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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敌百,大戟一挥,杀死一片,在黄巾军中横冲直撞,竟然无人能敌。
城楼上,鲍鸿指挥着官军正在与攀爬城墙的黄巾军进行激战,卢植身边的弓箭手时刻注意着城下的黄巾军,但见有人想放冷箭射太史慈,他张弓便是一箭,先把黄巾军中的弓箭手射死。
太史慈犹如一头猛虎,直接扑进了黄巾军里,那些黄巾军的将士们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抵挡住他的,只要是前来抵挡的,全部死在了他的大戟之下。
他的眼睛时刻注意着张牛角所在的位置,自己仅凭一己之力,从城门边一直杀出了很远,在黄巾军的人海之中,犹如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掀翻。
但这一叶扁舟,却偏偏在人海中兴风作浪,扬帆遨游,畅通无阻。
张牛角骑在一匹白马上,身边环绕着数百骑兵,看到太史慈势不可挡,眉头不禁紧紧皱起,这个人的存在,对他是一种极大的威胁,他也看出来了,太史慈意在取自己的首级。
他抬起手,对身边的人打了一个手势,身边的人立刻会意,一百精骑朝着太史慈便冲了过去,他要将这个威胁个扼杀在摇篮里!
但太史慈的勇猛远远超乎张牛角的想象,一百精骑浩浩荡荡而去了,即便是将太史慈团团围住,太史慈也丝毫没有一点怯意,反而越杀越勇,挥动着手中的大戟,任意收割着黄巾兵的头颅。
张牛角见自己的亲兵无法抵挡住太史慈的兵锋,气急败坏,下令身后所有的骑兵全部冲了上去。
城楼上,卢植见状,心知不妙,太史慈就算再勇猛,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薄弱的,根本无法与数以万计的黄巾军相抗衡。
卢植扭过脸,对鲍鸿说道:“鲍将军,太史慈有万夫不当之勇,乃万中无一的猛将,难道你就忍心看到这样的一个猛将死在外面吗?”
鲍鸿眉头一皱,看到太史慈被团团围住,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一个人立在人海当中,像是沧海一粟。他当机立断,对华雄说道:“太史慈仅凭一己之力,能够杀到那里,已然是一个奇迹了,他前来投效主公,主公若知道有这样的一员猛将在,必然不会让他有任何闪失的,我们都是主公的心腹,应该替主公着想才对。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华雄虽然有些嫉妒,但公私分明,他听完鲍鸿的话后,二话不说,立刻下了城楼,在城门口召集了所有乌桓突骑,让人打开城门,带着乌桓突骑便冲出了城门。
数百精骑在华雄的率领下,如同一群猛虎,一出城门,便直接扑向了黄巾军。
加上城楼上官军的弓箭手不断的放出箭矢,和城下的骑兵遥相呼应,黄巾军抵挡不住,不断向后退却。
太史慈虽然被围,但越战越勇,得知背后有援兵来助,勇气倍增,舞动着大戟,杀死一个又一个黄巾兵。
不一会儿功夫,华雄等人便来到了太史慈的身旁,冲散了黄巾兵,太史慈突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直接蹿入了人群当中,瞬间消失不见。
远在高处观战的张牛角见了,心中也是一阵诧异,立刻派遣褚燕等将领带兵前去和华雄厮杀,以便挽回局面。
褚燕得令后,大喝一声,拍马便走,带着一波骑兵便去迎战华雄,可是他还没有奔到华雄身边,便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看去,张牛角的身上插着一根大戟,透体而过,鲜血染红了那根大戟,而持戟之人正是太史慈。
太史慈顺手拔出张牛角身上佩剑,纵身跃起,一剑削了过去,张牛角立刻身首异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到地上。
“渠帅!”褚燕大叫道。
太史慈拔出插在张牛角身上的大戟,顺势将张牛角的尸体推下马匹,趁机跃上马背,反而夺取了张牛角的马匹,骑在上面,威风凛凛,大戟朝地上一挥,插起一颗人头来,高高举过头顶,猛吸一口气,大吼道:“贼首已死,尔等还不投降,便是此番下场!”
声音如雷,响彻天地,太史慈周围的人听了更是震耳欲聋。
无数双眼睛都齐刷刷的望着太史慈,脸上多少都露出了一丝惶恐和不安,万万没想到,太史慈仅凭一己之力,竟然能在万军之中取人首级。
城楼上,看到这样一幕的卢植、鲍鸿、龚景等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立刻下令,全军出城作战。
“杀啊!”
城门大开,源源不断的官军在卢植、鲍鸿、龚景等人的率领下,朝着城外涌去,杀的黄巾军胆战心惊。
黄巾军一时间群龙无首,褚燕又领导不住,大军顿时崩溃,褚燕见状,拨马便逃,哪知一骑骤然奔至,正是华雄。
只见他一脸铁青,大声喝道:“哪里逃!”
声音刚落,冷森森的大刀随之呼啸而来,刀锋快速的划过褚燕的脖颈,在巨大的力量之下,褚燕被一刀斩杀,头颅飞出很远,掉落到地上,被乱军践踏的成为了齑粉。
张牛角、褚燕先后被人斩杀,黄巾军顿时乱成一片,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是一群乌合之众,在官军的奋力绞杀之下,黄巾军毫无还手之力,四处逃散。
这时,威武雄壮的汉军突然从四面八方杀了出来,正西方向一面大旗迎风飘展,大旗上书写着“骠骑将军岳”五个字样,在数百精骑的簇拥之下,岳彦翩翩而来,所遇黄巾,尽皆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