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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连说了这许多话,燕凤祁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随后,他只说了一句:“带下去。”
带下去?
带到哪里去?
带下去做什么?
一瞬间,乔翎心头警铃大作,却只来得及喊出一个“燕”子,就被身后的人捂住嘴,拖离了这个房间。
她脑海中幻想过一万种可能,最坏的那种,是自己要死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妈妈要怎么办?会有人查到她的失踪吗?会有人发现她的尸体吗?妈妈看见她的尸体,会有多难过?
只这么想了片刻,便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扔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里——
跟她想象之中不同,那个房间不是什么刑房或者牢房,只是一个普通的卧室,有床,有衣柜,有卫生间。
推她进来那人见她是真的被吓着了,似乎有些于心不忍,说了句:“别吵吵,查清楚跟你无关会放你走的。”
说完这句,房门就在她面前重重关上了。
乔翎僵了许久,仿佛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个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原本就跟这件事情无关,所以,她不会有危险,更不会死。只需要等他们查清楚,她就可以离开了?
极致的惴惴不安之中,她心中终究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纵使渺茫,可是只要想着自己不会死在这里,似乎也就没那么难熬了。
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身份必定不简单,所以,他们应该能很快就查清楚这件事情跟她无关,说不定在天亮之前,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乔翎就这么眼睁睁地等到了早上六点。
眼见着天亮起来,她终于按捺不住,走到房门口,尝试着想要打开门。
房门纹丝不动。
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乔翎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拍起了门。
没有人回应,她就继续拍,“有人吗?有人吗?”
片刻之后,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房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几个小时前说过会放她走的男人,这会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气急败坏——
“大清早的你闹什么?不是叫过你不要吵吵吗?说过查清楚就会放你走的还吵什么?”
乔翎被他几句压抑的怒吼吼得红了眼眶,小声回答了一句什么。
面前的男人怔忡了一下,似乎还在想要怎么反应,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道令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是燕凤祁那个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他缓缓扭转头,看见穿着睡袍的燕凤祁正懒懒地站在门口,目光微凉,漫不经心到了极点,“吵什么?”
男人抿了抿唇,看了面前委屈着急的乔翎一眼,终于还是决定如实报告——
“她说,她早餐店打工的时间快要到了,迟到老板会扣她工资。”
乔翎是真的着急,可是眼前男人的神情实在是太紧绷了,这样的紧绷无声地提醒着她,这个时候,她不能再继续吵。
男人堵在门口,她也看不见那边的燕凤祁是什么反应,只能凭声音揣测。
片刻之后,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嗤笑,可是渐渐的,嗤笑竟然变成了大笑,仿佛是她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乔翎咬着唇,还在思索要作何反应时,燕凤祁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传过来——
“既然别人那么着急,还不送人过去?”
起初,乔翎还以为是自己真的迎来了希望,应该是燕凤祁意识到了她真的跟这件事情无关,愿意放她离开了。
可是,当燕凤祁的手下亲自开车将她送到打工的早餐店,并且就坐在早餐店仅有的几张桌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打工忙碌的她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多荒谬。
早餐店的老板是个脾气很好的中年男人,知道她的境遇一直以来都对她颇为照顾,面对着今天这样的情形,也忍不住问她:“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坐在那里看着你?”
乔翎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被那些人盯着。
她真的不知道她要是告诉老板真相,那些人会怎么对待老板,又会怎么对待她。
因此她并没有回答相关的问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好在大部分客人都是打包带走,他们坐在这里也没有太大的影响,您还是不要多过问了,免得惹出其他事。”
老板却依旧不放心,“你确定没事吗?”
乔翎点了点头。
她运气不好,遇到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无端端被牵连进这样的事情里,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将旁人也牵连进来了。
早餐时段过去,她也结束了自己今天在早餐店的工作,解下围裙跟老板说了再见之后,很快又被请上了来时的车。
乔翎其实还是有过抵抗和挣扎的,“你们还没有查清楚吗?我跟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我还要跟你们走?”
那些人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会让她上车。
她所有的证件、包括手机都还在那座庄园里,她只能上车。
终究,还是又一次进入了那个庄园。
进入室内的时候,乔翎看见了那个愿意搭理自己的男人,见到他,她像是见到了什么救星一般,一下子冲上前去抓住了那人的袖口,“先生,求求你,能不能把手机给我让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我妈妈在生病,我每天早上都要给她打电话的……我不会说太久的,我保证,就一两句话就可以,求求你了……”
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还没有开口,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