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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穆陶陶身边,柔声道:“陶陶来了,进屋进屋,咱们进去坐下说好不好?”
“云曦,带陶陶进屋。”
魏若冰发话,魏云曦挽上穆陶陶的胳膊,拉着她朝屋内走去,边走边低声询问:“怎么回事呀?”
穆陶陶也不瞒了,淡淡道:“她不是我姑姑,是我亲生母亲。”
听着这话,魏云曦半晌才回过神来,“她不是你姑姑吗?怎么……那你爹爹……”
“她不是我亲姑姑,跟我祖父祖母没有一点点关系,爹爹还是爹爹。”穆陶陶的话,让魏云曦脑子嗡嗡响,这么说那侯府夫人就不是陶陶的亲娘,她的亲娘也就是穆望秋生下了她就没有陪过她一天,魏云曦越想越难过。
她抱着穆陶陶,轻轻的拍着肩膀。
院中,穆望秋的脸色惨白,魏若冰拉着她道:“进屋吧,跟她说清楚,她会理解的。”
穆望秋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过很多次与穆陶陶见面应该怎么说话,应该怎么解释,应该怎么告诉她我就是你的母亲,她也想过穆陶陶会喊她一句娘。
可刚才穆陶陶是直接喊她名字的,她没有喊她姑姑,就说明穆陶陶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魏若冰带着穆望秋进屋,魏云曦和穆陶陶两人并肩坐在火盆旁的软塌上,见她们进来便垂下了头,也不看。
穆望秋走了过去,魏若冰朝魏云曦递了个眼神,魏云曦又望向穆陶陶,低声说道:“陶陶,我去隔壁等你哦。”
“好。”
魏若冰把魏云曦带走了,屋内就剩母女二人。
沉默了许久之后,两人都抬起了头打量起了对方,最终还是穆望秋率先开了口,“对不起呀,我没想到你没有跟你三姐姐走。”
闻言穆陶陶皱了皱眉,“你想要我跟穆径微走吗?”
“我只是想你离开摄政王。”
穆望秋话落,穆陶陶抿了抿唇:“你写的那些信我看了,我知道你担心的事情,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嫁给霍砚徵的。”
“但穆径微恨你,你知道吗?”穆陶陶这一问,让穆望秋愣了愣,“恨我吗?”
“你觉得她不会恨你吗?”
穆陶陶反问,穆望秋未语,她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女儿,许久才问起:“那你,恨我吗?”
“不恨。”
明明是该高兴的答案,却高兴不起来。
“我有一事不明,西梁帝既然甘愿禅位,那她为何要留下你呢?还有为何留在穆府?”
这是霍砚徵一直想知道的,也是穆陶陶想知道的,西梁帝已死,长信侯也已经没了,便只有穆望秋一个人知晓答案,所以,她必须要问清楚。
穆陶陶的称呼是西梁帝,与世人的称呼没什么区别,穆望秋骤然间心里的堵得慌,数十年过去,提起这个人她还会酸了眼眶。
“西梁帝,姓安,名虞,字谨之,她是你的姨母。” 穆望秋望着穆陶陶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她每个字都咬得很重,语气却又很轻,她的眼眶湿漉漉的,穆陶陶皱着眉,感觉自己像是听错了似的,“你说她是我的什么?”
穆望秋眨了一下眼,泪珠从脸颊滚落下来,重复道:“西梁帝,姓安,名虞,字谨之,她是你的姨母,我的长姐。”
“她留下我,只是因为我当时太小了,想找个可以托付的地方让我长大,霍砚徵总是觉得前朝的人存在就是会造反,可他不知道,你姨母之所以要将我安排在穆府,就是不想我被有心之人利用去造反,去生事,她只是想要我活着罢了。”
穆陶陶还沉浸在西梁帝是一个女人的消息里面,西梁帝不是她的舅舅,而是她的姨母。
“这怎么可能呢?”她喃喃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没有皇子,你的外祖母便把你姨母当做男儿养大。”穆望秋伸手拭去了脸颊上的泪,眼前清晰了许多,“至于我去穆府,还有禅位,包括你爹爹带兵投奔太/祖都是你姨母和你爹爹早就商量好的。”
听到这里,穆陶陶听得目瞪口呆,一个皇帝和自己将军商量好了,一个答应禅位一个反叛出去再打回来。
她不是在听话本子啊……
不止她不解,这事儿说给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吧。
“这……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啊?”
穆望秋笑了笑,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自然是为了天下百姓,都说打江山难,其实守江山也难,皇位一人一人的传下来,自然也有人做得好,有人不好,当一个皇朝从内里腐朽了,从没有人能够从内里自救,你姨母接到手的就是一个满目疮痍的江山,她做了许多努力,耗尽心力也没能力挽狂澜。”
“她是在凛冬里做的这个决定,那天突然下了一场暴雪,冻死了无数难民,她身子骨本就不好,听到消息后就彻底的倒了下去。”
“所以,她密诏了你爹爹入宫,让在当时的几支队伍中选一个,反叛过去,你爹爹选了太/祖。”
穆陶陶听着穆望秋的话,心口震惊得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穆望秋看着她的样子,苦涩道:“霍氏一族,其实太/祖最初就应该立霍砚徵为太子,他那薄情寡义心狠手辣的性子,最适合做一个孤家寡人,震慑朝臣,为民谋福祉,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是你姨母一生的心愿。”
话到此处,穆望秋看着穆陶陶的神色已不是刚才初见时那般的淡漠,喃喃道:“对不起啊,因为这些事情,让你一个人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