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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像一只大耗子。
陈婉清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往赵璟身后躲。
赵璟被吓了一跳,却也条件反射抱住她的腰身,一个侧转,将她护在身后。
许素英、陈松、陈德安几人的关怀声,急慌慌的从前院传过来,“怎么了?清儿怎么了?”
陈德安距离这边最近,竟是直接从屋里跑出来。结果一眼看见赵璟抱着他姐,陈德安还以为赵璟这是想耍流氓,结果把姐姐吓住了。
呸个赵璟,他们全家人都相信他的人品,才肯让他陪姐姐来后院,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璟哥儿你找打,你看我把你脑袋打开花。”
“德安,你听我……”
“我听个屁!你赶紧放开我姐,要不然我……”
陈婉清推开赵璟走出来,“你什么你?赶紧回去忙你的吧。不是璟哥儿吓我,是刚才跑过去一只灰兔子,把我吓住了。后院留下了好些菜苗,兔子应该是来偷菜的。”
陈德安半信半疑,“是这样?”
“不是这样还能是那样?”
赵璟也无奈,“咱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的人品你应该信的过。”
“哼,那要看搁在什么事儿上了。搁在一般事情上,你是挺靠得住,但是涉及到我姐……”
陈婉清察觉到赵璟的眼光落在她身上,之前被他狠狠箍住的腰,皮肤突然发紧发烫。
明明他只是箍了一下,根本没有别的动作,更不能说是冒犯了她,可她依旧觉得不自在。
正想再说点什么,前边许素英开口了,“德安,你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是不是?赶紧看你的屋子,是要衣柜还是书柜,你回头给我个章程。至于那兔子,清儿你小心点看路,别再被吓着了。”
“知道了娘。忙你的去吧德安,我们也进屋看看。”
陈德安走了,陈婉清带着赵璟往后院的三间屋子去。
路过那块足有半亩的菜地时,她的视线却忍不住又往上边扫了扫。
菜地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稻草秸秆,从秸秆露出的缝隙里,能隐隐约约看见里边青色的小苗。
老两口洒下的菜种子,应该已经钻出来的。后期只要好生照看着,许是在年前,许是等开了春,就有新鲜的绿叶菜吃。
别看清水县百姓普遍贫穷,但还是有商贾富户的。
富贵人家不缺银子花,也舍得在吃喝上花销。等到时候把这些新鲜蔬菜往他们府上一送,挣出来的许是比一年的收成还有多。
但这其中涉及到一个管理的问题。
他们这边冬天较冷,呼啦啦一场雪下来,出一趟门能把人的脸冻伤。
菜苗不好过冬,冷的很了时,还要往上边加盖秸秆编织的盖毯,再冷的很了,指不定还要买来油纸布。
雪后要尽快除雪,以防把菜苗压死;等天好了时,又要趁正午日头最暖和时,掀开秸秆让菜苗透透气,省的捂死了,或菜苗少了光照不生长。
这总归是个需要操心费力的活儿,说起来也只能在家里种上一些,若是种在田里,还要忧心有野物来糟蹋,还要小心鸟雀啄食。
正是因为费心费力劳累一场,一个疏忽大意,就会让所有的付出打了水漂。所以种冬菜的人很少,即便有人家种,也是在自家院子里种一些,好随时照应。
陈婉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县城里,还有人家能在自家后院种冬菜,且这边还有野兔子,还能闻着味儿打着洞,钻到家里来偷吃。
赵璟说,“阿姐看那边的洞,应该是那只灰兔子留下的。回头得尽快补上,若不然这半亩菜地怕是都留不住。”
陈婉清往赵璟指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在靠近墙根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那一片还搁了一些秸秆,许是留着盖菜苗用的。也是因为这些秸秆掩映着,才让那兔子洞不显眼起来。
但这菜地既然已经留下来,肯定是要好好操持的,都已经长出小苗苗了呢,毁了可惜,放任兔子吃了更可惜。如此,便也只能将兔子洞堵上了。
但兔子这玩意儿最擅长打洞,只是堵住洞怕还不能解决根本呢问题,唯有斩草除根,咳,直接逮住那只兔子,才能解决这件事。
“璟哥儿,咱们在洞口设个小陷……”
陈婉清想说,先别堵兔子洞,只在洞口旁边,兔子的必经之路上设个小陷阱,把那灰兔子抓住。
但她话还没说完,便察觉到有炽热的呼吸扑洒在她面颊上。
赵璟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近前,与她之间的距离,近的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他目光放肆的落在她脸上,那双素日里清明又克制的眸子,竟是染上了几许放纵的光。
午后骄阳炽热,照的陈婉清头晕目眩,竟是连腿脚都轻飘起来。
“阿姐,你刚才说什么,你声音太小,我没听清。阿姐,你再说一遍吧。”
距离太近,他身上的纸墨香气,以及一点点的月华香残留的味道,丝丝缕缕的飘到了陈婉清的鼻端。
它们循着她的呼吸,进入她的肺腑,又传遍她的四肢百骸,一时间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体虚身软。
陈婉清的嗓子也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样,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但她的眼睛还能看见东西,她看向璟哥儿,见他难耐的垂下头来,呼吸愈发灼热的落在她面颊上。
“姐,你们怎么还在外边,我那屋里都看完了,你们不会还没进屋吧?”
陈德安踢踢踏踏的走过来,入目的画面是,璟哥儿正盯着一个兔子洞发呆,而阿姐不知道是被吓坏了,还是太阳照的,面颊发红,乌黑的眸子水润,像是有万千霞光落在了其中一样。
陈婉清转身往
