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红糖鸡蛋 > 第45章 (2/3)
听书 - 红糖鸡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45章 (2/3)

红糖鸡蛋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40:4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感知上的压迫才慢慢减轻。

  陈富贵颤巍巍的下床,一步缓三口气的去了儿子房间,他一心想着儿子发情了怎么度过的,谁知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

  梁家那煞星穿着件破烂脏污的旗袍,和他儿子睡在一起。

  确切来说,是儿子蜷缩着手脚,窝在对方怀里。

  一个大高个,那么睡,难受又别扭。

  更别说头上有伤,衣服上也有很多血迹,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伤处。

  但他儿子却枕着那煞星的胳膊,脑袋蹭在对方肩窝,挂着干涸血迹的面部神情舒适放松,嘴里还……

  还含着煞星的一根手指。

  当时陈富贵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过了头,人静止了,脑子里晃过儿子刚出生的画面。

  陈富贵怎么都想不懂,梁家煞星是个心机重还违背承诺卑鄙无耻,极其不安分根本不适合深交的病鬼,他儿子为什么会被套牢出不来。

  说是鬼迷心窍了一点都不夸张。

  不然他儿子也不会在信息素失控的发热期间,从对方那里获得安全感。

  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的内伤,才能沉睡过去。

  ——成年人的生理世界,竟然以婴儿的抚慰方式画了个浓墨重彩的句号。

  陈富贵越琢磨,气越不顺,他把板凳边的干柴捡起来砸到柜子上面。

  柜子里用了几十年的老碗碟震得直响。

  陈砜一语不发的把他爸背回屋里,他元气大伤,这么个动作平时做起来气都不喘的,这次却让他眼前一黑差点跪地上。

  “起来干什么,躺着去。”陈富贵说,“上午下山看看伤。”

  “没事。”陈砜在他爸脑门的伤上擦了点红药水,他抹把脸,冰凉的掌心里都是虚汗,“我去装水。”

  陈富贵把儿子叫住,想问昨个晚上的事,话到嘴边又懒得问了。

  有一点他果然没想错,儿子不是废物。

  这就好。

  至于以后儿子的信息素能不能收放自如,浓度上是否可以控制,腺体能不能恢复,他是没时间等着看了,只能希望一切都能如愿。

  .

  梁白玉昏迷了一天,山下的村民们吃起年夜饭的时候,他醒了。

  意识和灵魂都回来了。

  陈砜在离床有点距离的地方看着他,眼底发红。

  “咳……”梁白玉轻蹙着眉心喘了一声,“怎么站那么远,过来啊。”

  陈砜没有动。

  梁白玉整个脖子都缠了纱布,遮住了深又乱的咬伤,他的旗袍也换成了宽松过大的夹棉挂子和裤子,都是旧的,都是干净的,有股子樟脑丸的气味。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梁白玉的脸比纱布还要白很多,眉眼间却没多少病态死气,他娇嗔得撇嘴。

  陈砜低着头走到床前,他也换过衣服了,内心的颓废焦虑比昨天还要重,快把他压垮了。

  梁白玉屈指勾了缕头发闻闻,虽然没洗,但还行,没什么令他恶心的味道,他扬眉抬眼:“锅里有没有红糖鸡蛋?”

  陈砜摇头:“我去给你……”

  “算了,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吃。”梁白玉打断他,悠悠道,“感觉好久没见了。”

  陈砜的口中发苦,他原先沉默的像一块石头,大山里随处可见,却又无比坚强刚硬。

  如今是被春水淋了个遍,却又掉进冰窟窿里的残破碎石。

  “是我叫你别再下山来找我的,”梁白玉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说,“你还真听话。”

  陈砜的视线落在青年放在被子外的手上。

  指甲圆润饱满,指骨漂亮匀称,看手是个精贵的人,生来富裕,没遭过罪受过累。

  实际上……

  梁白玉忽然问:“我父母的遗像呢?”

  “在抽屉里。”陈砜说着就去拉开不远处的小桌抽屉,拿出两张遗像。

  陈砜混乱的记忆里有这一幕,青年被他咬住脖颈托起屁股往山上走的时候,颤抖着拽住他头发说要拿遗像。

  拿了遗像,青年就一直抓着抱在怀里,昏迷后都没松手。

  陈砜上午一点点捞出来,找了个地方暂时收着。

  梁白玉只看了看遗像,没有让陈砜拿过来,他垂下眼安静了一会,听陈砜问,“你的药在赵家?”

  “吃完了。”梁白玉说。

  陈砜脑子里“轰”一声响之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吃完了是什么意思?

  陈砜愣愣望着床上的人,瘦削病白的面庞笼了一层说不出的无措,眼眶红得吓人。

  “逗你的啦。”梁白玉恶作剧的眨着眼笑了下,接着就嘟囔,“药瓶丢了。“

  “可能是在你之前送我毛栗子的地方,就我躺过的那个……“

  他话没说完,男人已经大步出去。

  .

  陈砜找到药瓶回来,看着梁白玉把药吃下去。

  梁白玉之前一吃完药,精气神就会好起来,像是健健康康的没生过病,这次却不是那样,他的嘴唇依旧没有一点颜色。

  陈砜坐在凳子上抖动裤脚的雪粒,他年底去不了县城,托信得过的亲戚去邮局看了,没有朋友的回信。

  朋友那边不知道是没查到胶囊的信息,还是忘了寄。

  陈砜阖了阖疲惫干涩的双眼,这几个月以来,他很多时候都希望自己能有两具身体。

  时间也不够用。

  山下传来“啪啪”的脆响。

  这会还不到放鞭炮迎新年的时候,是小孩子在玩摔炮。

  山上就一户人家,三个人一条狗,要么有伤,要么有病,实在是没什么年味。

  梁白玉问起小黑。

  陈砜说狗前段时间伤了腿,在窝里躺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