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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思绪,有些惊愕的望向他。
也不过是转瞬间,她便调整了情绪,缓缓起身见礼,唤了一声:“摄政王。”
他望着她,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最后只是淡淡道:“回去吃饭。”
她缓缓的朝后退了一步,颔了颔首:“刚才已陪老祖宗用过了,现在还不饿,多谢摄政王。”
霍砚徵放开了紧攥着的手,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她皱着眉眼眸中露出了厌恶的神色,朝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他。
那神色刺痛了他,他的手悬空着,人也僵在了那里。
“男女有别,还请摄政王自重。”
她的声音冷清,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让人彻骨寒。
他缓缓的收回了手,沉默了许久幽幽道:“我与陶陶之间,是不是无了男女之情便就是陌生人了?”
穆陶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替身也好,有目的也罢,他在她对什么都懵懂不知的时候,照顾了她,养着她,护着她,其实便是无了男女之情,也是有相互之谊的,她懂。
“若只因不能有男女之情,陶陶便这样一口一句冷冰冰的摄政王,也真是让皇叔伤心。”
他声音低沉,穆陶陶缓缓的抬眸望向他,他也瘦了些,虽然神色一如既往的冷,但脸色暗沉,眼眸上蔓着红血丝,像是多夜未眠的样子。
望着望着,她的眼眶里便溢满了泪水,眼睛一眨,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抱歉,让您伤心了,还请您给我一些时间,待我自己调整好了心情,能心无波澜的把您当长辈了,我会继续唤您一声皇叔的,在这之前,还请您看在自己大我十几岁的份上,不要太计较。”
她没有撒娇,没有耍赖,落了泪却还能直言告诉他,她正在努力调整心情,正努力从少时的这份感情里走出来。
心无波澜的把他当长辈,再唤他一声皇叔?
还让他不要太计较。
可大了十几岁又如何?怪他桃花开得晚?
“陶陶这话没有道理,纵然我比你大了十几岁,但在感情上与陶陶也是一样的。”
听着他这话,她垂着的眼缓缓地笑了起来,这笑连着唇瓣脸颊都颤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大,她人却抖得像筛子似的。
看着她这样,霍砚徵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眉心紧蹙。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眸望向他,讥讽道:“原来摄政王欺我年幼,哄着我骗着我玩,如今还要继续吗?”
“我何时欺你年幼?哄你骗你?”
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模样,她冷声道:“从头到尾!”
“你在感情上怎么会和我一样?真真假假你做的游刃有余,而我呢,说好听点何是单纯天真,其实就是傻,只有傻子才辨不清真情假意!我以为是喜欢,而我在你的心里,不过是别人的替身,是你无聊时消遣的玩意罢了。”
“这怎么会一样呢?”
什么真情假意,无聊消遣,霍砚徵的眼眸越来越冷,替身二字他听得尤其清楚。
“穆径微告诉你的?”
他冷声问,穆陶陶自嘲的笑着,淡淡道:“谁告诉我的重要吗?难不成还能瞒一辈子不成?”
“是不能。”
“但别人说的,也不见得就是事情的真相。”
“那什么是真相?当年太/祖爷爷要给穆望秋和先帝赐婚,不是你从中阻拦吗?不是你告诉所有人,你此生非我小姑不娶吗?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不喜欢她?这么做只是闲得无聊吗?”
霍砚徵紧咬着后槽牙,腮绷子紧绷着,面对她的声声质问,他沉默了良久才说道:“我确实不喜欢她。”
穆陶陶笑着垂下了眼眸,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渍,定定的望向他:“传言摄政王狠辣无情,从不会做无利之事,怎么就发了善心将我带回了王府?这满京城有无数人给你送过女人,怎就一个秋月入了府?”
“这是因为什么呀?谁敢不信你深爱着穆望秋?”
霍砚徵向来只有他问得别人哑口无言,还无人能让他如此,但此时穆陶陶的一字一句,都让他解释不清。
“霍砚徵,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便算了,我不强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