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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很快传开了。见证了这些事情的人们,被很多人拉着询问,但是关于事情他们只是见到了一个大概,内里的很多东西并不清楚。
官府很快介入进来,事情甚至牵扯到其他过来闹事的酒楼,以及掌柜们。虽然投毒的事情和他们并无太大的关系,但也依旧被官府带走,进行了一番盘查。这个过程之中,几个酒楼的掌柜利用原本的一些门里进行疏通之后,却并没有立刻就释放。到得后来,多方打探之后,才有消息传过来——这样的命令来自刘守义,因此底下的人并不敢将他们随意放出去。
……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些人真的不省心……”
又一日,在县衙的后院里,许宣听完了老九对于事情的描述之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刘守义将那些掌柜的关起来,明面上也算是给他提供了一定的帮助,但内里的目的,还是朝李贤做一些警告——为的是那些暗中泄露的飞鸽传书内容。
“那么,我也要做点什么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新年,总该热闹一点才好。”
许宣在县衙的门前活动着筋骨,心中如是想着。
随后,年关前的最后十天里,徽州府所有的酒楼,都开始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在这场危机之后,能够剩下了的酒楼,十不存一……
当时,但是在此之前,书生在县衙的门前,心中想着却是毫不相干的事情。
“许公子,你做的这些事情,妾身并不喜欢。”在带着郑允明之前,白素贞只是冷冷的扔一句话下来,随后便离开了。
啧……她不喜欢呢。
许宣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日光正好。
第305章反击(三)
再几日,越是靠近年关的时候,整个城市的忙碌仿佛陡然间陷入了停滞之中。从街边的店铺到得居宅的人家,都显出几分反常的从容。这当然是假象了,眼下的从容只不过是在下一轮的热闹到来之前的一个伏笔罢了——之前所有的忙碌,都是为接下来的大年做准备,到得这个时候,大致的准备已经完成了。所以稍稍闲下来,换一口气,随后的肯定还有更加忙碌的事情在等着。
很多店铺已经收拾了年尾的许多工作,包括账目的核对、年终的总结、以及薪酬的分配等等,街上进城的小贩每一日较前一日都都会少上很多。马车轱辘的响动几乎不见了,轿子出行倒是频繁了起来,多是在进行着一些年前访友的活动。
总之,在这样一个类似中场休息的场景里,热闹在随后会换一种新的形式——那便是真的过年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
临仙楼里,早晨的日光和煦而温润。过了年,立春很快就要到了,今年南方的暖冬,却是让春天的气息在这之前,早早地降了下来。许宣在某个雅间里,一面吃着糕点,一面指点着面前的黄于升,对于他写的八股制艺做一些明显不那么专业的点评。
记忆里关于万历年间一些科考的真题还有些印象,但是那些试题具体的出现顺序,终究有些模糊了。许宣罗列了一些能够想到的题目,如果历史没有变化,那么这些在随后会决定无数读书人命运的东西,就已经在纸页上呈现出来了。这些原本都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他写起来,却显得太过轻率了一些。
院试,是眼下大明朝正式的科举考试之中,等级最低的一环。院试前还须经过两次预备性考试,即县试和府试。这三次考试总称小考或童试。应考者称“童生”又称“儒童”。这样的听起来似乎过得去的称呼,并不正式。大抵的意思即尚未“进学”的童年人。话虽这么说,但只要没有功名,那么即便年过花甲,也还是一个“童生”。
院试分两场进行,第一场正试,大致的内容是两篇文,一首诗。第二场覆试,考试的内容则是一文、一诗。这些东西,信息量不大,因此若真的有过事先方向明确的准备,那么不出意外的话,顺利通过是没有问题的。
院试的第一名叫做案首。而通过院试的读书人便是一般意义上的“秀才”了。
“这个写的……倒是什么东西啊?狗屁不通的……”许宣心中暗自撇撇嘴,随后见到黄于升有些期待地望过来的眼神,出于照顾其情绪的考虑,随口说道:“唔,其实还可以了,至少比我第一次写要好上不少。”
随后“叽里呱啦”地点评一阵,很多东西,虽然许宣自己来写可能达不到那一步,但是后世的应试教育,让他也能够顺着一些已经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东西,做一个反向推倒。通过总结那些在眼下还未曾被人写出来的优质文章,得到一些经验性的东西,随后再运用这些经验,进行一些针对性的练习。
整个的过程其实也就这般简单。相较去眼下其他的学子们走尽门路、挖空心思试图去摸清考官的性子,做大量的考前准备,许宣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再轻松不过了。
这句话,其实蛮违心的,黄于升所写的制艺文章,读起来实在是一件折磨的事情。因为字句间的不通顺再明显不过了,甚至连错别字都有好几处。大概平日里疏于练习的缘故,黄于升的书法,更是难看得紧——这种书法上的硬伤,基本上都会将原本所能取得的成绩往下拉很多。
能把字写到这样一种程度,大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许宣心头琢磨着这些,但这个时候,照顾到对方的积极性,以及某些可有可无的自尊,夸奖起来也毫无压力。
“这个问题不大,能大概写出点东西也就可以了。一场考试而已,其实也测不出水平的。若是真的写不出来,回头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