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意见。
许宣闻言,皱了皱眉头,砸钱虽然不失为一种方法,但是结果其实也不能保证。随后摇了摇头:“我们的资金也有限,接下来用钱的地方很多……”
“那怎么办?”黄于升闻言站起身:“再这样拖下去,刘兄就要废了……我听说大牢之内,有很多腌臜的事情。甚至酷爱男风的……也不知道刘兄的后庭保住了没有。”
许宣闻言,眼角抽搐一番,随后笑起来:“你懂得东西倒是不少。”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事情说复杂,也并不复杂。如果在平时,这事确实有些麻烦,但眼下来说,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他说着,嘴角微微牵出一抹笑容。
“呃……”许宣的笑意让黄于升觉得有些古怪,偏头想了想才疑惑地说道:“汉文此话怎讲?”
许宣拿起身前的茶盏,稍稍抿了一口,随后才从容地说道:“当官的其实也不是没有惧怕的东西,说起这个,你能想到什么?”
那边黄于升稍稍愣了愣,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你指的是……”迟疑了一下,随后陡然拍了拍手:“是了,我居然不曾想到。”
有些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二人眼下都知道彼此的意思。杭州的这些被人事先打点过得官员本身就代表着手脚不干净,因此也就是有了把柄。虽然贪污受贿在眼下的大明朝是很普遍的,所谓的“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说法便是这么来的,但是即便再普遍,有些事情也不可能摆到明面上来说。贪污受贿之类的事情既然做出来,那么就有了把柄……这些贪官污吏么,最怕的是什么?
“锦衣卫……嘿嘿。”黄于升在那边乐呵呵地笑起来。
这些天上下打点,装成孙子一般,其实心中已经积累了极大的怨气。这时候看到了发泄的可能,自然是心头暗爽。
这般笑了一阵,随后又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哪里去找他?”
眼下的“他”,自然是指令狐楚。先前许宣在无意中遇到对方一次,这事情黄于升已经听说了。当时对于令狐楚所谓的“暗中探查”其实是有些不以为然的,但是随后发现对方真的如同消失了一般。
“这些事情,我已经做了准备了……”许宣笑了笑,看那神情,似乎对一些事情也有些满意:“随着人力拉车的铺开,很多的车夫都在本身不曾意识的情况下成了我们的眼线。从这几日汇总上来的信息来看,令狐楚那厮还是露出了马脚,被我发现了所在……”说到后来,他“哈哈”地笑起来。
“既然有了准备,你早先为何不说……让我白白地担心。”黄于升在那边颇为怨念地说了一句。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的那些准备也不是没有意义。”许宣身子朝身后的椅背靠了靠:“眼下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件事情之上,那边大概也是知道刘余帆不会坐以待毙的。因此你在明面上做出的举动,那边一定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样子,我们就等于放了一个烟雾弹。”
“烟雾弹?”黄于升疑惑地重复了一句,这古怪的词语让他有些不解。
许宣摸了摸额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词,过得片刻才笑了笑:“总之就是迷惑对方的意思。明面上让人觉得所有事情不过如此,完全被对方看在眼里,我们才能在暗中做些事情……”
……
夏日的夜晚,杭州城内有很多不准备早睡的人们。热闹的气氛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便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几辆拉车穿越街巷,朝着某个安静地角落过去。车上几个人说着话,指手画脚的,颇有几分踌躇满志。
“老二这一次是怪不到我们身上的。”
“说的不错,原本大家都在斗争,所有的东西都是压在私底下的。但是这一次老二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从徽州府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他做得过分,我们这边哪里会这样子?”
二人说这话,第三个人插话进来:“本来么,手足兄弟,若不是被逼急了,谁愿意这样?不过老二暗地里积攒的产业,真的是太过吓人了……若是能够全盘接手……”那人正这般说着,身边第一个说话的人稍稍咳嗽了一声:“老四,慎言……”
那边刘家的老四闻言闭起嘴,抬头看了看身前正卖力拉车的车夫,撇了撇嘴。但是也不曾再说下去。
几辆人力拉车在杭州这边的监狱门前停了下来。几个贵公子随手付了钱,对于匆匆离开的车夫们也没有在意。随后几人抬头看了看监狱前的匾额,有些意味莫名地笑了笑,一齐走了进去。
监狱在那个时代都不是好地方,在眼下的大明朝就更加不堪了。潮湿的环境里,一些已经腐烂的稻草混合着排泄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一些刚受了刑的犯人正在****,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也有的牢房里,一些腌臜的事情正在上演。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么……
门口的地方,几个狱卒不知道从何处弄了几个小菜,正在酒着浊臭的空气喝酒。对于牢房里所有事情,都不怎么关心。
正喝着酒,几个贵公子便走进这样的环境里。才一进来,那边几人便捂着嘴,显然是对于这样的环境极为嫌弃。
那边几个狱卒见状连忙迎了上来,口中笑眯眯的。
“航少,哈哈……”
“什么风将几位少爷吹来了?”
那边被称作航少的,正是刘家眼下后辈之中的老大刘余航。此时他一脸嫌弃的表情,一面从袖口之中抽出几张银票朝那边的狱卒递过去。
“在下过来看望一番我家老二……毕竟是一家人么,自家人怎么能不关心自家人呢?你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