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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她呢喃。
纠缠一夜,离开寺庙时蒲郁不敢与僧人对视。吴祖清偏还捐了一笔香钱,上了两炷香。
“大逆不道,也只是对佛了。”
很久以后,蒲郁常想起二哥这句话。
对不起佛。
只要对得起世人与这浩浩山河。
总局派发了一张结婚证明,上面写着傅淮铮与蒲郁的化名,日期早于小田切的忌日。如此一来,傅淮铮有理由返回天津复职。蒲郁也能够以“傅太太”这张门票,进入过去徘徊而不得入的上海社交场。
他们深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对分别习以为常,蒲郁没和傅淮铮讲道别的话,也只写了一封信寄往北大职工宿舍。信很简短,说回上海了,以后不见为宜。
既得生路,还要赴险,万不能让人发现阿令是她的软肋。信里没说缘由,她也不晓得阿令捏在手里的信打湿了。
蒲郁再度同吴祖清回了上海。他没有戴戒指。
“二哥?”蒲郁疑惑道。
“吴太太过世了,去年十月。”
蒲郁花了很长时间平复心绪,“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不适宜讲。”
蒲郁盯着吴祖清,竟生出一分猜疑,“是怎么回事?”
“‘船夫’一直是他们的目标。”
“他们,哪个他们?”
吴祖清瞥了蒲郁一眼,“你以为呢?”
蒲郁不再问,不再猜忌,不再计较。
火车到站,人潮涌动,蒲郁和吴祖清背向而行。
整整三日,蒲郁只是待在赫德路的租赁屋里。下楼取电话订的餐食,作家韩先生玩笑说,小郁真是做大师傅了,去北方探亲这么长时间,还请钟点工上门打扫。
蒲郁笑着敷衍过去。怪不得屋里没落灰,没生霉,想来是二哥的主意。二哥不曾表诉心意,也许这些细枝末节就代表了心意。
落小雨的这日,蒲郁携一瓶红酒、一盒烟来到文苓的墓前。
文小姐,或者说他们,不会得到任何军人的丧仪,甚至墓碑上不会刻下真正的名字。留存于人们记忆中的都是虚幻的影,很快就消散了。
过去没有意识到,文小姐不知不觉中成了蒲郁的偶像、标杆,一个新女性的形象化身。
蒲郁以烟代香,再敬上半瓶红酒。没说话,陪着吸烟、喝酒。最后弯下腰去,像拥抱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样拥抱墓碑。
转身时,看见远处撑伞的男人。
可叹因缘际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