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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吗?”
男孩们哄然而笑,“这口音,南方人嘛!”
“这丫头铁定进不了宿舍,赌不赌?”
“赌几天?”
以前不晓得年龄相仿的男孩们是这样吵闹、无聊的。
蒲郁漠然道:“57号推荐我来的。”
“57号”果然具有威慑力,男孩们一时不吭声了。可又有人说:“你还知道57号,看来还知道一点儿。”
“好了,说说,怎么来的?”
这时,一道清冷男声响起,“她杀了人进来的。”
男孩们转头看去,那人又道:“你们可以滚回宿舍了?”
男孩们虽嬉笑着,可也听话散去了。
那人令人服众到如此程度,怎么得是个干架的猛将,出现在蒲郁眼前的却是个颇有些纤细、安静气质的人。
远远看了她一眼,那人转身走了。
回到女舍,蒲郁见阿七背抵门框,单腿跨门,手上捧着一本书。“十”字的半边,一个很难保持的姿势。
阿七似乎保持很久了,认真看书,瞧也不瞧蒲郁。
“这里是南京。”蒲郁道。
阿七看向蒲郁,大约在思忖她用了什么法子。
蒲郁索性道:“根据我来的时间推算的。”
“算你蒙对。”阿七放下腿,往里走到七床,鞋也不脱便躺上去。
蒲郁住相邻的五床,冬被、制服、洗漱用具整齐地放在床上。
“澡堂在一楼,男女混浴,你自己想办法。”阿七说。
刚还针对你的人忽然予你一点点的好,感觉很微妙。也许阿七只是有原则,而不是针对谁。蒲郁道了谢。
洗澡也是严肃的事,与吃饭的严肃不同,澡堂热水供应有时限,需要你想尽办法避开男孩,或者避免他们中途进场;要么,便不避讳地与他们一道洗。
蒲郁洗完澡躺下已是半夜,身体负荷到一定极限,周身酸痛,困倦极了却难以入睡。
盼着要睡着了,麻烦再度降临。
阿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枕头蒙住蒲郁的脸,蒲郁反应慢了,未能躲开。阿七受过训练,令蒲郁的口鼻完全无法呼吸。
学校里可以杀人的吗?……难道就要死了……
不可以。
蒲郁猛然间清醒。扑腾双腿只会消耗所剩不多的体力,用手反击更是无效,她必须在对方无察觉的间隙摸到枪。
于是蒲郁做了个试图侧身的扑腾动作,就在对方集中力量将枕头压得更实的时候,她凭假动作摸到自己枕头下的枪。
上膛只在一瞬间,她双手握枪指着对方。
阿七松了手,一应感觉到蒲郁便腾坐而起。可阿七未曾要放弃,借枕头还阻隔蒲郁视线之际,扑上床来欲夺下枪。
在香港短暂的日子,蒲郁同吴祖清在山里做过许多类似的训练。她只赢过一次。既然能赢第一机器一次,定然能赢过眼下这位学生。
偏身躲闪,抬手隔挡,肘击,枪口抵准对方眉心。
阿七不甘而愤怒道:“你哪来的枪?”
学生们只有在上课时能摸到枪。
蒲郁不清楚规矩,此刻也不想理会这个问题,只道:“道歉,不然我开枪了。”
阿七冷笑,“你敢吗?”
一声枪响。
子弹穿透棉被、草编席子、木板,陷入地板里。
阿七着实惊到,咬咬牙,道:“对不起。”
蒲郁仍拿枪口顶着她,“加上耽搁我睡觉了。”
阿七怨恨道:“对不起,耽搁你睡觉了。”
都是些一听动静就能反应的人,宿舍全员目睹这一切,说不出话来。其余宿舍的男男女女赶来问询,被睡在门边十六床的陈芸好言劝走了。
片刻后,老余及其他几位值班的教员来了。
漫漫长夜,蒲郁和阿七对在楼下大门两侧充当门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