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
尽管如此,这些老者心中的挣扎还是有的。这时候许宣开口说了这番话,他们便觉得抓住机会了,至少可以将这里作为突破口——这书生反正也不认识,喝骂两句横竖问题不大,不仅可以稍稍缓解一下心中某些憋屈的情绪,另外也可以将一些姿态做出来给许安绮以及在场的其他人看。
本来都是老成了精的家伙,这时候的想法也都很类似,赵老仅仅只是快了半步而已,随后秦老以及其他一些老辈掌柜也不约而同地开口了。这时候场面上诸如“竖子愚见”“胡言乱语,简直可气”“一丘之貉,一丘之貉啊”这般类似的话语很多。并没有指名道姓,说的是那叫许宣的书生,其实内里目的也是旁敲侧击地向佘文义传达一个立场——老夫们对你的做法很生气。另外,也告诉许安绮——我等也是站在许家这边想问题的哦。
许宣将一些话听在耳中,并没有在意什么,甚至连面色都不曾变动半分——这些事情,他本来就是料到的。
“原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佘掌柜也活了大半辈子了对不对,半截入了黄土的人,若是还不知道鸟为食亡的道理,那也真是……啧,太没道理了。”许宣说到这里点点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么,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如今树倒猢狲散的局面,若是佘掌柜不是这般做,在下反倒不能理解了——莫非这人……还不如死鸟么?”说着又朝佘文义笑道:“佘掌柜,在下这话有无道理?”
一直以来,人们对取得如今成就的佘文义的看法便是年轻。他敢抛弃落难的旧东家,做出一些注定会被相识之人戳脊梁的事情,是因为他也笃定了自己还年轻这一点——他前程远大,不应该随着许家这艘船一道沉没掉。但是许宣这番话,开口就是“活了大半辈子了”,接着又是“半截入土”“死鸟”“人亡”之类的词语,大致意思便是你其实也老大不小了呢。不得不说,这些确实戳在他的痛处上。当然,横竖这也只是一些话语上的机锋,佘文义倒不至于因为这些就失了态。
听罢这番话后,佘文义眯了眯眼,笼在袖中的手轻轻地握成拳状,过了半晌松开来之后,便又淡然地朝着许宣点点头:“是这个道理,没有错的。”姿态间确实从容不迫,许宣心中想着,是有些本事的人呢,仅就这分城府气度而言,许家在座的掌柜中便少有人能抗衡了。这般想着,心中便也重视起来,这时候许宣的感觉其实很奇怪,隐隐地竟有了前世遇到对手时的某种兴奋感。
许宣这番话虽说带着几分调侃,可偏偏又说得极为认真,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