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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可和缓些了?”
姜妩脸上一阵飞扬,轻轻点了点头。她开心极了,闪着眸子,同姜嬉说道:“嬉儿,我有望了。”
姜嬉听了,内心一片酸涩。
姜妩长得不算最好,却也是京城大家闺秀里数一数二的贵门娇女。
她原是可以站在高处,挑尽万人的,却随在李舒景身后低声下气讨好许多年。
情之一字,酸甜苦涩,姜妩也算尝尽了。
而今有了盼头,姜嬉有种为她高兴。
“好好好,总算苦尽甘来。”
姜妩面色突然有些郁结:“上回请太后给你指婚那事,到底对不住你。我也不说旁的什么借口,我当时便只想着……”
姜嬉拍了拍她的手:“无妨,你不要往心里去,眼下好好照顾阿景是最主要的。”
就算姜妩不说,衍王也会利用别的人在太后面前把指婚这事揭个头。
姜嬉如今总算清楚衍王上一世是怎么谋算的了。
先是撺掇太后为她指婚,引起她的慌乱;而后借由执墨一事施以援手,两人算是结交;最后在宫宴上,如果像她想的那般,便是灌醉了一个知名猥.琐的官宦之子猥亵于她,他再挺身而出相救,并且答应她保守秘密,对她百般体贴厚待。以此破解她的心防。最后便是太后在殿上当众问罪,她自乱阵脚,便与衍王有了婚姻上的牵扯。
可笑在,她上辈子竟因衍王欣然接受她的婚事,而倍感温暖。
想来,这大抵全是他的阴谋。
她正想着,宫门前突然传来一名女子的尖叫声。
姜嬉心头下意识猛地一跳,回过头去。
只见那里已经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无一不是宫装妍丽者。
被围住的马车高耸显眼,轻纱飞动,金铃作响,赫然就是郡主府的轻纱金铃车。
糟了!
姜嬉一急,提起裙摆,大步走了过去。
携书正迎面而来,脸色急切得很。
两人交汇,携书一边协同姜嬉往回走,一边道:“是王爷的刀。守门的大人不敢让他的长刀入宫,王爷质疑要入宫,那守门的大人不知怎的,十分不知礼,说了许多浑话,还伸手去抢。单大人看不过去便出了手,将人打倒在地,又砸了几拳。”
姜嬉心中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般,呼吸不过来。
饶是皇叔为了做戏还是如何,这动静都过于大了些。
京城贵胄家眷大都在当场,这事一闹开去,皇叔能有什么法子保住青山大哥?
若没法子抱住青山大哥,总不至于叫他直接牺牲了性命去。
皇城脚下殴打皇城司的人,打头便是一个藐视皇威之罪扣下来,除非太后和陛下松口,否则便是三头六臂也难以脱逃。
姜嬉想着,眉宇之间有了几分担忧。
长风穿梭于宫巷之中,拍打着她髻上的金步摇,吹出一阵纷乱的金铃声响。
她来到人群之中,有几个注意到她的贵眷为她腾出一条道来。
随着锦衣华服渐渐往两旁移开,姜嬉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一位身穿皇城司制衣的人正仰躺在地上,腿抽搐着,眼角唇边皆是鲜血。
单青山正跪在一身玄衣的皇叔身前,手上还滴着鲜血,显然是这位皇城司的人身上所流的。
再看皇叔,不知何时,他已然把长刀横背于背上,面色寒沉,立在当场。
“皇叔。”姜嬉热切喊了一声,表现出乍见的惊喜。
她仿佛才看见他腰间的长刀一般,忙睁圆了眼,走上前稀奇道:“皇叔当真把刀带来了!我不过是句玩笑,想瞻仰瞻仰这把攻城略池的长刀,您倒是疼我,真将它带来了。”
她说这话,一方面给皇叔带刀进宫着了个由头——
不过是疼她,给她看刀才携带刀兵的;
另一方面,也是提点着众人——
眼前这位是家国壁垒,大庆英豪。成就如此盖世功劳,谨尊从他“刀不离身”的习惯,倒也不是不能通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