大的丝巾藏品中的一块,丝巾上血迹斑斑,法国人脸色苍白。然后我才第一次看到了小姐的孩子。
埃米尔安静地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神情萎靡,他继承了母亲的特点——白皙的皮肤、绿色的眼睛,鼻子也有与她十分相似之处,而他的金色卷发一定得自父亲的遗传。
然而孩子的举止令我担忧。他一动不动,脸色苍白,我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会飘到一边,不愿与我对视,似乎这样他就能变成隐形人。他开始来回晃动,嘴里轻声哼唱着什么,我见过很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变成这个样子,这孩子的精神显然受到了创伤。
我看着他的母亲,她的眼睛充满泪水。“他不会说话。”她低声说。
“是不愿说话。”床上的维多克打断她。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医生的职业习惯占了上风,依据我的判断,孩子的情况虽然严重,但无法立即纠正,拉-维克托莱小姐并没有受伤,而维多克却很可能已经脑震荡。
在女士的要求下,我检查了维多克头部的伤口。他也顾不得什么风度,让我解开了包扎伤口的丝巾,我进行了清理和缝合,创面不深但很长。
“谁袭击了你,维多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