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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皇帝起草诏书,单是这一笔字,就让人刮目相看。
可惜,人不如字,提起来晦气。
其二,那被龚袁修推崇至极的陶堰寻,倒也在桂榜上。但他排名在第九,连经魁都不是。就这,还妄想做解元?
且重新投个胎,许是这梦实现的比较快。
第三,早先龚袁修嘲讽盛明传,说是兴怀府若无一人进前十,就闹大笑话了,届时,他必定得去陛下面前告一状,说兴怀府的院试暗藏玄机。
结果呢?
前十名中,兴怀府就占了三个。
解元是赵璟,有一人名丁书覃,乃第五名经魁,又有一人黄辰,正好排在第十。
河源省不算大省,但下辖也有八个府城。单是兴怀府这一个府,前十名中就占了三个,这是非常非常了不得的政绩。
若是考核文治,盛明传不得“上上”,都说不过去。
正榜填写完毕,其余众人都对盛明传道喜。
盛明传倒也客气,有礼有节的说,“鹿鸣宴时大家都来,届时好酒好菜,样样俱全,必定让大家不虚此行。”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可得把你珍藏的梨花白拿出来,让我们喝个痛快。上次你抠门,只拿出来两坛,害的我与老许差点没打起来。”
无人再说龚袁修办的蠢事,但也无人再去理会他。
众人起身,准备往外走。
将要踏出号房时,又突然想起来,巡抚大人还睡着。
于是,又回去,喊人起身,“老大人,正榜都填写好了,咱们回吧。”
周巡抚睁开浑浊的双眸,看左看右,一时间还分不清身在何方。
等许知府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周巡抚才说,“不行了,这精力是真不够用了。回吧,我得赶紧回去休息了。”
颤巍巍的迈着步子,往门外去,看起来老态龙钟,孱弱的不行。
可这老巡抚,明明在监考时,还目光锐利,能拿着千里镜抓作弊的学生。如今再看,他那老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只能说,人啊,若心里没挂念的事情了,精气神一下子就去了,苍老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众人很快离开了贡院,唯独几位考官,还留在贡院中,要等彻底放榜,才能离开。
龚袁修看着众人一一离开,他们与许延霖和原世鑫都打了招呼,偏对他不闻不问,其鄙视的态度,简直不要太鲜明。
龚袁修羞耻至极,但又能如何?
落到这步田地,还不都是他自己作的。
正胡思乱想,却见许知府去而复返。
龚袁修心中一动,眸中冒出亮光,但许知府哪里是来找他的,他是来找他嫡亲的侄儿的。
许知府也没将许延霖叫到一边去说话,尽管正榜已定,但在没有张榜之前,还是有可能出别的事儿,谨慎些最妥当。
许知府就当着众人的面说,“寻人的事儿,你不要自作主张,待你从贡院出来,我们叔侄俩商量着定。”
“小叔,不用商量,我来之前,爹娘和祖父母都叮嘱过,既然人可能在兴怀府,不如麻烦盛世叔一番,请世叔张榜寻人。”
“太劳师动众了。”
“可祖母病重,御医说乃是心病,需心药来医。”
许知府念起母亲,心中一痛,再想到丢失了将近二十年,生死不知的妹妹,顿时没了顾虑。
“我稍后就与盛知府说说,你且在贡院再住一天。我这就先走了,等你出来,我们叔侄俩再好好说话。”
“侄儿送小叔。”
“留步吧,你小叔还年轻,用不着你送。”
叔侄俩在号房门口分别,许延霖很快又回了号房。
他一进来,原世鑫就开口问,“你们家还没放弃呢?”
京城是天子脚下,能人异士极多,奇葩事儿自然也多。
但在京城,有一件事却是奇葩事儿中的奇葩事儿。
就是许家的小姑奶奶,在成亲之前,失踪不见了。
许家可不是普通家族,这家是开国功臣,能文又能武的门第。
家里凭军功与太祖打天下,太祖立国后,许家却又急流勇退。不仅利索的交了兵权,还弃武从文,一家子改走文路
京城众人原本都觉得,离开了舒适圈,许家该不适应了。
并没有。
这一家子脑子是真管用。
上到家里年近八十的老祖母,下到家里六岁的小娃娃,那脑瓜子都跟开了光似的,嘎嘎好使。
不仅一个个进士拿到手,有的还被点为状元,点为榜眼,点为探花。
放眼看去,许家那个儿郎拿不出手?
出生在这样的家里,许家的姑娘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的雨,万事顺遂,没有一点不顺心。
可就是这样一个,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姑娘,她在年方十五这一年,失踪了!
许家全家都疯了,挖地三尺要将人找出来。
可是,他们就差把附近几个省翻过来了,也没找到那姑娘的身影。
真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许家一大家子,生生丧了好多年。
时过二十年,许家还没放弃寻找那姑娘,原世鑫都忍不住唏嘘。
那姑娘到底什么命啊。
说命好吧,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想来日子肯定没在家好过;说不好吧,又有这一家子,始终不懈的寻找他。
原世鑫拍拍许延和的肩膀,“能找到的。老天爷睁着眼呢,那能让老夫人一直不见亲女。”
“但愿吧。”
两人喝了一盏茶,相携回后头休息。
当考官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在京城时,头一天定下他们在河源省监考,翌日他们就启程往兴怀府来。
一路奔波,也只有瓢泼大雨之时,才能歇上一场,其余时候,便是病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