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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挑衅官府的威严,会故意作恶,以此彰显他们的能耐,官府的无能。”
“阿姐说的也不无道理。”
“……你到底站那头的?”
“我那头都不站……阿姐看那是谁?”
陈婉清顺着赵璟的手指看过去,就见不远处有一年约花甲的老人,与一加冠左右的年轻人慢步走来。
年迈的老人胡子花白,脊背也有些弯曲,但浑身官威浑身天成,让人一瞧就知道,这必定是个大人物。
仔细看他的容貌,隐隐觉得有一二分眼熟,可不与盛开颜相似?
联想到知府大人正在城隍庙,那眼前的老者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是盛知府么?”陈婉清低声问。
赵璟微颔首,“我让阿姐看的,不是盛知府,阿姐看他身侧的年轻人。”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阿姐看了再说。”
陈婉清仔细打量,走在盛知府旁边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穿着锦袍,披着紫貂大氅。他头上束着金冠,脚上踩着云靴,腰上挂着香囊玉佩。气质高雅,身量笔挺,金质玉相,打眼一瞧就知道,这绝对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贵公子。
“他那金冠不错,回头等我挣了大钱,也给你买一顶。”
陈婉清还是矜持的,视线匆匆从男子一扫而过,便收了回来。
她的话引来赵璟闷笑出声,赵璟牵住她的手,提醒她,“阿姐仔细看他的容貌。”
“这不妥吧?”
“妥的,阿姐放心去看。”
陈婉清放心大胆的去看了,这一看之下,她就愣住了。
无他,只因为这男子的容貌,似有几分女相。
这不是关键,毕竟这世间貌若好女的男子多的是。
值得一提的是,越是仔细看,陈婉清越是心惊,因为从这男子身上,她隐隐看见了母亲许素英的影子。
“最起码有五分像。”
而她和母亲也像了五分。
虽然两人与许素英相似的地方各不相同,但若把她与这年轻男子放在一起,明眼人立刻就能看出来,俩人似有血缘关系。
陈婉清当即紧抓住赵璟的手。
“方才那守门的士兵说,知府大人在见从京城过来的小辈儿,这人是京城来的。”
“应该是。”
“娘之前也在京城……”
陈婉清没继续问,但心潮却起伏的厉害。
她看盛知府带着年轻男子,明显也是往梅林去的,当即就说,“璟哥儿,去拦一栏他们。”
别让他们撞上德安。
德安心里不装事,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面上。
他看到这男子后,肯定会露出异样的表情,就连其余几人,面上肯定也会有异色。
一个两个都如此,如何让人不怀疑揣测。
不知来者是敌是友,就此暴露他们,后患无穷。
赵璟也想到了这点,当即走出去,“阿姐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
赵璟快步走出去。
他目标明确,直奔盛知府。
盛知府身边有差役便装随行,见到赵璟过来,俱都伸出胳膊来拦,“做什么?”
“大人面前,不得放肆。”
盛知府闻言,侧首来看,他一眼认出赵璟,面上立即带了笑。
“是你小子啊,今天怎么往这里来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和王家那几个孩子,今天要逛庙会。颜儿不是和你们一起,她去哪儿了?”
差役见状,知道赵璟是知府大人认识的人,赶紧收了胳膊,做出个“请”的手势。
赵璟上前两步,恭敬见礼,“盛姑娘心喜城隍庙的梅花,带着友人去看梅花了。晚生与内子在主殿拜佛,恰好看见大人从外边走过,过来给大人拜个早年。”
盛知府闻言,哈哈一笑。“你这年拜的,太不诚心了,该亲自去我府里拜年才是。年后知府府设宴,你一定要来,届时陪我喝两杯。”
“晚生恭敬不如从命。”
赵璟做出迟疑状,盛知府看见了,就好奇问,“你小子,还有什么事儿?眼下没外人,有事儿你只管说来。”
赵璟再拱手,“既如此,晚生就冒昧了。大人,晚生有一不情之请,想求大人两张福字,贴在大门上镇宅。”
“这是什么缘故,可是家宅不宁,有人冒犯?”
“大人以苍生为念,胸怀社稷,心系黎民。自大人上任后,百姓的日子蒸蒸日上,民风淳朴,路不拾遗,晚生在府城的日子,安逸自在。只是老家有旧俗,过年要求长者手书,以求镇宅旺家,驱除邪祟。”
围着盛知府的这些人,包括周边的差役,也包括那个衣着富贵的年轻人,俱都郑重的看向赵璟。
观他面相,该是朗月风清的人物,却那料,张口就是逢迎之语。
什么要求长者手书,以求镇宅旺家,驱除邪祟,这话也就只能听听,稍一琢磨,就能看出此人心计。
其一,求长者手书,便是将知府大人当成可依靠亲近的长者,无形中拉进了距离,让人对他多几分宽容亲近。
二来,这件事若知府大人应准,很快就会在府城传的众人皆知。
不管那“邪祟”,是真邪祟,还是假邪祟,看在知府大人的面子上,也不会再有人为难他。
此人当真好谋算,也当真好心计。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顶着一张出尘脱俗的脸,却能说出如此谄媚逢迎的话,委实是个人物。
这样的人,遇水化龙。
知府大人想必不介意成人之美,在这人还处于低谷时,顺手拉他一把,以示亲近。
果然,就听盛知府颇为痛快的哈哈笑起来。
“赵璟啊赵璟,你亲自求到本官面前,本官嫣有不允的道理。延和啊,看来今天的梅花是赏不了了,盛情难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