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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香。老太太不知道听谁说了一嘴,又偷偷跑过来,将装在簸箩里的当归,全都倒进了她带来的麻袋里。
许素英后来上门索要,老太太还说,她老人家要炖肉,就需要用点当归除膻味。
你炖肉能用半麻袋当归?
骗鬼呢!
老太太之后确实用当归炖肉了,那肉却是卖了当归后买来的。足足割了三斤肉呢,若不是之后老太太吃太多大肥肉,狂拉两天肚子,人虚的下不了床,不然,卖来的三两银子,许素英无论如何得要回来。
老太太类似奇葩操作多的不胜枚举,以往许素英懒得说,现在她说起来就一肚子火。
牛车上其余几人大气不敢喘,听着许素英将老宅的人攻击个底朝天。
就连老宅门口那棵歪脖子树都有问题,大半树头朝路面倾斜,弄得过来过去的人烦的很。大家伙都知道老太太不讲理,告状告到她跟前去,回头她就把那树头砍了。
好不容易到了订好的宅子,马车上几人连滚带爬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个整衣裳背篓子,肉眼看去,谁比谁忙活。
宅子里边的人听见动静,赶紧过来开门。却不是那老两口,而是孙经纪。
孙经纪看见这一家几口全到了,面上的笑灿烂的停不下来。尤其是看到陈松,他眼角眉梢更是堆满了笑意。
现在他可不敢称呼陈大哥了,怕高攀惹人嫌,只一口一个“陈县丞”。还说陈松这次立的功劳着实大了,说早就看出来他不是池中物,没想到改头换面只是一两天的事儿。
谁不爱听奉承话?
陈松是人,是人就喜欢听好话。
但宝箱不是他发现的,若是以往儿子闺女没在跟前,这恭迎他也就消受了,现在么,且别继续说了,他臊得慌。
卖宅子的老两口,很快出现在孙经纪身后,他们热情的将两扇大门打开,迎了一家人往院子里去。
早先许素英和陈婉清来看宅子,只在前院转了转,后院只大致瞅了一眼。
这宅子不新不旧,但日常打理的用心,看起来就很洁净。
因为家里人少,便都住在前院,后院虽然也盖了严实的屋子,但没人住,便在院子中间开了块半亩的菜地,专门用来种菜。
对的,足有半亩的菜地!
由此,这座宅子,远比外边看起来还要大。
老爷子说,“早些年,家里的老祖宗专门在牛马市上给人钉马掌,因为手艺活儿好,挣下了这一处宅子。”
轮到他,他也学到了手艺。但命不好,一次钉马掌时,被马蹄子踢到胸口,当时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老大夫说他肝脾破裂,侥幸保下命来,之后再不能做重活,且得好生养着,要不然于寿限有碍。
家境因此一步步没落下来,如今老两口只能靠每年种点冬菜,卖出去挣一笔钱。
老爷子说,“宅子是好宅子,地段也是好地段,若非这地方实在呆不住,我们也不想卖了这祖宗家业。”
话落音,老爷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都收了人家的定金了,甚至人家官爷,还出主意帮他闺女和离了。现在说不卖宅子,那不忘恩负义么?
但许素英不介意这一点,这一家子可怜人,她真不忍心逼迫他们。再来,好宅子不止这一处,老人家若不想背井离乡,只管把定金退给他门,他们再寻别的就是。
熟料,许素英话一出口,老爷子就忙摆手,“不能言而无信,都收了定金的……这地方不能再留了,早出手早干净,不然等我们那前女婿缓过劲儿,还不定怎么折腾。”
前女婿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不得不与他们闺女和离。
可那不是个善茬,心狠着呢。回头咽不下这口气,一包耗子药毒死他们一家三口,再伪造一份遗书,继承他们所有家产,这是那畜生能做出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老爷子下定决心,“您再看看宅子,若没有意见,咱们这就去衙门过户。我这厢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天就能装车把地方腾出来。”
宅子许素英没有不满意的,至于腾地方,这倒是不急。老人家若一时半刻没有地方去,且在此过度几天也是可以的。
老人家却说,“有地方去,我们准备去投奔姨姐。”
他那姨姐家有些本事,做着大生意,他们不是破落户,不想吃人家的用人家的。只要借他们的势,能保证他们安稳过日子,不被人欺辱就行。
话已至此,陈松、许素英与老爷子、孙经纪四人,一道往衙门去。
几人走后,这宅子里的老太太与他们和离归家的女儿,才走出来邀他们去屋里坐。
陈婉清自然婉拒了,带着两个弟弟,先去沁香坊。
哪想到,才走出这边的胡同没多久,远远的就看见了两个人。
一人是堂弟陈礼安,另一人腼腆斯文,生的白皙瘦弱,瞧起来面生。
他们从同一家私塾出来,还走在一起,堂弟的态度殷勤中带着讨好,反倒那文质彬彬的少年,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不爱搭理陈礼安,眉眼中的神情有些恹恹。
正这时,从那两人身后,又跑出一个学生来,张嘴就喊,“李存,夫子喊你过去一趟。”
陈德安一把拉住姐姐的手,这就是李存?
长得也不怎么样么!
孱弱的跟鸡崽子似的,比他都不如,比璟哥儿更是差的没边了!
名叫李存的少年张嘴应声,转身就要往回走。
但也是这一转身,他看见了这边的姐弟三人。先是一愣,随即他恹恹的眉眼,立即变得亮堂起来。
他激动的看向身侧之人,“礼安,那是不是你堂姐……”
说着话的功夫,就着手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