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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安也没出息,连个乡试都考不过。
但凡他们中有一个人出息,她就敢厚着脸皮请媒人去知府衙门提亲。
许素英拉着盛开颜的手往问,“又是陪开林来的?那小子怎么就那么喜欢进宝?进宝也不小了,我给他找个媳妇,到时候生了狗崽子,送给开林,许是他就不会那么惦记进宝了。”
香儿和盛开颜闻言,顿时都笑了。
“婶婶,德安哥还没媳妇,你还是先给德安哥说个媳妇吧。”
“进宝才一岁,真不急。反倒是有些人……”
盛开颜如此说,德安就恼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盛开颜瞪了回去,甚至还哼了一声,德安被气的叉腰,隔空指着她,给她一个“等着瞧”“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眼神。
他们俩的关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一开始认识时,两人还很客气,可这半年,也不怎么的,就成这样了。
大概率,可能,也许,是因为那几场马球赛闹的。
这半年来,府学的学生们虽然忙着为乡试做准备,但也要劳逸结合。
为免学生压力过大,还没上考场,就头疼、手抖,看见书本就畏惧,府学这半年来组织了许多活动。
有马球赛,辩经赛,师生共游山水,也会学府内举办诗会,进行书画交流。
图的就是学生能够在轻松的氛围中怡情,若是能顺便增加进益,就更好了。
再说马球赛,先后三场马球赛,打的是真激烈。
府学原本是不准备举办马球赛的,唯恐学生们伤了腿脚,影响乡试。
无奈不管是那个书院,都有几个逆徒,府学同样如此。
有那觉得没希望考中乡试,更甚者连录科都通过不了的学生,就觉得,总玩那些文的没意思,也来点武的,大家一起活动活动筋骨。
这些人组建了马球队,要打马球赛。
盛开颜喜欢骑马射箭,书院中的六艺,她都遥遥领先。
马球赛怎么能少的了她?
可惜,她这一队有三个姑娘,除了她战斗力强盛,张翎心和朱采薇都柔柔弱弱,好像风一吹就能倒。
和他们组队,那不注定要输?
许多人都不想和他们组队,盛开颜就找到了德安。
德安倒是一口就答应了,但他是个半吊子,马球打的马马虎虎,别说给盛开颜助力了,他不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德安还真拖后腿了,马球不进是不进,进的话,直往自家网里进,闹足了笑话。
盛开颜恼了,严重怀疑他是对方派来的女干细。
德安为了证明他不是,奋力挥出一个球。这次球倒是朝着对方网里去的。但彼时盛开颜正严防死守对方的队员,德安那个球打偏了,直冲盛开颜而去。
若非盛开颜穿着护甲,都要被那球打的喷血。
虽然没喷血,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胸疼的受不了,气的她逮住德安,就是一顿爆锤。
德安不敢还手,但也真怕盛开颜把他打破相,就弱弱的举手遮挡。结果左挡右挡,他的手就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德安被盛开颜给了一下狠的,却完全不记得疼了。只心慌意乱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然后每次见到盛开颜,都又爱又恨,心慌意乱。
想说啥,偏又说不出口,一见到她似笑非笑的模样,又心跳如故,心头鼓胀的厉害,一瞬间啥话都说不出来。
德安的异样没人在意,陈婉清挽着母亲的胳膊,往花厅去。
“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还不是德安这臭小子闹的!他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学人静坐示威,给考官施压。这得亏官员们肚量大,不和他们这些毛头小子们计较,不然,大人们跺跺脚,都够他们喝一壶。”
许素英属实气狠了,吧啦吧啦,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陈婉清一听她娘是为此事来的,瞬间有些心虚。
璟哥儿和德安密谋的事情,外人不知道,她却听了一耳朵。
两人是趁着她去制香时密谋的,他们却没料到,她中途会回来,结果走到窗户口,就听到德安叫嚣着,要想办法,把解元之位拿回来,他咽不下这口气。
璟哥儿馊主意是真多,当即就想了这么个办法——许是他心中早有考量,只是他是当事人,不方便亲自行动,偏德安又上赶着要帮忙,于是,不用他用谁?
散播流言,又恰好是德安擅长的事情。
于是,几天之内,这事儿闹的满城风雨。及至今天,彻底闹大,学子们坐在贡院门口,威逼考官们秉公办事,不容有一丝人情在里边。
陈婉清看看赵璟,赵璟无辜的看向她。
他许是还觉得,这件事她不知情,他便也可以装作,这件事与他无关。
陈婉清轻咳一声,又看向她娘,绞尽脑汁帮两人开脱。
“老话都说,事儿不平有人管,路不平有人铲。乡试这事儿,和学生们有切身利益关系。他们维护自己的利益与辛苦,我不觉得这有错。相反,德安能主动站出来,去寻求一个公正的结果,我还挺欣慰。”
许素英瞪着闺女,“你欣慰什么?”
“欣慰德安有担当,不向权贵屈服。也欣慰他能始终保持冷静、理性的态度,在得到官员的保证后,能及时退出。”
“呵,你这么说,我反倒要夸他了?”
“夸两句也没什么,毕竟这件事,德安除了冲动了些,别的我不觉得是错。而他还年轻,若连这些冲劲儿都没有,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许素英气笑了,指指闺女,又指指尾巴快翘到天上去的德安。
最后跺跺脚,站起身就走。
“我是管不了你们姐弟俩了,德安你就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