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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2/3)

海上无花也怜侬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5:53:4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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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的。而且,我这时候走,显得很可疑,你的处境会变得困难。”

  “至少我们应该避免与香取产生交集。”

  “不可能的,日商、76号哪个与领事馆没有交集。我们与香取碰面是迟早的事。”

  蒲郁思忖片刻,提议道:“那么,我去见见梅绘。或许能留道后路。”

  “别担心,这只是小插曲。”傅淮铮宽慰似的说,“我们的重心还是在67号和特高课上。”

  茶屋有茶屋的规矩,除非蒲郁报上旧的日本名讳,否则是见不到人的。在白利南路等着,等到附近的圣玛利亚女中传来放学的嬉闹声,等到宅邸院前的石灯点亮。

  裹一身风尘的男人终于来了。

  缠绵云雨过,屋子潮湿闷热,蒲郁怼着电风扇吹风,“二哥,你去过‘妙喜’嘛?”

  吴祖清推开窗户,又将窗帘拉拢,“茶屋?去那种地方做甚。”

  “我以为你们谈事情会去。”

  “我欣赏不来她们的调子。”

  蒲郁拥过去,倚在吴祖清怀中,“也就是去过?”

  “领我去罢。”蒲郁抬眸一笑。

  吴祖清缓缓抚摸她的脸颊,语气却有些冷淡,“他们又让你做什么?”

  “我自己的主意!”她旋即抽身,“那我找别的人。”

  吴祖清面上不显情绪,将人按回怀中。待她不再挣脱,他才道:“哪个人?”

  “你不认得。”

  “我是问,你身边哪个人,同日本人关系密切?”

  “怎么,二哥要杀了他?”

  在日本人身上获取消息提供给军统的掮客,76号见一个杀一个。

  吴祖清笑了下,“你的线人,我当然要看紧,免得事后你来怪我。”

  二哥在日方高压控制下,变得愈发冷情,即使面对她,第一反应亦是利害关系。

  偶尔,就像这样的时刻,她不太能分清二哥到底入的是哪场戏。很微妙,甚至让人感觉他里里外外全投日了。

  “二哥,你就领我去嘛。我只是听闻认识的艺妓来上海了。”蒲郁神色缓和下来,撒娇语调。

  “好,我来安排。”

  这夜,有人捎口信到张记,请蒲小姐去妙喜茶屋。蒲郁搭人力车前往,虹口上角这片和风浓郁,会馆、食肆林立。

  在茶屋门口下车,蒲郁掀开印染了“妙喜”的片假名字纹的挡风帘,走进院中。与天津那会儿不同,这里地界小,楼阁就在前院旁。

  待客的是二代老板娘雪子,似乎不认得蒲郁了,妥帖询问几句,引蒲郁去了回廊深处的房间。

  桌上的残羹还没收走,吴祖清独自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握一口酒杯。

  “过来。”他微醺。

  蒲郁在案几前跪坐下来,“二哥的客人走了吗?”

  从桌上杯碟来看,一群人来过。

  吴祖清只是转动着酒杯,不语。蒲郁抽走他手中的酒杯,兀自斟酒,呷了一口。

  杯缘留下极浅淡的色渍,她抬手欲揩掉。

  他却将杯子夺了回去,眸眼瞧着她,就着那痕迹抿了口酒。

  “好喝吗?”她笑。

  “都一样。”

  什么一样,她不愿细想。转而道:“二哥看见过丹祺唇膏的广告词吗?‘War,Woman,andLipsticks’,他们说唇膏是女人的武器。”

  吴祖清笑笑。

  “广告公司很可笑罢?”蒲郁停顿片刻,“如果女人涂了唇膏去接吻,岂不等于杀人。”

  吴祖清微微眯眼,接着又露出笑,拎着酒杯的手朝蒲郁背后的障子门一晃,“你想见的人来了。”

  清淡香气袭来,穿黑底繁花锦纹和服的艺妓欠身,日语道:“万分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蒲郁转头,视线从那镶金丝的丸带往上,到头上应季的装饰。她展颜笑道:“快来坐。”

  梅绘应声坐下,将一张名片递给蒲郁,略带羞怯地笑道:“初次见面,小女梅绘。”

  是说她成为艺妓了。艺妓的名片是匠人特质的,上面写着花名,还有特别的芳香。蒲郁嗅过后,收进了手袋。

  “哪里是初次见面,”蒲郁一句话道清旧事,“我和傅先生结婚了。”

  “啊,恭喜。”梅绘偷瞄了吴祖清一眼。她知道点儿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的婚戒不是一对。

  吴祖清全当听不懂日语,不动声色。

  蒲郁抱有目的,也难免生出与故人重逢之喜。

  但她们没提旧事,光是上海的风貌就话不完。

  大约觉得吴先生成了陪衬,梅绘准备呈上歌舞,吴祖清却说走了。蒲郁遗憾道:“下次啰,我再来找你。”

  老板娘送他们走们出阁楼。他们没有立即跨出门槛,在添水(竹筒流水入池的日式景观)旁咬耳朵。(田秘书在车山,不便说话。)

  四下虫鸣淹没耳语。

  “她帮过忙,不代表现在也可靠。”

  “我知,感情牌还是要打的呀。淮铮与日本人走动多,一旦与香取碰面,说不准会被盯上。我同淮铮是一根绳上的。”

  吴祖清呵笑一声,“随你。”

  之后,妙喜茶屋成了一众寻欢作乐地里,蒲郁最常光顾的地方。

  与梅绘玩金篦罗船船,她不用装样子,没再输过。说是笼络人心的,心却让人抚慰了。情绪终于有一个完全安心的出口。

  是日傍晚,蒲郁又来妙喜吃晚餐。茶屋本就有料理亭的意思,顶级茶屋的餐食不会差。

  蒲郁把红姜丝挑出来,吃了会儿觉得闷热,劳烦梅绘把门推开。

  梅绘踏碎步去了,忽然转身走回,在蒲郁身边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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