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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她跳了两下,皱着眉:“快给我。”
“写什么了,这么神秘?”
林饮溪抬眼,牌子上的字让他怔了下。
——年年如今日。
他垂下手,看向已经放弃的白商枝,往前走了两步,轻轻笑起来:“会实现的。”
白商枝闭眼,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我要换愿望。”
林饮溪眸底笑意更深,牌子塞进她手里,捏了捏她的耳垂:“你问问它同不同意。”
她睁开眼,顺着视线望过去,发现他说的是那棵巨大的祈福树。
白商枝:“……”
她瞪了一眼,兀自过去挂祈福牌,也不理他。两块祈福牌都挂在了树枝上,随着万千红丝带晃动。
林饮溪站在身后,缓缓俯下身体,下巴搁在她的肩膀:“我告诉你之前两次写了什么,作为交换?”
白商枝耳朵一动,点点头。
他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捏她的鼻子:“林太太霸道得不讲道理,要用一个愿望换三个。”
白商枝抿着唇,拍开他的手:“爱说不说。”
林饮溪一点点击破防线,此时手已揽着她的腰,鼻息扑在侧边的脖颈:“第一次来是跟我爸一起,那时十岁左右,许的愿望是我妈可以平安回家。”
谢安是救援队的医生,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那次情况尤其严重,在震后第一时间赶往前线救援。林父好几天没睡好觉,那天他半夜起来,下楼倒水喝,看见父亲坐在母亲常坐的沙发的发呆。
他偶然间在学校听说这里,回家和父亲说了,父子俩周末便来这里进行祈福。
白商枝听说过谢医生过世的事,怔怔转过身,干巴巴的,也不会安慰人:“是那次?”
林饮溪笑了笑,将她扯进怀里:“不是,她平安回来了。”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是她没有回来的那次,不过是因为小棠。她病了很久,我很担心,来许愿她早日康复。”
那次意外,谢安在灾区牺牲,林惊棠本就身体弱,因太过伤心,饮食不规律,又熬了好几个通宵不睡觉,结果胃出了问题。
他不信鬼神,可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难免想多做一些。
多做一件,他心里就会舒服一点。
林饮溪闷头在她肩上,一声不吭。白商枝抬起手臂,拍拍他的后背,安慰地十分笨拙:“你……不要难过。”
过了片刻,肩膀的脑袋像是忍不住了,低低笑出声。
白商枝懵了一瞬,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林饮溪,你耍我!”
林饮溪眸底的笑意还未散尽,讨好的伸手牵她,然后被人一把拍开:“没有耍你,字字属实。”
“那你笑什么?”
林饮溪清了下嗓,嘴角又有上扬的趋势:“笑你安慰人的方式不太聪明。”
白商枝:“……”
她咬牙切齿地想,我就该让你自生自灭,爱怎么难过怎么难过。
闹了这么一番,天色渐晚,最后一抹夕阳余火也即将被夜色湮没。
林饮溪背对着远处的晚霞,柔和的光掠过他的轮廓与目光交汇,低沉嗓音缓缓:“过来。”
她站着没动,鼓噪的心渐渐平复:“干什么?”
林饮溪两步迈上前,牵起她的手:“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妻子。”
许的愿望,也关于你。
.
回到别墅天彻底黑下去。
白商枝先洗完澡,拿毛巾在旁边擦头发,催他进去洗澡。林饮溪以为是她急切,放下吹风机,勾起她湿漉漉的头发:“那刚刚怎么不一起?”
她动作一顿,闭了闭眼,懒得跟他争执:“快进去。”
许久后,林饮溪穿着浴袍走出浴室,视线定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白商枝伏在曲起的膝盖,月光倾泻而入,笔直细长的腿白的反光。
走近才看到她手里的酒杯,林饮溪拧起眉:“不是不喜欢?”
白商枝动作很慢地直起身体,眼眸蒙了层水雾,像是醉了:“没有不喜欢。”
语气很轻,软乎乎的。
他心一软,俯下身体要捞她手里的酒杯。
碰到的瞬间,林饮溪看见她眼底闪过狡黠的笑,意识到这是她的圈套。
可惜已经晚了,随着一声钝响,手腕被箍上冰凉的手铐,接着她猛地用力,扯过他另一只手拷在背后。
静谧的夜晚划过一声叹息。
白商枝得意的推向他的胸膛,将人抵在大理石的墙壁,笑意盈盈:“可算给我逮到了。”
酒洒了一地,有几滴落在她的脖颈,淌进胸口。
林饮溪轻轻笑了声:“手铐哪来的?”
柔顺的长发还沾着水,湿意在胸口浸开。她眨眨眼睛,叉开腿顿在身前,戳着他的胸膛:“当然是专门买来报仇的。”
林饮溪想起前几日的早晨放的狠话,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单薄的睡裙垂在大腿的位置,随着动作不经意地拂过。
林饮溪轻轻叹气:“我认错。”
郊区的环境安静,偶尔听几声鸟鸣,今夜却并不平静。原来是飞来两只鸟抢占雀巢,扑腾翅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手铐不断碰撞,白商枝探头去看,被铐住的手腕已经红了。她抿着唇,忘记报复的初心,开始心疼。
解开手铐的同时,背后覆上一只手,拥进怀里。
报复计划实施一半,被她亲手按下暂停。
林饮溪终于拿回主导权,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从落地窗又托到了浴室,再到床上。
最后甚至物尽其用地捞回那手铐,不过用上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