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问题,虽然也有人会稍稍觉得奇怪,随后认真看看那个书生泛白的青衫,有些事情也还来不及细想,宴会热闹的氛围随后轰隆隆地压过来,探究的心思于是被冲淡了。
“知道的,知道的。”
确定了一些事情之后,黄于升的心态倒是轻松下来。至少这书生不像要追究的样子。
“便叫……‘人生江湖’好了!”
诗题定了下来,众人随后品砸一番。觉得不错的,第一时间便高声附和起来。其余的人,虽然觉得可以,但也还想再稍微斟酌一下。只是随后被热烈的气氛鼓舞,便也就一起附和起来。有些事情,何必较真呢,大家……开心就好了。文人雅集,这样套路大概也很常见。
段数,好像很一般啊……许宣心中笑笑,随后朝黄于升微微拱手。
有些事情,嗯,就先这样罢。
侍女这时候款步过来,随后在前面引许宣入了座,酒水之类的随后便也呈上来了。侍女是素雅得体的打扮,举止也很恭谦,一颦一笑之下不会让人觉得突兀或者拘束,更多的只是淡淡的惬意和舒心。
玉屏楼的侍女们应该都被花了大心思调教过——只是递上一盏青花瓷盏的细微动作,很多东西便可以看出来。
琥珀色的液体在灯火下微微泛着光华,临水面的窗敞开,偶尔风拂进来的时候,也带着水汽、月色还有喧闹的气息。一派祥和景象。
从容地坐下来之后,对程子善的目的许宣当然也作一番思量。不过念头在脑海中并不会做太长久的停留,稍稍思考一下,随后便略过去了。这时候毕竟才开始,有些事情,等真正遇到的时候再说了。随后精致的酒盏轻轻举起在平齐的视线前方,映着火光微微把玩一下,小小酌了一口。
坐中也有几人大概对某些事情有些了解,这时候见着许宣怡然的姿态,于是互相对视几眼。
酒叫不出名字,但是从色泽、香味大体能判断出应该是很上档次的好酒。不过时代差距毕竟也抹不掉的,这时候的酒即使再好,在许宣看来其实也有限得很。
不过,横竖气氛还是不错的,平日里喝多了凉白开,这个时候冲冲肠胃也没什么不能接受,于是微微眯起眼睛咂摸一番,也算不辜负一个良宵。
到了众人一齐举杯的时候,歌妓们便轻轻地拨了拨琵琶,“铮铮”轻响两下,大概确定了音准之后,随之贝口倾吐,琵琶声中歌谣便阵阵响起来了。
如今的乐曲走的大抵也还是四大声腔的单声路线,连后世的黄梅戏这时候也还没有。先前在水边遥遥地听见画舫中的声音,倒还觉得有几分悠扬,这时候离更得近了些,听得仔细了些,便微微觉得味道有些怪。
当然,也不是真的就不好听,只是不太合口味罢。听惯了现代音乐的婉转多变,一时间也确实不太习惯如今咿咿呀呀的红牙板唱。就如同经常吃熊掌的人,即便偶尔吃鱼可能也不太乐意。其实也不单单是音乐了,其他的,比如农历啊,书写习惯啊,之类之类都一样——有些东西接受起来确实需要时间。
不过,这时候乐曲横竖还算可以听进去,一路听下来,偶尔夹几口小菜,酌两口小酒,眺望一下江景什么的,趣味倒也随着盎然起来了。
也会看几眼程子善,心里面的猜测虽然也有一些,但是依旧觉得这样的做派有些好笑……
程子善兴致似乎有些高,认真地倾耳听着乐曲,偶尔满意了,便点头笑着。有敬酒的人过来,需要连续喊几次才将他从某种意境中拉回现实。被打断了,他也不会恼,怔了怔之后,顺手便将酒杯举过去。儒雅君子的模样。
酒盏清脆的碰撞,开怀的畅饮,纷纷跟随的文人才子……
偶尔见许宣望向他,程子善便也微微点头,总之,这时候的气氛融洽得一塌糊涂。
虽然是书生才子的雅集,但是有些东西其实也不那么纯粹。身份和地位这种东西,无论什么时候想要完全忽略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
程子善是主人就先不提罢,除了他之外场中地位最高的有两人。一个是临窗坐着的白衣书生,从许宣进来之后便一直是笑而不语的样子,温润尔雅。有人不时也会拿了酒去敬他,他也只是淡淡地回应一下,随后嘴唇轻轻沾一下酒盏的边沿旋即就又放下,但也没有人说什么。
至于另一人便是那先前写了首好诗的黄于升了,这边敬酒的人也很不少了,他也来者不拒,通通一饮而尽,不多时,脸颊酡红一片。
喝酒上脸啊,这货……
至于地位最低的,也只需看看有没有进他酒的人,便可以知道了。许宣摇摇头,这个人自己自然当仁不让的,倒也觉得有意思。
几曲歌谣唱罢,歇息的时候,就有人递上酒水,几名歌女客气地推辞一下,也就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众位书生才子们便整齐地送上一片叫好声。
啧,一点新意都没有……
心中做出了评价,既然也没有人来进酒,许宣这时候就自顾自地吃喝。要求本来就不高的,只要没有毒也就可以了,来了这么些时日了,大概也就属这顿吃得华丽了。
随后有人对白衣书生笑道:“范阳兄,还不如几位女子豪气……这喝酒么……”
评头论足一番。
叫范阳的书生,这时候扬了扬眉,轻笑着点点头,随后依旧是淡淡的模样,也不做评价。那人说了一番话之后,便讪讪地又坐了下去。
程子善放下酒杯,对着正小口酌酒的许宣笑道:“汉文兄,如何?”
其实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过许宣还是放下酒杯笑道:“很不错啊。”
程子善左手侧的一名书生随后有些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