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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已经消失的那个最小的儿子,1886年卡伦-卡思伯森双重虐杀案的嫌犯!消失的手指——哈哈,我现在全明白了!难怪你父亲拒绝我破案,原来他知道凶手是谁。”
博登的表情变得凶狠而愤怒,他依然挟持拉-维克托莱小姐作为挡箭牌,同时把枪口指向了伯爵和埃米尔。“你这个傲慢的老傻瓜,和你的儿子告别吧。”
“不!”拉-维克托莱小姐尖叫道,“别伤害孩子!”
埃米尔站着,双手环抱着父亲的腿,伯爵温柔地掰开孩子的胳膊,把他推到旁边。
“埃米尔,站在一旁,”伯爵说,“你在这里有危险。”小男孩犹豫不定,试图返回父亲身边。
“埃米尔,不!”伯爵和埃米尔的母亲同时喊道,孩子僵住了。
“是的,就是这样,待在那里,”博登说,“我感兴趣的是你父亲。”
伯爵昂首挺胸,带着尊严面对死亡:“如果你一定要杀人,请杀了我,饶孩子一命,拜托。”
福尔摩斯笑了。“啊,博登,最后的谜题也水落石出了!小孩子无法吸引你,你不过是个普通的虐待狂,还是最常见的那一种,成年受害者对你而言更有趣。”
博登转而瞄准福尔摩斯。“我曾让你像个孩子那样哭泣,我会再次这样做的,”他咆哮道,“这一次我会干掉你。你的助手呢,顺便问一下?他可是对你相当关心!如果现场有他参观的话,那就太有趣了。”
我很想不顾一切地杀掉这个人,但我现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杀死他。
“游戏结束了,博登,”福尔摩斯说,他转向伯爵,“佩灵汉姆爵爷,这名男子拷打和杀害了你的仆人,至于你的妻子——”
伯爵爆发出一声怒吼,径直冲向博登。
博登把拉-维克托莱小姐推到一边,双手举枪瞄准冲过来的伯爵,如同瞄准大象的猎手——但福尔摩斯跳到他们两人中间,打掉博登手中的枪,把他扑倒在大理石地板上,博登的枪被甩了出去。
“快跑!”拉-维克托莱小姐向埃米尔尖叫道。福尔摩斯和博登在地上扭打,都想掐死对方,我抓住机会从藏身处一跃而出,举枪便射,博登尖叫起来,福尔摩斯得以挣脱,恶人紧紧捂住自己的腿。
我击中了他的动脉,血从弹孔中涌出。
博登恶毒地瞪着福尔摩斯和我。“我会在地狱看到你们两个的。”他咆哮着,紧接着又惨叫起来。
我帮助福尔摩斯站起来。
“干得好,华生。”他说。
“好啦,好啦,来爷爷这边。”这时,一个熟悉的美国口音响起。
每个人都抬头看向门口,埃米尔径直跑了过去,扑进佩灵汉姆夫人的父亲斯特罗瑟的怀抱,他背着光站在房间的入口处。
斯特罗瑟抓住孩子,仿佛很开心地把他举到空中,接下来的情景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突然用一条强壮的胳膊紧紧地把孩子勒在胸前,孩子拼命踢打,他的叫声显得有些憋闷,被老人禁锢得难以呼吸,“对了,来爷爷这边,小家伙。”
斯特罗瑟从腰带后面抽出一把巨大的柯尔特点四五手枪。
“啊,终于出现啦,我们的主角。”福尔摩斯说。
“丹尼尔?”伯爵小声问。
“任何人都不许动,”斯特罗瑟说,“放下枪,医生,我知道你枪法好,但我也可以放倒你。”
我扔下枪,按照斯特罗瑟的指示把它踢开,它碰到了一座雕塑,顺势弹到了博登附近,该死的,但博登躺着一动不动,但愿他已经死了。
斯特罗瑟向后退去,把孩子当成他的盾牌。“我已经听了一段时间了,你很聪明,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但你错过了大部分重点,在才智方面,你还比不过我这个美国老头儿。”
我打量着我的周围,拉-维克托莱小姐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瞥了一眼地板,只见她的枪躺在离我站的位置四英尺远的地方,而且斯特罗瑟看不见它。我朝她眨眨眼,表示我已经明白。
“很有可能,斯特罗瑟先生,”福尔摩斯说,“我知道你是收购这件令人垂涎的战利品的主谋。”他指了指《马赛的胜利女神》,假笑着说,“这块荒谬的石头,三个国家都想要它,可没有任何一方胜出,然而你却得逞了,对吗?你在法国人和英国人都不曾觉察的情况下把它弄到了这里,我该向你脱帽致敬。”
听到福尔摩斯的赞誉,斯特罗瑟简直有点飘飘然,“嗯,你说对了。”他说。
我悄悄朝地上的那把枪挪动过去,与此同时,福尔摩斯也在轻微地晃动,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松开孩子,”他说,“让他喘口气,我会替你把剩下的故事讲完。”
斯特罗瑟愣住了,但福尔摩斯步步紧逼。“先生,无论如何你都会杀掉我们所有人,决定权就在你的手中,难道你不希望先让他们知道你是怎么做的吗?”
福尔摩斯在玩什么游戏?我觉得汗水从我的背部滴落下来。男孩的挣扎也变弱了。
“先生!”孩子的母亲哭道,“他不能呼吸了!拜托!”
斯特罗瑟动摇了。“是的,但你永远也猜不到,不过我想看看著名的侦探是如何使自己出丑的,请继续讲下去吧。”他终于松开胳膊,埃米尔大口喘气。
他的母亲宽慰地叫了一声。
我发现房间对面的博登有了动静,他伸出一只手,哆嗦着摸向伤口,原来他还活着,而且离我自己的枪不到四英尺!我感觉福尔摩斯也注意到了他。
伯爵纹丝不动地站在原位。
“斯特罗瑟,我对美国人的犯罪方式确实有所了解,”福尔摩斯说,“根据来自马赛的报道,以及后来在巴黎的调查,我认出了一个名叫马扎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