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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其实也未尝不可。无非是对路或者不对路。对路的人相互靠近,成为朋友。不对路的,或者陌生、或者也会是敌人。只要对这些有着充分的认识和定位,大致的应对方法横竖也就那么一些。
许宣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他人。但一棍子不能打死全部,看白素贞的态度,对于刘家并没有怎么反感。对于这一点,他是有些好奇的。
白素贞淡然的另一面,内心也有着比较分明的爱憎。她看起来不怎么讨厌那个刘余帆,虽然是逃了婚,但是先前许宣说起报仇的事情时,她还有着替引荐的想法。
恐怕那个刘余帆,确实也不是很简单的人。
不过即便再厉害,也不过是这个年纪。想了想,他便觉得过去一趟也有些必要。如果是道貌岸然,肯定逃不过他的眼睛,之后会怎么对付他,心中也有盘算。但若是对方靠谱,那么就另想办法让对方知难而退。
……
“大概是今天晚上,刘公子会同许宣见一面。”
城郊的小院里,也是彩霞微露,一些简单的对话,通过熹微的晨光传过来。作为姐妹,白素贞同裴青衣皆已经习惯了早起的。这一定程度上也是她们二人职业的某方面体现。
一个是医生,勤勉在她这里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另外一个作为杀手,爱睡懒觉的杀手恐怕也是不多见的。
早晨起来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白素贞配一些药材,昨日问诊的几家,那些人的病情已经心中有数,今日过去要进一步的治疗,都需要在心中做些准备,将事情理清楚。裴青衣就是练一些拳脚,在她这里,功夫是保命的东西,虽说眼下大概已经很难再去杀人,但这些事情也是保不准的。因此一日也不想耽搁。
这个时候打了一套拳,青色的衣裙传来猎猎的响声。过了片刻,缓缓收了手。朝不远处的白素贞望过去。
这个时候说起某件事情,那边白素贞将手中的药杵放下来,想了想,点点头:“知道了。”
“你看起来并不怎么担心。”裴青衣一旁收了拳,随后走过来,口中说道:“那个许宣,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情。”
白素贞稍稍停顿片刻,随后有专心致志地捣着药。
“真的不担心啊?”
裴青衣皱了皱眉头,那边白素贞已经不再理会她,随后走出了院子。在她走之后,捣药的声音保持着一定的节奏,又响了一阵,方才停了下来。
朝院门的地方看了看,白素贞低头露出一抹笑容。这时候日光陡然明亮,将她那笑容一齐感染了,显得很灿烂。
青衣怕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同他见过面了……而且相互之间也已经有了类似约定的举动。
白素贞的思绪回到了夜里的闲谈。书生那时候在她对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之后说出了一句话。
“我追你吧。”
看起来像是在同她商榷,但是陈述一般的语气里,有些东西在他心中也已经有了定准。
“追……我?”白素贞偏着头想了很久,才大概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随后也就只是点点头。
“好啊,你来。”
有些****的话语,因为二人当时的神态,并没那么轻佻,反倒显得有些庄严起来——就如同是要做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心中想着这些,片刻之后,她将飘忽的思绪收回来,又开始专心的捣药。“笃、笃、笃”的声音里,对于随后的一幕,其实颇有些期待的。
两个男人,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这般想想,没有什么结果,随后将已经捣完的药小心地用一个木椟装起来。至于裴青衣近来的一些举动,她并没有多少反感。总归自己的妹妹,虽然有些事情看起来做得过分,但出发点也只是希望她能够过得好一点。这一方面的好意,她还是心领的。
刘余帆,说起来也是不错了,自己对他并没有多么讨厌。在杭州那边公子少爷一抓便是一大把,甚至皇亲贵胄也不是没用。但是能够如眼的,也就那么几个。刘余帆便是为数不多的其中只一。
她的师父药池公也是德高望重的医者。行医这么多年,见得人多了,也不可能替她联系不靠谱的婚事。刘余帆……原本若没有更好的选择,大概也就能够决定下来。但是眼下来了一趟徽州府,发现选择的可能还有其他的,她当然是想要更好的。
至于这个更好的,其实也只是一种感觉。至于到底好在哪里……她也说不上。但是就如同那个故事里,主人公虽然叫许仙,但是那个白素贞说得难道不是她么……
居然把自己说成一条蛇精……难道自己有那么老么?
思绪到得这里,她微微有些生气地鼓了鼓腮帮。但是大抵而言,这也是无人时候才会有少女做派。
……
太阳升起来,整个大地又恢复了热闹和活力。人们做着自己的各自的营生,买卖、抄写、种地、捕鱼……无非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点。
一个很高的身影从街那头走过来,身影走得有些慢,看起来像是相当的迟疑。不过日光从她的背后投射过来,照在地面上的影子,也是十分的窈窕。
柳儿今日又一次到了岩镇,按理来说因为腿长的缘故,迈出的步子应该会很大。只是这个是,整个人却显得有些迟缓。走一阵,甚至还会停下来,仿佛希望眼下的路途更漫长一点。
早晨从家里出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午时候,本应该很早就到了。这时候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整个空气被灼热的阳光炙烤之,微微有些扭曲。远处的一些人影来往,鳞次栉比的房屋,马车偶尔再跑,都显得有些不真切。她身上出了些汗,乌黑的刘海微微贴住自己的额头。清丽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