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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也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他或许并不缺乏耐心,但是作为他这样的人,又怎能甘心一直被动的忍受?
他之所以选择影藏,便是想做一个暗中的猎手,找准机会,对于他视作猎物的东西做到一击致命。
现在这样的机会出现了,他知道是刘守义设计了某个局,但是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出手。这个局在他看来并不完善,而他所等待的机会其实也不需要多完美,只要有一个漏洞出现,他的时机就来了。
将计就计,既然你刘守义想要玩,那么我奉陪就是了。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是待到某一刻心中想起一些东西的时候,中年人的心陡然间就悬了起来。
怎么在之前就不曾考虑到呢……
张先生将身子后仰,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因为头微微后仰的缘故,他的目光也不再朝着窗外,而是转而望着屋顶。灯火照耀在整个屋里,也照耀在屋顶上,但是总有一些暗处是找不到的。他便将目光投向屋顶火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
程子善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切不是都是他在安排么?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的。无论对刘守义的局,还是将程家作为棋子……他的言谈所给人感觉都是自信。即便对于手下的死,也没有特别的情绪。
但是为何突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在程子善眼中,张先生原本的云淡风轻,转眼之间翻转成了凝重的色彩,连火光都微微有些迟滞。早就在程子善心头盘盘亘的危机感,直到这个时候后因为张先生陡然间变换的态度,开始朝顶峰攀升过去。
下一刻,他猛地抓紧椅子的扶手。
“你倒是说话!”有些话自他口中吼出来,这个时候也无暇顾忌言语中某种不敬的态度:“你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你……”
他的话并没有顺利地说完,因为那边张先生已经目光直直地朝他望过来。那种目光,让程子善的心头突突地跳了一下。同先前他所见到的黑衣人带着强烈侵犯性的狠戾目光不同,张先生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有的只是冷漠。
但是冷漠到了极处,就会给人一种冷酷的感觉,气氛变得压抑,有种令人窒息的气氛蔓延开来。而在此之前,程子善并没有想过仅仅通过目光,便可以让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在张先生的目光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已经死去的人。
“这样同我说过话的人,有很多……但是我想你一定猜得到他们的结局。”冷漠的话语自中年人的口中说出来,仿佛外间树梢枝头挂满的霜雪。
“先生……”程子善将头低下去,一刻都不想再去面对那样的目光了。
“呵呵。”随后中年人缓和了脸色,沉默中开口说话,第一句居然是笑,但是虽然是在笑,却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多么有趣的地方。
“我忽略了一些东西了……”张先生收回目光,伸手在之间的额头稍稍揉了揉,随后的声音响起来,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刘守义今日的局,我是看透了的……你听起来或许有些云里雾里,但是日后你如果能到得那一步,这样的事情接触多了,也不会觉得有多复杂。”
“说起来……我应该领先了他一步。”张先生说着,重新在椅子上坐正,看来时间过去,有些情绪和思路他也已经梳理完毕:“原本……这并没有错。”
“但是我忽略了一种可能性……”
“可能性?”程子善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其实对于事情的全貌他还不能够看清楚,从张先生零碎的诉说里面,根本得不出有用的东西。
“确切的说,是忽略了一个人……”张先生注视着有些跳跃的火光,用复杂的语气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令狐楚啊……”
“他?”程子善微微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某个锦衣卫百户的身影。
“令狐楚……呵,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时间过去,虽然不知道张先生内里的心情是怎样,但是表面上看来,他已经平复过来。这个时候望着程子善,语气莫名地问了一句。
“见过几次……”程子善回忆着说道,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对方问话的目的,但只是想一想,有些关于令狐楚的记忆就自心头浮现上来。毕竟……太深刻了一些。
“最早的时候,是在钱家的晚宴上……钱有死的那晚,他第一次出现,扛着一把大刀……说起来应该还是张先生你逼他出来的吧?那夜他让人写诗,古古怪怪的,不过这些事都在先生的预料中,只是……呵,事先的准备并没有起到效果,倒是误了先生的事……”程子善说道这里,原本的记忆稍稍发生了些许偏转,有书生的身影浮现过来。
情绪变得有些古怪……
张先生则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显然对这些并不介意。
程子善收回情绪,声音接着响起来:“后来再见到的时候,便是前些日子临仙楼的墨展。”才收回来的情绪,因为这样的回忆,又开始变得复杂。那个对于程、许二家都意义重大的墨展,显然让他耿耿于怀。
“许宣。”再次走神之后,他喃喃地吐出两个字。
张先生面无表情地在远一些的地方看了他一眼:“今日的事情,说起来同许宣也有关系。”
程子善闻言张了张嘴,随后并没有声音发出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子善发现几乎同自己有关的所有事情里,都有着那个书生的影子。连眼下这种高端的斗争,他都牵扯到里面去了。
“那么说说你对令狐楚的评价……”
“这个人……”程子善在心中试图勾勒着关于对方的形象,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