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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笑道:“哼,难道陛下的话,你也不信吗?”
“原来是陛下说的。”那名斥候心中稍安,大隋连战连捷,都是陛下英明,如此这般说来,倒是不怕了。想到此,斥候变得大胆了许多。
数里外,单雄信站在哨楼上,眯起眼睛打量着隋军的斥候。杨侑派出大量的斥候,意图非常明显,他下一步的目标,便是要攻打上清宫,以取得地理上的优势,从而居高临下,统筹四方。单雄信奉命驻守在此地,便是为了粉碎杨侑的阴谋。
王德仁站在单雄信身边,同样眯起眼睛打量着前方,他看见隋军斥候不多,不由跃跃欲试,道:“单将军,隋军斥候远来,必定是为了查探邙山四周的地理,卑职以为,杨侑下一步的计划,便是要攻打上清宫。”
单雄信心中冷笑一声,道:“王将军,依你之见,又将如何呢?”
“卑职以为,趁着隋军斥候不明邙山地理,出兵击之,必能获得奇效,教杨侑不敢小视我等。”王德仁说道。
单雄信摆摆手,道:“本将奉命镇守上清宫,任务只有一个,那便是力保上清宫不失。隋军虽然派出了无数的斥候,但上清宫地势险要,只要我守住了前方的路口,纵然隋军有千兵万马,都不能过。既然是这样,本将又何必出兵迎战?若是隋军有埋伏,又当如何?”
王德仁闻言,急忙道:“单将军,上清宫居高临下,尽览四周地理,隋军若是有埋伏,又岂会看不出来?”王德仁心中焦急,顿时出言不逊,竟然质问起单雄信来。
单雄信冷冷地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他转过头,目光如同刀锋,盯着王德仁,道:“王将军,本将临行前,陛下千叮万嘱,要本将避战不出,只要守住上清宫,便是大功一件。你一再出言,说要出兵迎战,究竟是何居心?难道说,你私通杨侑不成?!”
王德仁忍不住身子一抖,他只是一个普通将领,身份自然比不上单雄信这个外戚,更何况他是王世充的爱将,有着特殊的地位,如果单雄信上书,说他王德仁通敌叛国,恐怕王氏一门,老老小小,都会人头落地。
“末将不敢,不敢!”王德仁额头上顿时大汗淋漓。
单雄信满意地笑了,他慢慢走下了哨楼,道:“不管隋军有多少斥候,都不必管他。若是兴兵来犯,便以弓箭射之。”
“喏!”几名校尉应着。
王德仁看着单雄信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半响,他叹息一声,低声嘟囔了几句,摇摇头,也走下了哨楼。
黄昏时分,萧怀安走进杨侑的大帐,献上了今日的成果。杨侑走到了沙盘前,将邙山的地形模拟了出来。杨侑眯着眼睛看了半响,不由叹息了一声,道:“这邙山,果然地势险要。”
萧怀安拱拱手,道:“陛下,此处由于飞鹰很多,因此名叫鹰崖。鹰崖地势险要,仿佛两个出击的拳头,将上清宫包在邙山之中。”
杨侑仔细看着锦帕上的手绘地图,不由点点头,他慢慢捧起沙子,将鹰崖的地形堆了起来:“是这样吗?”
“正是这样的地形,微臣带兵四处看过,鹰崖四周均是绝壁,莫说是人,就算是善于攀岩的猿猴,恐怕也难以上去。”萧怀安回答。
杨侑颔首,仔细又看了半响,沉思着:“这鹰崖后方,全是邙山的丛林,恐怕根本寻不到路,偷袭上清宫。”
“陛下,今日微臣勘察地形,这单雄信果然按兵不出。”萧怀安又禀告。
这在杨侑的意料之中,所以他一点都不惊奇:“以上清宫的如此地利,单雄信闭营不出,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隋军强盛,而郑军弱小的情况下,单雄信的这个选择,无疑是最为明智的。
杨侑看着沙盘,思考着如何攻破上清宫,萧怀安识趣地退到了一旁,这个时候,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杨侑思考了片刻,这鹰崖的地势比较奇特,就算隋军有投石器之利,也难以攻破,更何况单雄信是以邙山为基础,修建的大营,石头都是山石,比城墙更加坚固,难以砸坏。这个计谋,就难以成功。
但杨侑在攻打洛阳之前,又必须要扫清洛阳四周的堡垒要隘,难题,便来了。
不知不觉,杨侑思考了有半刻钟的时间,忽然,帐外响起罗士信、程知节等人的声音:“微臣求见。”
“诸位爱卿,进来吧!”杨侑离开了沙盘,朝着王座踱步。
罗士信、程知节、裴行俨三人进来,再度拱手施礼。
“免礼!”杨侑说着,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这三人同时来求见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吗?
“陛下。”罗士信最先开口,道:“微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罗爱卿,你有什么不情之请?”杨侑越加奇怪了,大战将至,这罗士信到底要做什么?难道家中的妻子,要生产了吗?
“噗通”几声,罗士信、裴行俨、程知节三人忽然跪下,磕了一个响头,罗士信抬起身子,道:“陛下,微臣三人,效忠陛下之心从未不曾改变。我三人生是大隋人,死是大隋鬼,永远保护大隋。”
杨侑没有说话,而是踱步思考着,他隐隐猜到了一些,道:“三位爱卿都是朕的心腹重臣,对朕的忠心,朕从未有所怀疑。罗爱卿,你如此说,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闲言闲语?”
“非也。”裴行俨摇摇头,略略沉吟,道:“陛下,我三人是为了单雄信而来。”
程知节见事情说开,忙到:“陛下,我三人与秦叔宝、单雄信等人,关系非常,是八拜之交。如今秦叔宝已入黄泉,而单雄信又是敌人,微臣不愿看到身败名裂。微臣斗胆,还请陛下给单雄信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